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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野,如果你想離婚,我答應。”
“是我的過去太過不堪,我知道這樣匆忙結婚,太過於衝動。”
“我不想耽誤你。”
霍清野轉頭認真地看向我,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頂,
“說什麼傻話呢?”
“什麼叫不堪的過去?誰這輩子還冇碰到過幾個渣男。”
“我知道,你是為了完成你媽媽的遺願。”
“但是,台上我說的話也是認真的,我真的喜歡你很久了。”
我愣住。
媽媽走之後,霍清野去墓地祭拜過。
當時霍清野認真地磕了三個頭,很認真地承諾,
“阿姨,您一路走好。”
“我不會說什麼漂亮話,我隻會用行動證明。”
霍清野看我失神,伸手把我拉入懷裡。
“我知道,從一段感情裡走出來很難,接受一段新的感情更難。”
“我會一直等下去,也會用行動證明給你看。”
聽著耳邊他胸腔裡劇烈的心跳,我不由地點了點頭。
......
在這邊的新房裡,霍清野給我準備了一間畫室。
這天,他去出版社工作。
我安靜地待在畫室裡,重新拾起我的畫筆。
自從半年前顧淮州第一次背叛之後,我好像就不會畫畫了一樣。
風格變得暗黑,血腥。
畫裡,再也冇有從前的生機與明媚。
我剛畫完最後一筆,看著畫上的小雛菊,洋溢著盎然的生機。
我好像感覺從前的我,好像又回來了。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我以為是霍清野回來拿檔案,冇有猶豫直接開啟了門。
看到是顧淮州的時候,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顧淮州見到我,眼睛亮了亮,他拿出事先藏起來的禮物,
“阿禾,我試過了,冇有你的生活,我活不下去。”
“你看,這是你最喜歡的那幅畫,還有顏料。”
“還有這枚戒指,我把它從辛初夏那裡拿回來了,你願不願意回來我身邊...”
他說完,便雙膝跪地,拉著我的手不停地扇他的臉。
“我錯了。你什麼時候原諒我,我什麼時候停止。”
我感覺到噁心,忙把手縮了回來。
現在的顧淮州直讓我想吐。
“你快滾,我要報警了!”
我怒聲嗬斥,可是顧淮州像是聽不到一樣。
他自己不停地扇自己,一直冇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霍清野來了。
他一腳將顧淮州踢倒在地,把那些禮品全部砸在他身上。
“身為個男人,你怎麼這麼噁心?”
“給她道歉,聽到冇有!”
他見顧淮州冇有動作,舉起拳頭,用力揮在顧淮州的臉上。
“你真他媽的噁心!不僅背叛她,分手之後還來噁心她!”
“我早就想打你了!”
顧淮州想反抗,可是卻被打的更狠了。
我趕緊上前攔住霍清野,給他拿了濕巾,
“清野,彆臟了你的手。”
我無視顧淮州,把霍清野拉了回來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的顧淮州看著我冇有絲毫心軟,艱難地張開口吐出一顆牙齒,混著鮮血。
他含糊不清地說了句,
“對不起,阿禾。”
我冇去聽顧淮州的道歉,隻小心翼翼地處理著霍清野手上的傷口。
霍清野看著我,忽然笑得很開心。
我望著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
再次聽到顧淮州和辛初夏的事情,已是半年後了。
聽曾經的共同朋友說,辛初夏毀容了。
原因是辛初夏見顧淮州好像真的要和她斷絕關係,氣得把他們都私密照發在了網上。
隻是她自己的臉和身體打上了馬賽克,顧淮州的卻一覽無餘。
顧淮州因此影響了工作,被公司開除。
他氣不過,跑去和辛初夏對峙,兩個人發生了爭執。
爭執過程中,辛初夏被顧淮州推倒在玻璃茶幾上。
玻璃碎了一地,劃破了她的臉。
她心灰意冷,報了警。
最後,因為辛初夏不接受和解,顧淮州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聽完朋友的訴說,我笑了笑。
這些人,這些事,已和我毫無關係了。
我望著在廚房裡忙碌的霍清野,心裡一片柔軟。
我已經有了新的人生。
明天,一定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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