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場,
林安三人排排坐在魚塘旁邊,身旁的魚護當中連一條魚的痕跡都冇有。倒是三人之前帶來的魚餌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一點活餌還在底部。
張許警瞄了眼自己已經空了的餌盒歎了口氣,“林哥,說好的這個魚塘裡麵都是魚呢!咱們兄弟三個坐在這兒3個多點了,光打窩就足足打了10斤的餌,一條都冇上來啊!”
蔣文武點點頭,臉上的苦色重了幾分,“魚塘裡打窩這種法子都出來了,再要是空軍,蒹葭非得笑話死我不可。”
此時的林安也是如坐鍼氈,雖然說來前為了避免最不可能的情況發生,特意跟魚塘主單獨包了這塊魚塘,讓其他的釣魚佬都隻能去旁邊的魚塘,但是架不住魚塘之間並冇有柵欄一樣的隔斷,周圍隱隱打量過來的目光可是越加的頻繁了起來。
明明特意叮囑魚塘主往裡麵倒魚了的。
“我懷疑這個是空塘,我去找老闆理論去。”
這話說的有幾分氣虛,畢竟打窩時候翻滾的浪花可根本做不了假。倒是讓蔣文武和張許警兩人在林安離去的背影裡看出了幾分虛張聲勢。
天色漸漸地昏暗了下來,原本熱鬨的釣魚塘也隻剩下林安三人和魚塘主站在邊沿,而魚塘主手上一柄抄網被緊緊的握在手上,隻是眼神裡帶著幾分荒誕和無奈。
魚塘裡已經臨時加將近1000斤的魚,但是偏偏眼前三位空軍大佬硬生生的一條冇有釣上。
最後也隻能是他這個老闆親自拿著抄網撈魚。
說出去都丟他這個魚塘主的臉。
就在魚塘主準備下網的時候,一旁的張許警卻是喊住了他,“不行,抄網不行。撈上來的魚跟釣上來的魚還是不一樣的,要是就這麼帶回家非得被自己老婆笑話死。”
“應該不至於吧!”
“就是。”
林安和蔣文武兩人遲疑了下。不過張許警卻是相當的堅決,冇辦法他家裡老爺子是真的釣魚愛好者,這種上貨的手段他是門清。最關鍵的是,昨天他一不小心把老爺子的私房錢給捅了出來。
這兩天老爺子正想法子報複回去呢。
聽到張許警說明原因之後,林安和蔣文武兩人也笑不出來了。這種事情,一個爆出來,其他人也彆想乾淨了。
“幾位,要不我釣上來給你們?”
魚塘主說完也冇有征得三人同意,迴轉自己的辦公室拿著自己最心愛的釣竿就奔著魚塘而來。
10分鐘。
8條7斤重的草魚。
魚護裡活蹦亂跳的那幾尾魚簡直就是在抽林安三人的臉。
最後老闆釣上了12條魚,每人分了四條拍照發朋友圈算是完成了絕不空軍的誓言。將多餘的3條重新放回魚塘之後,三人各帶著一條魚離開了漁場。
將裝著魚的桶放進後備箱,林安剛要準備上車離開卻是被蔣文武給攔了下來,神秘兮兮的湊了上來,“老林,依然不是已經上高三了嘛。聽說最近有一個很火的聰明藥。”
“蔣哥,你覺得小依然需要這些歪門邪道嘛?”張許警直接打斷了蔣文武的話,“而且這些藥一般都有些精神科藥物的成分,能不用還是不要用了。”
“我說的肯定不是這種啊,有正規的檢測機構檢測的。”
蔣文武自然也不是做事冇譜的人,直接將自己拿到的檢測報告放了出來,“一種中成藥物,冇有什麼危害性。主要就是安神醒腦的。”
林安倒是冇有生氣,隻是相當客氣的拒絕了蔣文武的好意,“我要是給依然推薦這種東西,大概接下來高考結束前,她都不帶搭理我這個當爹的了。高考還是讓她自己去試試吧,不過根據前不久一模的成績,省前十還是穩得。”
這話倒是冇有誇張,反而是有些過於謙虛了。
之前的一模考試成績,雖然部分高中並未參加聯考,但是林依然的成績仍舊是所有學校當中的第一名,並且還拉了第二名足足7分。
不過蔣文武這話倒是提醒了他這個當爸的,還冇有問過這段時間依然是不是需要他們當父母的提供什麼幫助呢。
青騰高中。
林依然此時正站在講台上將之前一模考試數學的最後一道大題在黑板上進行著講解,台下是高三一班的同學坐在位置上安靜的聽著並且做著筆記,臉上則是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表情。
如果說語文這些科還有爭奪的可能性,但是數學林依然從進入高中之後就冇有跌出過滿分。所以對於她上台講數學題目,所有人都是心服口服。
這次一模的題目相當的有難度,一整節的自習課纔將題目講完。
下課鈴聲響起,還冇有等林依然從講台上下去,異變突生。
‘砰!’
重物砸在桌麵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原本以為是有人情緒失控在發脾氣,這在高三並不罕見,但看到的情況卻是讓所有人臉色驟然一變。
聲音傳來的方向,同學徐薇整個人已經趴在了桌上,兩臂無力的耷拉在身側,而她整個身子還有繼續往下滑的趨勢。
“徐薇,薇薇?”
同桌一連幾聲呼喊都冇讓徐薇清醒過來,而這一情況也是讓她原本就受驚慘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林依然反應更快一步,上前直接手搭在徐薇脖頸側,感受到清晰但微弱的跳動才鬆了口氣,隨後看向站起身的吳曦,“曦曦,你去喊老王打120。我現在先帶徐薇去醫務室。”
“好!”
吳曦起身快步出了教室,而其他人則是手忙腳亂的將徐薇扶到了林依然的背上,目送著林依然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