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春苗小老闆’的嗩呐小課堂!”
“也許我的課程會有些無聊,但還是希望有喜歡嗩呐這門樂器且零基礎的人能夠從我的課程當中學到些什麼。”
林安和呂琪兩人聽到直播間裡自家閨女這簡單粗暴且直白的發言有些無力的扶額歎息,不說來幾個灌口來熱熱場子,好歹也稍微介紹下自己的資曆什麼的,實在不行直播間掛個介紹的牌子出來也行。
結果什麼都冇有。
當然貧瘠的冇有任何吸引力的直播間自然也是冇有什麼人駐足停留,偶爾有兩個好奇的觀眾停留片刻也很快被枯燥的樂理知識給‘驅趕’離開。
“老公,我有點心疼依然了!要不我們給依然打賞點什麼吧,這樣多少還能吸引些路人進直播間。”
呂琪看著賣力上課的依然卻冇有得到任何正向迴應,也是有些為這個女兒心疼。
哪怕看起來冇有任何門檻的直播,也不是任何冇有經驗的人進去就能攪擾出什麼水花的。不過隻要砸錢的話,想要弄出點動靜倒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大額打賞,你覺得依然會不知道是我們做的嗎?到時候是你解釋還是我解釋!”
“當然是你,你是男人!”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在將手指伸向打賞的時候,呂琪終究還是遲疑了。畢竟這種行為反而更容易傷到自家閨女的自尊心。
“要不再給依然一點發育的時間。”
就是在這個猶豫的時候,一個名為‘霍家嬌蘭’的賬號突然進入直播間,隨後就是10連璀璨煙花,瞬間鋪滿了整個直播間的螢幕。
突然的閃光讓林安兩人都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這是,霍家的那個小姑娘?”
呂琪驚訝的話語還冇有落下,緊接著螢幕上又是一個名為‘小水滴’的新賬號出現,同樣是10連璀璨煙花。
短短20分鐘的時間裡,這兩個賬號交替打賞了1000個璀璨煙花,如果不是林依然找到了關閉打賞的按鈕,估計這兩個賬號能夠把煙花的數量刷到2000以上。
單個煙花100塊,這會兒已經是10萬塊出去了。
直播間裡,林依然自然是認出了‘霍家嬌蘭’這個賬號背後是誰,而會跟她頂牛的自然隻有霍雨婷這個小傢夥。
她倒是不介意兩傢夥在自己的直播間裡打賞拉人氣,她也不是什麼迂腐的人。但問題是能不能等她想辦法弄一個好一點的分成之後再來打賞。
以她現在的身份隻能拿到最低的三七分,如果再算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手續費,這個比例甚至能夠到接近二八分。
10萬塊到手才2萬多一點。
稍微談個好點的比例到四成,那就多了差不多2萬塊。
夠吃多少頓的油燜大蝦啊!
不過兩人的打賞並不是一點用處也冇有,短時間大量的打賞還是將不少路人吸引了過來。雖然有不少在搶了小福袋之後就離開了直播間,但還是有一些人留在了直播間裡跟林依然互動了起來。
【嗩呐?主播會吹《囍》嘛!】
一條彈幕緩緩的在林依然的眼前浮過,而正在憂愁自己直播間冇有什麼吸引力的林依然瞬間就像找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立馬點頭。
“會的,我找下曲譜!”
儘管《囍》是一首網路歌曲,但是關於它的曲譜早早的就已經被扒的漫天飛了。所以林依然僅僅隻是輸入名字,十多秒鐘就已經找到了一首完整的曲譜
‘正月十八黃道吉日高粱抬’
‘抬上紅裝一尺一恨匆匆裁’
~~~
原本就幽怨帶著些許詭異的曲調再搭配上林依然吹奏出的嗩呐,即使是林安和呂琪兩人都不免感覺到背後有發毛的感覺。
而當一曲終了,在短暫的空屏之後,瞬間彈幕如同大雨般傾瀉而下,鋪滿了整個螢幕。
【誰能理解我一個人在公司加班刷到這個直播間的感受!】
【上麵的,我在夜跑!!!】
【我更慘,我在廁所。現在小區停電了~】
【剛來,請問這是驚悚直播嗎?】
看著彈幕中的互動,林依然此時的注意力大部分卻仍舊在剛纔吹奏的那首曲子上。對方找的嗩呐編曲的人似乎水平上有些次或者說敷衍吧,並冇有將那種詭異的感覺拉到極致。
剛纔搭配原曲吹奏給了她一點點很有意思的靈感。
“各位觀眾,想不想更深切的體驗一下冥婚的感覺!”
彈幕短暫的停頓。
【主播,你在講什麼鬼故事!】
【。。。】
【我要開燈~】
彈幕下的眾人瞬間慌亂了起來,雖然不太清楚主播是不是在講大話,但是直播間裡主播的那抹壞笑讓人心裡有些毛毛的啊。
一首歌的時間來完善一首成型的曲子,林依然自認為她的天賦還冇有到這個程度。
但是如果是給曲子裡加些東西,倒還是能夠辦到的。
既然是冥婚,怎麼能夠不多來點喪曲的味道呢?
林依然緩緩閉上眼睛,將心情回到少數幾次給白事吹曲的感受同時對著《囍》的曲譜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了小小的微調!
當曲子再次響起的時候,尖叫聲響徹了全國大大小小的房間。
即使是隔壁的林安和呂琪兩人也頭一次真切的有了種不敢出臥室門的感受,彷彿推開門真的就會進入到一處早已經佈置好的冥婚現場一般。
“這個依然,吹得也太嚇人了!”
“就是!”
夫妻倆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們也冇有想到依然現在的水平已經到了這個進度,而就在他們倆再次看向直播間的時候,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房管給封禁了。
初次違規,封禁時間三分鐘!
“這是,依然的吹奏效果太出眾了?”呂琪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春苗小老闆’節節攀升的粉絲數已經說明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