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賬本回公司之後冇有多久,邵心悅也聽到訊息趕了過來。
賬本上的訊息是她之前從來冇有關注過的,原本她以為公司常年不掙錢,虧損是因為經營模式甚至於行業寒冬導致的,結果現在事實告訴她從來就冇有寒冬,純純的就是她被當成了二傻子。
“琪琪,賬本?”
“一些交換而已。”
呂琪看著皺眉的邵心悅擔心她多想便又補充了一句,“放心,冇掏錢。就是把風之女神那輛車從自家車庫移到超跑俱樂部的展廳而已。不過這樣的話倒是不用你去刺激小三和魏敢了。”
捎帶著呂琪將自己聽到的關於魏敢小三的八卦給說了出來,倒是聽得邵心悅因為賬本而糟糕的心情愉悅了不少。
該說迴旋鏢打的好嘛。
不忠之人終將迎來屬於他的背叛。
既然賬本泄露的源頭與邵心悅無關,那麼後麵魏敢再怎麼想要報複也牽扯不到邵心悅的身上。
倒不如說,呂琪現在倒是有些好奇如果魏敢知道賬本是他的小三找小四泄露出來的,那一大家子會爆發出怎樣的一個樂子出來。
邵心悅看著突然嘴角揚起憋不住笑的呂琪,不用多想就能夠猜到她腦補的內容。
但是有一件事情她還是要提醒下呂琪的。
“如果魏敢和小三入獄的話,我那個叉燒兒子大概率就要被接到我身邊來了。”
話音落下,呂琪還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這個事情她可從來都冇有考慮過啊。想到那個被徹底養歪掉的小孩,即使隻是假設的情景也足夠呂琪頭疼了。
“魏敢的父母會允許他們的寶貝孫子被搶走?”
“也未必哦!”邵心悅搖了搖頭,腦海裡卻是莫名的想到魏敢的那些算計。
賬本很快就被接到訊息趕來的警察帶走,雖然隻有一本會計憑證但是已經足夠警方藉此進入偵查階段了。當天下午,呂琪和邵心悅就聽到了魏敢小三在公司裡被警察帶走的訊息。
據更不可靠的訊息所說,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魏敢小三可以說得上是衣衫不整,甚至有人在十多分鐘後看到有個年輕的男人從辦公室裡跑了出來。
“還有個訊息,魏敢被從看守所轉移了,估計他等不到行政拘留結束了。”
杭城看守所,
魏敢從警局回來的時候整個人仍舊是處於失魂落魄的狀態,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被雨花公司起訴並且正式的進入了偵訊階段。
原本以為再熬個兩天就能出去,結果現在出看守所的時間被無限了。
“明明那些證據都應該找不到了纔對的!”
魏敢雙目猩紅死死的盯著牆壁,他可不是真的傻傻的做了假賬就算是結束了。當年跟他交易的那些供應商也在這些年陸陸續續的因為各種原因登出了法人資格,連帶著原始的憑證都已經消失不見。
這也是為什麼魏敢敢去舉報雨花的重要原因,火根本就燒不到他的身上。
很快,一道靈光在他腦海閃過。
不是找不到,還有一個人知道自己操作的全過程。
他的新妻子!
“啊啊啊啊!!!”
魏敢重重的一拳打在牆壁上,隻可惜牆壁表示完全的不痛不癢。
雨花公司欠繳的一億七千多萬稅款終於還是在稅務局給的期限之內打到了指定賬戶,雖然冇了稅務局的壓力,但是呂琪的臉色還是一連臭了好幾天。
不用多想,公司今年的財報資料估計不會太好看了。
“服裝啊~”
呂琪看了眼財務給出的預計盈利資料可以說更加的難受了,之前很多決策雖然都成功的推行了下去,但是架不住市場環境變化的更加快速。
意圖打進國風市場,雖然憑藉著優秀的質量成功躋身高階市場,但是對公司利潤的貢獻卻不如想象之中的大。
海外市場的情況也算不上好,雖然成功的在幾家知名商場上貨,但是卻冇有取得想象當中的效果。相比較於貴且設計新潮的新款而言,明顯是積壓良久被用來清庫存的那些老款更加受當地人的喜歡。
地主家也冇有餘糧啊。
知曉這件事情之後,呂琪也隻能說是安慰自己,好歹有個去庫存的去處了。
“轉型嗎?”
這個想法一直縈繞在呂琪的腦海當中,服裝行業的品牌效應算不上明顯帶來不了什麼效益。之前給雨花使絆子的博金這纔過去了不到兩年的時間,最近被爆出今年預計虧損超三點五億。
好歹也是華國十大服裝品牌之一啊。
不過真要考慮轉型的話還是要跟邵心悅還有林安他們商量一下,轉不好死在路上的大公司簡直不要太多。
“先做個計劃書吧。”
“明天奧林競賽就開始了,請報名參加比賽的同學下課後到我辦公室領取準考證。另外我再提醒下所有參加比賽的同學具體科目及考試時間,以免有哪位大聰明覆刻他們學長學姐的‘壯’舉。”
“週六上午9點半到11點半,數學。”
“週六下午14點半到16點半,物理。”
“週日上午9點半到11點半,化學。”
“週日下午14點半到16點半,生物。”
老師在黑板的邊角處用粉筆重重的將資訊寫了上去,隨後轉過身看向台下的學生,“我們班報名的是數學和物理兩門,所以請明天務必帶好準考證準時的去到考試場所。考試地點在江浙大學,請不要跑錯地方!”
“接下來,上課。班長!”
“起立!”
一堂課結束之後,吳曦立馬轉過身看向了林依然,“依然,你說的你也要參加市級考試這個是真的嗎?”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訊息,因為少年班培訓的事情,林依然相當於有了保送省級考試的資格根本就冇有必要參加市級考試。
“就當見見世麵還有題型,省的明年考試的時候措手不及。”
話還冇有說完,李瑩瑩就直接坐了過來直接將胳膊搭在了林依然的肩膀上,“傲嬌了不是,明明就是擔心吳曦考試緊張才參加的市級比賽,怎麼就變成了擔心明年考試了。”
“而且我記得你報名截止之前應該都冇有提交報名資訊吧!”
“我上廁所!”
林依然冇有回答起身就朝著門口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方纔轉過身看向李瑩瑩,“糾正一句,有省級考試資格的我去參加市級也就是說一聲的事情而已,冇有那麼麻煩的。”
切!
迴應林依然的是李瑩瑩的白眼。
彆的不知道,有關部門在有些事情上的死板程度她們還能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