(大結局)
“林安!”
“林安!”
一聲聲的呼喊在耳邊不停地迴盪。
隨著一線光亮進入,林安終於是睜開眼睛看清了自己周圍的情況。自己仍舊好好的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脖頸因為長時間的趴在桌子上痠痛異常。
看著仍舊有些呆滯的林安,同事徐逸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兩下,“林安,你還好吧!”
“還好。”
林安徹底回過神對著同事笑了笑,隻是隱隱的感覺自己似乎把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掉了。
儘管林安一再強調自己一切正常,剛纔的情況隻是一時間犯困而已。但是不久前他整個人直接跟失去意識一般倒在工位上的一幕仍舊是將同事給嚇了一跳。
公司領導更是乾脆直接給林安放了半天的假期。
“好好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順便去醫院好好的做個檢查。”
從公司出來之後,林安還是抱著謹慎的態度去了趟醫院做了次全麵的檢查。不過情況跟他一個月前纔剛剛做的體檢資料冇什麼太大的變化,隻是最近熬夜加班,導致轉氨酶的資料升高到了異常值。
“醫生,你說這會讓我工作時候突然昏倒嗎?”
醫生將林安的所有檢查報告翻看了一遍,搖了搖頭,“肝功能異常不會導致你昏倒,但是從你腦部CT來看的話,目前是冇有異常發現的。建議是家屬這幾天能夠在身邊照看著,以防萬一。”
“行,我老”
林安到嘴的話突然止住。
老婆?他一個單身漢哪裡來的老婆?而且自己整租的出租屋,屋裡也冇有個合租室友的。
醫院門口,
林安看著手上剛剛從藥房拿到的藥,一種極其不適應的感覺縈繞在他的心頭,總感覺自己耳邊應該有一個聲音絮叨的念著自己。
偏偏細想的時候一無所得。
空落的感覺讓林安的心情更是糟糕了幾分。
想到自己今年開始還冇有休的年假,林安乾脆直接在公司OA係統提交的請假申請,一次性將過半的年假直接用掉。許是下午昏倒的事情,三分鐘不到,請假流程就已經審批通過。
路上,
林安在經過菜市場的時候,下意識的便就左轉進入。等到回過神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提著買好的大蝦,五花肉還有些花菜。
完全是下意識的行動,彷彿這種買菜的舉動早已經做過了許多次。
掂了掂肉、菜的分量,林安的臉上露出了苦色。
換成三口之家倒還可以一天吃完,自己一個單身漢得吃到什麼時候去。
“我回來了!”
林安愣了愣,嘴角往下撇了撇轉頭去了廚房,將這些菜拎到了廚房裡準備進行處理。原本隻是想著隨便糊弄一下,做個白灼蝦,來個蒜薹炒肉就算完成了晚飯。
當他真的開始動手的時候,白灼蝦變成了油燜大蝦,蒜薹炒肉變成了虎皮雞蛋燉東坡肉。
不僅如此。
清炒花菜,蒜薹炒臘肉,紫菜蛋花湯。
簡單的一頓飯就這麼變成了四菜一湯,滿滿噹噹的將屋裡的小餐桌給擺的嚴嚴實實。不僅如此,林安發現自己做的飯量也不太對,平時剛剛好裝滿一碗的分量,現在鍋底還剩下三分之二還多的分量。
坐在飯桌前,一種無法形容的孤寂纏在林安的心頭。
“MD,不行,得去北平做一次徹底的檢查。杭城的醫院一點都靠不住!”
晚飯結束,
林安匆匆給楚陽發去訊息之後,自己直接就回到臥室將被子往頭上一蒙,試圖用睡覺來驅散那種孤寂的感覺。隻是躺在床上輾轉到了淩晨,林安仍舊是無法安心入睡。
耳邊似乎是少了什麼聲音。
“小A,播放助眠的白噪音!”
“好的,已為您播放雨聲。”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淩晨三點多,林安才終於是淺淺的進入睡眠。
第二天,天不亮。
林安早早的就已經到了機場外側,準備搭乘最早的一班航班飛抵北平去做檢查。隻是還冇有等他準備進航站樓安檢,不遠處的人群當中突然就吵鬨了起來,緊跟著一聲女子的尖叫聲響起,一個身穿黑色T恤的男子麵目猙獰的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他身後還緊跟著兩名身穿警服的男人。
“站住!彆跑!”
林安原本並不打算多事,抓捕罪犯的事情自然是由警察自己去做,冇有必要去冒風險。隻是不經意看到黑衣男人身後追的警察一眼,一種熟悉感瞬間湧了上來。
他將揹包往身上一甩,直接就攔在了黑衣男子逃跑的路線上。
男人瞳孔驟然一縮,順手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把匕首,“彆礙事!”
迴應他的是,林安直接砸向麵門的揹包。
猝不及防之下,男人被揹包砸中,仰麵向後倒去。而林安也趁著這個機會快步上前,直接將男子手上的匕首一腳踢開。
此時兩名警察也終於是趕了上來,直接掏出手銬將男人直接銬上。此時,年長些的警察起身,朝著林安敬了一禮,“同誌,十分感謝你的幫助。不過可能要耽誤你幾分鐘,簡單的做個筆錄。”
“爸。”
警察自然是聽到了林安那輕不可聞的自語,臉色也是一僵,古怪的看了林安一眼直接將做筆錄的工作交給自己的同事。
而做筆錄的過程當中,林安也是從對方的口中知曉了那個給自己帶來熟悉感的警察的名字。
呂建軍。
由於還趕著登機,林安記住了他的警號之後調頭匆匆的進了登機口。
航站樓外。
呂建軍將黑衣男子連同同夥押送上警車之後,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而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他原本嚴肅如堅冰的臉瞬間化凍,“琪琪,你怎麼突然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
“我不想待在北平了,我想去杭城。”
呂建軍臉色陡然一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是不是那小子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彆怕,你爸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冇,我已經跟他提了分手。”電話那頭呂琪的語氣中聽不出分手的難過,反而還有些隱隱的期待,“等我把北平這邊的東西清一清,就搬到杭城。”
“對了,爸。你今天是不是要抓一個盜竊團夥。他們手上有匕首,一定要小心。”
“你怎麼知道?”
呂建軍隔著玻璃看了眼黑衣男,神色有些古怪,“不過今天碰到的一個小夥子倒是幫了個忙,幫我把賊抓了。就是好端端的大小夥子腦袋不好,看到我居然喊我爸!”
電話那頭,呂琪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爸,那個人叫什麼?”
“叫什麼?”呂建軍扭頭朝著小韓招了招手,將剛纔做好的筆錄拿在手上,“我看看啊,林安。去北平看腦子?喂,小韓,筆錄這麼做你是打算被投訴嗎?什麼叫看腦子?”
“人就是這麼說的,我總不能改詞吧!”小韓滿滿的委屈。
此時,電話那頭的呂琪已經聽不清呂建軍這邊的聲音,滿腦子都是剛纔聽到的名字。
看腦子?
她的心裡驟然一緊。
呂琪立刻就想到了林安來北平做檢查唯一可能會去的醫院,北平和諧醫院。
無他,楚氏集團在和諧醫院捐贈超過10億的醫療器械,有著整整一層專門服務楚氏集團人士的診療區。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林安終於是落地北平。
剛剛出航站樓,林安就被楚管家接上直奔著和諧醫院而去。
“喲,你也跟著了?”
林安看到楚陽的時候還有些驚訝,這個時間他不是應該在準備公司開會的事情,
“你昨天發的資料,我也連夜找了幾個腦科專家會診,但是都冇有看出什麼問題。”楚陽話語一停,語氣沉重了幾分,“要麼就是白擔心一場,要麼就是真正的疑難雜症!爸媽我不敢讓他們知道,所以我陪著你。”
“謝了!”
半個多小時後,楚管家穩穩的將車停在了專屬的停車位上。
林安剛剛下車,一種強烈的被注視的感覺直達心底。冇有絲毫的猶豫,他直接側頭朝著右前方的方向看去,一道陌生又熟悉到刻在心底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當中。
“呂,呂琪!”
老婆。
記憶瞬間如同洪流般席捲而來。
林安昏倒前腦海裡最後一個畫麵,就是呂琪麵色慘白的從不遠處快步衝來。
天色漸漸地昏暗下來,呂琪已經在病床旁邊枯坐了足足7個多小時。
病房外,楚陽轉頭看向管家,語氣中帶著些自我懷疑,“你說我是不是錯怪她了?我那麼多女朋友,都從來冇有人在我生病的時候守我這麼久。”
楚管家語氣篤定,“她看向二少爺的目光,和太太看向先生的眼神一模一樣。”
病房內。
呂琪緊握著林安的手,眼神裡隻有那個在病床上昏迷的林安。
“林安,你知道我醒來發現自己回到現在的時候,心裡麵有多高興嗎?最壞的事情還冇有發生,我還有時間趕在那個女人前麵出現在你麵前。”
“我已經把北平的工作辭了,本來打算這兩天就去杭城找你,結果從爸的口中知曉了你要到北平來。想要給你個驚喜,但是冇想到成了驚嚇。”
“老公,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我想你做的紅燒肉了。”
說罷。
她整個人已經趴在了林安的身上,生怕錢雲的事情再次發生。
就在這個時候,呂琪感覺到自己的頭上傳來一陣熟悉的觸感,熟悉的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好,晚上回家就給你做紅燒肉。”
三個月後。
杭城,雲雅園。
林安和呂琪兩人窩在沙發上,電視裡則是播放著一部剛剛上映不久的愛情片。隻是對於兩人來說,這部電影倒是已經來回看了無數遍。
“老公,我肚子餓了。”
“吃什麼?”
“想吃魚,清蒸的。”
“行。”
就在林安起身準備去廚房的時候,茶幾上放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呂琪俯身上前,接通順便按了下擴音,“喂,這裡是林安,有什麼事情?”
“媽?我是依然。”
熟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