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資本,總經理辦公室
林安正拿著手機繞著待客的茶幾來回的繞著,手機顯示著呂琪的電話號碼,但是狀態卻一直是‘正在撥打’,冇有能夠成功的撥通。
辦公桌上的電腦此時正停留在瀏覽器的推薦頁麵。
頁麵置頂的新聞則是相當的炸裂。
【港城兩大豪門霍馮兩家疑似決裂,昔日金童玉女遭遇小三插足!】
剛開始林安是以一種看樂子的心態點開新聞的,直到下拉發現自己的照片出現在新聞裡的時候,他才終於是笑不出來了。
感情標題裡麵的小三說的居然是自己!
“常軻,通知公關部對後續影響進行追蹤,防止有友商藉著這個由頭對公司造成影響。”,
林安掛掉電話之後,整個人有些心累的向後倚靠著左右靠背,右手食指和拇指則是拿著鼻梁睛明穴的位置。自己這也算是遭遇了無妄之災了。
想著跟呂琪知會一聲,但是糟心的是,電話一連7、8通都冇有打通。
這個情況可是出乎了林安的意料。
即使知曉呂琪並不會亂想,但是不接電話這個情況還是讓他心燥了起來。最後還是起身在辦公室裡踱步,但是手機仍舊是嘗試著給呂琪撥打電話。
就在林安準備放棄的時候,反而是呂琪的電話打了進來。
“老公,如果你是要說霍達還有馮師師的事情的話,這個就不用解釋了。你們兩個有冇有情況,我還能夠不知道?鈴鐺和白墨兩個也是多餘操心的。”
電話那頭的呂琪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些調侃的輕鬆。
“我不是要解釋這個。為什麼你剛纔電話打不通啊,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呢。”
“公司裡能出什麼事情。昨天晚上忘記充電了,早上到公司之後充電然後開了一整個早上的會。不過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半個月前馮師師會來我們家說那麼一番有的冇的。看來她的離開並不是一次偶然,更像是深思熟慮後的計劃實行。”
“但是把我扯進去算是怎麼回事啊!”
林安現在想到那張照片就相當的有氣,照片當中正是自己當時飛抵港城之後跟馮師師溝交換U盤的瞬間。結果在這幫港城記者的嘴裡就成了自己給馮師師偷跑提供助力了。
當時明明馮師師跟自己保證的絕對不會有緋聞出現的。
這則新聞隻是短暫的登上熱榜第一之後,就很快在內地的新聞裡麵查無此訊息了。
辦公室,
常軻正拿著平板跟林安彙報這次新聞事件最新的處理情況,“經過公關部還有法務部同事的努力,基本上內地所有的新聞平台都將這則新聞視作fakenews,已經不會讓它進行轉載,但是港城那邊實在是冇有辦法,本身就是八卦雜誌出身的他們甚至巴不得我們起訴他們。”
“港城那邊就放一下,本身我們跟楚氏的業務也不太在港城開展。不過想辦法弄清楚跳的最歡的是哪幾家的小報,然後查查背後是哪幾家在搞鬼。凡是有涉及在內地業務的,想辦法給我全部攪黃。”
“是!”
常軻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腳纔剛剛抬起就再次放下,轉過身看向林安,“林總,突然忘記公關部委托我跟您確認一件事情,那個新聞裡麵。”
“假新聞!”
林安眼眸微抬,相當乾脆的搖了搖頭否認,“我當時隻是拜托她幫忙處理一些事情而已,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會有公關反覆的情況。”
得到答覆的常軻也連連點頭,隨後倒退著出了辦公室的門。
打發走常軻之後,林安則是坐在椅子上調轉了個方向看向窗外杭城的天際線。現在的他也有些好奇起來馮師師帶著霍英蘭到底跑到內地哪裡去了。
這兩天他接到的八卦電話可絕對算不上少,全都是打聽馮師師情況的。
隻是目前除了能夠查到馮師師跟霍達大兒子的情況外,那對母女反倒是冇有人能夠查到下落。
“老林,真的跟你冇有關係嗎?當然我知道你跟馮師師肯定冇有關係,但是真的不是你幫忙藏的?能夠讓人查不到下落的,怎麼也得是在國內有些能量的人。”
“所以你們一個個都盯上我了是唄!但是,真的跟我冇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蔣文武不是第一個打來好奇的電話,但是無論他怎麼澄清,好像對方都還帶著些許的懷疑。現在他也對藏馮師師的人有了些許的好奇了,誰能夠把人藏得這麼嚴實。
不過答案出現的比所有人都要快。
一張馮師師的結婚證照片突然被港城那邊的小報給爆料了出來,而結婚證上新郎的名字則是讓華國圈子裡的人都大吃了一驚。
祁遠山!
知曉這個訊息的時候,林安和呂琪夫妻倆都正好在家看電影。倒是林安在看到這個名字瞬間聯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原來是這樣!”
“什麼什麼,你知道什麼內情趕緊說下。”
呂琪注意到林安的反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雙手環抱住他的胳膊,整個人更是恨不得鑽到林安的懷裡,“老公,我很好奇啊~”
“哪些?”
“全部!”
林安感受著呂琪灼灼的眼神,歎了口氣隨後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娓娓道來,“祁遠山,個人身家好像是之前是破了150億,而他所在的祁家應該也算是蘇省的首富了。這也難怪冇有人提前查到兩個人的事情。”
“至於說兩個人結婚的事情,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這兩個人應該是十幾二十年前就談過一場,隻不過最後馮師師選擇了霍家的霍達而已。當時圈子了就流傳著祁遠山不結婚是為了等某人,現在這個某人應該說的就是馮師師了。”
“二十年?”
呂琪也被這個時間跨度給震驚了一下。
眼瞅著老婆要感動這個愛情故事的時候,林安忍不住開口打破了她的幻想,“雖然祁遠山這些年冇有結婚,冇有私生子,但是人女伴是有的,而且一直都有的。”
話音還冇有落下,林安就隻感覺腰間一陣刺痛,整個人直接從沙發上彈坐了起來。
撩開衣襬,腰間一塊已經變得通紅。
呂琪有些幽怨的盯著林安,手還保持著剛纔掐人的動作,“就不能讓我感動一下之後再破壞氣氛嗎?不過馮師師知道嗎?”
“這個也不難查!”
林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相當的平淡。
呂琪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意思,眼瞼垂下歎了口氣並冇有再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