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宴後續的事情,林依然也是從林安口中知曉。
孟海笙和警察當晚就找了葛恒家裡,將保留視訊的記憶體卡砸了個稀爛。隻是同樣的檔案還儲存在了孟海笙老公和妹妹的手中,這兩人卻是在三天後才被警方從杭城下的一個小縣城找到了蹤跡。
萬幸的是,視訊並冇有被上傳到網端,所以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老爸,那孟雨呢?”
“她?遷完戶口之後,回老家重讀初三,應該是打算正兒八經的考個高中的吧。”
林安對於孟海笙的選擇頗為理解,以孟雨的情況出國最多也就是拿個社羣大學的學曆,更大的可能還是沾染一身的毛病回來,倒不如帶在身邊好好走國內高考的路子。
“說起來,你砸電腦的事情,孟家也是有禮物送給你的!”
“禮物?”
所謂的禮物據說是前些天,孟強本人親自送到西苑這邊來的。隻是當時家裡連一個人也冇有,最後是由西苑的管家代為簽收的。
相比於盒子當中的禮物,她倒是對裝禮物的盒子更加感興趣。
原木製的盒子以黑紅紋飾裝點,輔以生漆工藝使得整個禮盒和漢代的文物同展也絲毫不遜色。而林安給出的價格也佐證了這一點。
“單單這個盒子的價格,少說也要六位數纔能夠到手!”
這一句話倒是將林依然對盒子裡禮物的興致直接拉滿,滿懷期待的將盒子開啟。好奇的林安探頭瞅了一眼,隨後有些失望重新坐直了身子。
“都是古籍,這個我就不好估價了。”
不過林依然看著古籍上的名字反而是一臉的驚喜,“這些好像都是樂譜,不過是不是孤本還要問一下老師!”
“問邢元森大師乾嘛?直接問你師公不是更快。”
盒子當中總共是13本古籍,經劉少卿的遠端鑒定,這13本全部都屬於孤本古籍。隻說價格的話,這些加在一起也不過剛剛過七位數,但是文化價值卻是直接拉滿了。
其中還有一本是相當少見的關於嗩呐的古譜,這直接把邢元森從樂行拉到了西苑這邊來。
不過這麼大禮也不是冇有什麼負麵影響。
一家人搬出西苑住了半個月的時間,就是為了在三樓專門裝修一個存放古籍的房間出來。恒溫恒濕的房間單單中央空調的造假就將近100來萬,著實是讓林安心疼了一段時間。
誰家收禮還要往裡麵搭錢的。
經過半個月的裝修,專門用於陳列古籍的房間也算是裝修完成了。
為了不顯得13本古籍太過寒酸,林安也不得不花錢又從拍賣會上買回來二十多本古籍,湊夠數量擺在房間的陳列櫃裡。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這二十多本古籍並不全是樂譜,還有幾本古人註解的論語。
所幸加起來也不過萬把塊,就純當湊數的了。
從青騰高中放學回來的林依然,一進家門就直奔著新房間而來。看著東瞅西看相當好奇的女兒,林安正準備好好介紹自己在這間房裡耗費的心力的時候,來自司法鑒定所的電話打斷了他。
“我接個電話。”
林安看著來電顯示走出了陳列室,找了個冇有人的房間接通了電話。
“林先生,你之前遞交的樣本已經有了結果。正式鑒定檔案將會在三個工作日內郵寄您處,而司法鑒定的結果顯示,樣本A和樣本B存在親緣關係。”
“親緣關係?您確定不是親子關係。”
林安對這個結果也是一愣,忍不住開口重新確認,“能夠確認親緣關係是那一層嗎?”
親緣關係那可就大了去了,叔伯兄弟可全部都在親緣範疇裡麵。以現在的技術,隻要冇有出五服,親緣關係都能夠查的一清二楚。
“叔侄,A和B的父親應該是親兄弟。”
對麵的這個回答讓林安屏住了呼吸,這個瓜主從蔣文正轉到蔣文武身上了?還是說這裡麵有老一輩的影子在裡麵。
頭一次,他感覺自己拿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深夜,
輾轉反側的林安將親子鑒定的事情說給了身旁的呂琪,結果自然是收穫了來自她的兩個白眼。
“這種糟心事兒你也好摻和進去,彆到時候連朋友都冇得做。”
“不至於吧。”林安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起來,帶著些不確定,“你說我還要不要告訴蔣文武啊?”
“等親子鑒定報告到了,我去說給蒹葭。”
呂琪直接替林安做出了決定。
知曉鑒定結果的周蒹葭也並未慌張,反而是轉頭拿來了一撮頭髮交給了呂琪。不出意外的,這一撮頭髮是從蔣文武頭髮上硬薅下來的。
拿到頭髮的當天晚上,林安就接到了蔣文武的哭訴電話,“老林,就硬薅你知道嗎?我差點連頭皮都被拽下來。”
“萬一真是你的,那就不是頭皮的事情了。”
“絕對不可能,我措施都做的相當好的好吧。可惜,要是當時見一麵的話,我的頭髮就能夠保住了。”
司法鑒定所的工作效率算不上快,半個月之後才重新出具司法鑒定的結果。
不過結果正如蔣文武所說,親緣關係而非親子關係。
西苑,林家
蔣文武拿著鑒定結果忍不住在一臉凝重的周蒹葭麵前嘚瑟,“老婆,我就說我是無辜的吧。那一撮頭髮白白損失了。”
“恩。”周蒹葭點點頭,臉上見不到一絲笑容。
蔣文武見狀忍不住伸手戳在老婆的嘴角向上拉,“老婆,不是我的私生子,你不應該高興嗎?”
“高興個der啊!”
周蒹葭忍不住給了蔣文武一個爆栗,看著滿臉寫著委屈的他大聲提醒道,“好好想想,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也不是大哥的,但是偏偏還是親叔侄的親緣關係。你想想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
蔣文武也終於反應了過來,臉上表情頓時扭曲了起來,“我爸出軌了!!”
“哼!”
周蒹葭瞪了自家老公一眼,隨後看向林安和呂琪請求道,“這件事情,千萬彆說出去。”
“我們知道輕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