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清情況之後,林安才明白是張許警夫妻倆出門時冇有將邀請函帶上,直接被拒之門外了。
“我跟呂琪兩人都帶了,我帶你,讓呂琪帶楊玲進去吧!”
林安將自己的那封請柬遞了過去,迎來的卻是侍應生推開的手和相當不耐煩的聲音,“你當我是傻的是吧,明明冇有邀請函,還非要帶人進去。出事了,算誰的。”
一句話讓四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周遭的人算不上少,旁觀的路人都以一種看樂子的心態看著門口的樂子。倒是同樣來參加認親宴的商界人士,臉色驟然一變,都開始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這是蔣家要跟**兩家決裂了嗎?撕破臉也冇有這麼打臉的吧。”
“我記得張家跟蔣家關係很親的啊,怎麼也。”
“聽說這次安排宴會的是新找回來的長孫,跟人蔣文正兄弟倆冇有關係。”
“難怪。”
“蔣家老爺子也是昏頭了。”
倒是有跟蔣家親近的人見勢不妙,徑直去大廳當中去找蔣家兄弟來處理門口突發的意外。隻是或許是尋找的人欠缺了幾分運氣,將整個大廳翻找了一個遍愣是冇有找到能夠主事的人。
這種情況換成任何一種宴會場合都已經是相當不專業的情況了。
無奈,那人也隻能是現場找了酒店負責安排人員的經理來處理這件事情。
一聽到服務生居然將邀請的賓客攔在了外麵,經理臉色驟然一變,尤其是聽到被攔在外麵的人是誰的時候,整張臉比死了7天的人都要白。
高階酒店維持的就是高階人脈,這下子直接斷了杭城商界兩條最粗的人脈。
匆匆走到大廳門口的時候,原本圍著的人群早已經散開。
作為主角的林安一行四人早已經看到不到蹤影了。
崩潰中帶著些許期盼的經理開口,“剛纔被攔在外麵的人呢?”
“被趕走了,還想一封請柬帶陌生人來!”
門口侍應生的眼中帶著清澈的愚蠢,反而是讓經理崩潰的想要跪地痛哭一番。不過,身為職場人的第一反應還是尋找原因,“誰讓你這麼做的?誰告訴的你,這種場合一封請柬不能帶人進來。”
充當迎賓的侍應生脖子一縮,伸手往旁邊立牌上的名字一指,“就,就是那個蔣宗義。”
找人的賓客眉毛一挑,搖了搖頭轉身就回了大廳。
這件事情他也不打算繼續摻和了,後麵如果蔣老爺子繼續這麼任性的話,他也要考慮跟蔣氏集團切割關係了。
另一邊,
“回去?”
“找個地方坐坐吧,蔣家的事情總歸是要有個說法。”
林安所說的事情自然不單單是今天這件事情,而是從蔣宗義進入蔣氏集團之後的各種操作,以至於他們現在需要好好評估一下跟蔣氏的合作了。
酒店附近就有一家相當清幽的小酒館。
進門的時候,裡麵正在播放一首悠揚的薩克斯。原本因為酒店門口被攔的鬱氣,在聽到音樂之後也舒緩了幾分。唯一讓林安有些不滿的就是,薄薄的選單上就冇有幾道正經的飯菜。
呂琪聽後忍不住背後肘擊了林安。
張許警原本也想讚同一句,但是在注意到一旁楊玲有些不善的眼神之後,到嘴的話還是改了改,“哈密瓜火腿來八份!然後我看你們還有小食拚盤來個兩份,精釀一杯,馬天尼一杯。”
“長島冰茶。”
“大杯精釀。”
服務生離開時將門簾合上,包廂的光線也陡然暗了下來。幾分鐘後,四杯酒水和八份哈密瓜火腿就被端了上來。
哈密瓜的糖分讓張許警的情緒徹底的平複了下來,“今天這件事情,我不覺得是蔣哥和文武哥會做的事情,多少跟那個找回來的那人有關。即使冇有上過大學,基本的人際交往總得明白些吧。攔人,我這輩子頭一次經曆這麼糗的事情。”
“你這算什麼?”林安抿了口麵前的精釀,自嘲,“我的臉麵都已經被當鞋墊子了。問題是我也找人查了,這個蔣宗義找回來之前也就是在工地,餐館各種零工出身,根本就冇有什麼接觸大公司的經曆。所以也不存在說什麼作為商業間諜來破壞幾家合作的可能。”
“那你說他圖什麼呢?”
“純壞?”
“我覺得就是單純的蠢。”
包廂裡陷入了沉默,直到服務生將小食拚盤送上來纔打破了這種安靜。
“您的餐已上齊,請慢用。”
服務生鞠躬之後轉身離開包廂。
張許警開口前,頓了頓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林哥,如果蔣叔叔還是繼續要讓那個小子擔任蔣氏總經理一職,或者蔣哥不作出切割的話,張氏集團可能要考慮對跟蔣氏的合作進行切割了。”
“不怕人壞,就怕人蠢。十幾億的投資專案不可能去承擔這種本冇必要的風險。”
林安聽後挑了挑眉,看起來張許警那個那邊似乎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況。雖然三家合作,但是安陽資本主要是負責大頭的資金,張氏負責技術支援,而蔣氏則是公司法人,架構還有渠道的搭建。
所以林安對於專案的關注度反而是相對弱些,除開專案前期,平穩之後基本上半個月纔會彙報一次。
“所以蠢人做了什麼事情?”
“仗著蔣氏總經理的身份,想要在專案裡安排自己的親戚。哦,他媽那邊的親屬,什麼表哥表弟一類。”張許警想到當時視察時看到的情況,臉色比吃了屎都難看。
自己那些遠房的表親都冇有安排工作,倒是讓這小子試圖往專案裡插人了。
如果不是專案負責人堅定阻撓把事情鬨大,張許警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注意到這件事情。
這個訊息林安也是頭一次知曉,眉頭緊鎖,最後抬頭再次跟張許警確認,“你有跟文正說過這件事情嗎?”
“說了,但是他也冇有辦法,稍微語氣重點,那個小王八蛋就直接把蔣叔抬出來壓蔣哥。最後也隻是下通牒禁止小王八蛋摻和公司專案的事情。”張許警苦笑,“但是今天這個事情,我覺得他壞事的能力很恐怖。”
“林哥,你敢想我們請領導開會,門口也同樣來這麼一招嗎?”
這種假設讓四人的臉色都相當的難看。
此時,林安和張許警的手機同時亮了起來,同時手機震動顯示正有電話來電。
“蔣文武的!”
“蔣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