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安陽資本是不是就是你們家的?”
“不是,安陽資本是獨立法人不存在是誰家的,我爸隻是控股比較多而已。你到底想要問什麼?”
林依然看著欲言又止的同學有些疑惑。
雖然說她並冇有自報過家門,但是托某些好事的同學的福,她的身份早在期中考蟬聯年級第一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扒的一乾二淨。
同學乾咳了兩聲,“就是最近學校裡麵在傳說你們家。”
“傳什麼傳,這麼八卦怎麼不去研究易經去。上什麼高中,當狗仔去吧!”
李瑩瑩相當強勢的開口打斷了同學的發言,兩眼死死的瞪著多嘴的同學。吳曦和霍英蘭兩人也圍了上來,眼見著氣氛有些不太妙,同學乾笑了兩聲,轉過身就快步離開了位置。
“到底什麼事情?”
林依然從幾人奇怪的反應當中也察覺到了什麼,似乎是跟自己家裡有什麼關係。她直接看向李瑩瑩,發生事情她應該是最清楚的。
“我說,本來我也隻是擔心他說話難聽而已。”
李瑩瑩也冇有想藏著掖著,直接搬了把凳子坐到了林依然的對麵,“你先心裡有個準備,是關於你們家的。就是做水果的蔣家總經理前兩天突然發文,指責說你們家十多年來一直吃他們家的水果冇有給錢,累計近百萬元。”
“什麼東西?”
林依然下意識的起身,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不說我們兩家的關係怎麼樣?平日裡特送的水果我們家都是有給錢的啊!”
動靜之大,直接將周圍同學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眼見著林依然要出教室,三人連忙將她攔住,“我們也冇有說懷疑你,就是這則博文影響相當的大。好多人都說蔣家跟你們家要決裂了。”
“當然也有很多人說,說你們家做事情不地道,藉著關係不錯,厚著臉皮拿人家東西。就,就跟進城打秋風的農民一樣。”
林依然冷笑,“怕是說的還要更加難聽吧!不行,我得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恰在此時,上課鈴聲響起。
數學老師帶著水杯大步走了進來,剛剛將杯子放好。就隻見林依然突然跑到講台前請了個假,然後就自顧自的直接衝出了教室。
“林,不是,你們三個乾嘛?”
“我們也請假!”
吳曦三人學著林依然的樣子直接衝出了教室,留下乾瞪眼的數學老師和教室裡麵麵相覷的同學。摸了摸鼻子掩飾尷尬,數學老師還是直接開始今天的新課。
白天上課期間,教學樓和宿舍範圍內有專門的乾擾器,手機一類的直接就是板磚狀態。
不過這麼些年,學生內部還是秘密摸索出了幾個特殊的點位能夠避開乾擾。
林依然小跑到主席台後,掏出手機按照關鍵字搜尋相關的新聞,即使經過兩天的發酵,相關的熱度仍舊不減,甚至登上了全國的熱度榜單。
受此牽連,楚氏的股價也出現了小幅度的波動。
“蔣叔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總不至於我爸挖牆腳去了吧!”
林依然雖然很不想這麼想,但是能夠讓兩家關係血崩的,她也隻能是往這方麵去猜了。隻是當她順著資訊源翻到發表博文的博主身上時,那個陌生的名字還是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揉了揉眼,仍舊是那個陌生的名字。
此時,吳曦等人也已經趕到了過來。
“依然。”
吳曦有些擔心開口,“你還好吧!”
聞聲轉頭,林依然眼前一亮,三步並作兩步出現在了吳曦三人的麵前,將手機舉到她們麵前,“這個名字,不是蔣文武也不是蔣文正是吧,更不是蔣明浩。”
“不是!”三人齊齊搖頭。
林依然這才長舒一口氣,“果然我眼睛冇有出問題。拜托,這個就純純造謠博主。蔣家我熟的很,根本就冇有一個叫蔣宗義的人。造謠,妥妥的造謠。”
“依然,要不你翻翻認證呢?”
另一邊,
蔣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蔣文正將眼鏡摘下,捏了捏有些痠痛的鼻梁。算上今天,他已經在公司待了整整48個小時,就隻是為了給那個蔣宗義擦屁股。
那則博文對公司的衝擊相當之大,即使安陽資本並冇有什麼動作,但是楚氏集團已經將股價的波動的問題算到了蔣氏集團的頭上了。
短短兩天,蔣氏集團水果加工工廠這兩天接到的投訴比去年一年的都要多。多地的稅務局和工商局也表示臨近年底,要對公司財務,工廠衛生等進行例行檢查。
林安的電話從前天晚上就已經徹底的打不通,就是想要親自給他道歉也做不到。
不僅如此,蔣文武昨晚更是提著兩大箱子的錢回了老宅,說是自己無顏麵對父親,將自己這些年冇上班吃空餉的200多萬全部還給了父親。
摔完箱子,撒了一屋子錢之後,蔣文武直接轉身走人。
走之前還把自己老母親從老宅接到他跟周蒹葭的小家,美其名曰照看孫子。
蔣文正閉著眼睛,腦海裡還是剛纔自己妻子電話裡的一句話。
‘老公,我們真的要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把這些年的朋友,人脈,生意全部都賠進去嗎?我們不欠大哥的。無論是他幼時被人販子搶走,還是他工地出現事故死亡,都跟我們無關。’
辦公桌上放著一份報告,關於他那個素未蒙麵的大哥死亡調查。
正常工傷導致的死亡撫卹金金額算不上少,按理來說支撐蔣宗義兄妹雙雙大學畢業冇有問題。但是最後卻要蔣宗義退學打工,他當時留了個心眼讓私人去做了相關調查。
結果是,大哥自己上工未帶安全帽,未係安全帶導致的高空墜落。責任大部分在他個人身上,最後也僅僅隻賠了15萬元。
分家?
這個念頭出現之後就難以再按下。
但是蔣文正想到老宅裡的父親就相當的頭疼,因著所謂總經理身份揭秘的新聞,他現在已經將自己和弟弟認為是容不下這個大哥的兒子,任何話都已經聽不進去。
倘若現在提分家,怕是老父親連年都未必能過了。
‘砰~’
辦公室門被推開,秘書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
“蔣董,出事了。張氏集團突然打了一筆220多萬的錢款,說,說是這些年水果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