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驍策馬沖在最前,耳邊是戰馬的嘶鳴、兵刃的碰撞和弟兄們的慘叫,他比誰都清楚眼下的處境——身後的浙州士兵,大多受過特別正規的軍事操練,連頓能吃飽的粗米都難吃上,身體素質比起那些從小習武、兇悍好鬥的東瀛士兵,還是有很大差距。
短時間裏,靠著一股保家衛國的血氣和不怕死的士氣,或許還能勉強抵擋東瀛人的猛攻,可廝殺已經持續了大半天,再耗下去,士兵們的體力遲早會徹底透支,唯有靠著騎兵的衝擊力,儘快撕開東瀛人的軍陣,打通一條生路,才能最大限度減少弟兄們的傷亡。
想到身前一個個倒下的弟兄,楚驍的心像被烈火烤著一般,殺意順著周身蔓延開來,再也沒有絲毫保留,手中的楚州長槍被內息灌注,寒光暴漲,槍身微微震顫,帶著淩厲的破空之聲,招式接連施展。
他率先催動家傳的燎原火槍法,槍尖裹挾著灼熱的殺氣,“燎原焚天”一式轟然出手,手臂猛地發力,長槍橫掃而出,勁風呼嘯,火星順著槍尖飛濺,周遭五六名東瀛士兵來不及躲閃,被淩厲的槍風直接掃中,身體瞬間被撕裂,鮮血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
不等東瀛士兵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楚驍槍法陡然突變,百鳥朝鳳槍順勢施展,“百鳥齊鳴”一式淩厲出擊,槍尖快速抖動,無數槍影瞬間浮現,如萬鳥歸巢般密密麻麻直刺而出,每一處槍影都精準鎖準一名東瀛士兵的要害,慘叫聲接連不絕,東瀛士兵像割麥子一樣紛紛倒下,楚驍硬生生在對撞的騎兵陣型中,撕開了一道狹窄的缺口。
身旁的秦風、李臻看得心頭一震,立刻策馬跟上,全力配合楚驍的攻勢。
秦風手持長戟,李臻手握大刀,一戟一刀緊緊護在楚驍兩側,不讓任何一名東瀛士兵有機會偷襲。
兩人也不再保留,各自施展自己的看家本領,秦風的根據楚驍所傳授,加之自己領悟的“裂山戟法”施展開來,長戟橫掃豎劈,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東瀛士兵手中的兵刃被一戟劈斷,連人帶馬被掀飛出去。
李臻催動“斬月刀法”,大刀劈下,勢如破竹,刀光閃過,東瀛士兵的頭顱紛紛滾落。
楚驍的招式愈發迅猛,絲毫不停歇,彷彿不知疲憊一般,體內的內息瘋狂運轉,燎原火槍法再出殺招,“烈焰穿雲”一式直刺蒼穹,槍尖刺破長空,帶著刺耳的破空之聲,隨即槍尖猛地下壓,如流星墜地般帶著千鈞之力,徑直刺穿三名東瀛士兵的胸膛。
緊接著,他身形騰躍而起,足尖點在戰馬的背上,借力騰空,百鳥朝鳳槍的“鳳舞九天”接踵而至,長槍在半空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槍影如鳳凰展翅,橫掃周遭的東瀛士兵,刀刃般的槍風將敵人的兵刃紛紛斬斷,不少士兵被槍風直接劈中,身首異處。
“燎原破陣!”楚驍一聲怒吼,聲音震徹戰場,他手中的長槍狠狠紮向東瀛騎兵的馬蹄,灼熱的槍氣順著地麵蔓延開來,將身前數名東瀛騎兵的馬腿直接斬斷,戰馬發出淒厲的嘶鳴,重重摔倒在地,背上的騎兵被甩飛出去,不等他們掙紮著起身,便被後續衝鋒的楚州騎兵踏成肉泥。
楚驍趁機欺身而上,長槍翻飛,“鳳嘯長空”一式緊隨其後,槍尖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如鳳凰啼鳴般刺耳,瞬間刺穿無數東瀛騎兵的咽喉,槍尖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東瀛騎兵紛紛倒在血泊之中。
他全然不顧自身的體力消耗,燎原火槍法的“火舞燎原”與百鳥朝鳳槍的“萬羽歸宗”交替施展,槍尖舞動間,烈焰與鳳影交織,灼熱的殺氣與淩厲的槍風席捲全場,東瀛騎兵根本無法抵擋這雷霆萬鈞的攻勢。
楚驍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儘快撕開防線,減少弟兄傷亡,他的每一招都霸氣絕倫,每一式都致命狠辣,硬生生在密集的東瀛陣形中,殺出一條寬闊的血路。
秦風、李臻緊隨其後,不斷擴大戰果,浙州騎兵也藉著楚驍招式的威勢,瘋狂衝鋒,馬蹄踏過之處,皆是東瀛士兵的屍體與鮮血,衝鋒的勢頭越來越猛。
東瀛騎兵領軍的三員大將——鬆本健、高橋勇、佐木明,皆是從東瀛本土調過來的悍將,身經百戰,戰力強悍,三人站在陣中,看著楚驍如入無人之境,將他們精心佈置的陣形攪得支離破碎,心中又驚又怒。
鬆本健握緊手中的長刀,對著高橋勇和佐木明沉聲道:“一起上,聯手斬殺他!”
三人同時策馬,朝著楚驍攻去。
鬆本健率先發難,手持長刀,策馬疾馳,長刀高高舉起,狠狠劈向楚驍的麵門,楚驍身形一側,快速躲開鬆本健的長刀,高橋勇挺槍直刺,楚驍槍順勢一擋,穩穩擋開高橋勇的長槍,槍桿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讓高橋勇手臂發麻,戰馬連連後退幾步;佐木明手持長戈,繞到楚驍的側麵,長戈橫掃,直取楚驍戰馬的四肢。楚驍反手一把抓住佐木明掃來的長戈,渾身運力,大喝一聲,硬生生將佐木明從馬背上拽飛出去,佐木明慘叫一聲,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瞬間昏死過去,再也無法起身參戰。
鬆本健和高橋勇見狀,心中一驚,沒想到楚驍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的殺意更濃,再次策馬攻向楚驍。
就在此時,東瀛陣後又衝來兩名戰將,一人手持短刀,一人手握鐵鎚,趁著楚驍與鬆本健、高橋勇纏鬥,立刻發起偷襲,短刀直刺楚驍的後背,鐵鎚則狠狠砸向楚驍的頭顱。
秦風、李臻見狀,心中一緊,立刻策馬上前,死死擋住這兩名東瀛戰將。
李臻揮刀格擋,“噹啷”一聲,擋住了短刀的攻擊:“鼠輩,敢偷襲王爺,你們的對手是我!”
話音未落,李臻大刀橫掃,直逼對方的小腹,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秦風則手持長戟,長戟直刺,精準擋住鐵鎚的攻擊。
兩人一邊與東瀛戰將廝殺,一邊示意身邊的浙州騎兵穩住陣形,不要亂了方寸。
楚驍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知道秦風、李臻已經擋住了偷襲的敵人,心中沒有了後顧之憂,再次將全部精力投入到與鬆本健、高橋勇的廝殺之中。
他手中的長槍翻飛,招式愈發迅猛,“燎原焚天”“百鳥齊鳴”交替施展,槍尖所過之處,鬆本健和高橋勇連連後退,身上不斷添上新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們的鎧甲。
楚驍策馬向前,對著密集的東瀛士兵大吼一聲,震徹雲霄:“我楚驍的命就在這裏,有本事就來拿!”
吼聲之中,滿是決絕與霸氣,楚州騎兵聽到楚驍的怒吼,士氣大振,嘶吼著衝鋒,攻勢愈發猛烈。
不遠處的東瀛軍後方,山本武藏麵色陰沉地看著前方的戰場。
他身邊的親衛們個個蠢蠢欲動,紛紛請戰,想要上前斬殺楚驍:“大人,楚驍太過猖獗,末將請戰,願帶親衛前去斬殺此子!”
山本武藏緩緩搖了搖頭:“不必急著動手,傳令下去,先集中兵力攻打浙州步兵,攔截住楚州騎兵的衝鋒即可。”
親衛統領心中不解,連忙抬頭問道:“大人,為何不趁機斬殺楚驍?一旦讓他繼續衝鋒,我們的陣形遲早會被他徹底撕開,到時候我們就被動了!”
山本武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騎兵部隊最依仗的就是機動性和衝擊力,一旦無法形成有效的衝鋒,就會陷入泥潭,機動性和衝擊力都會大大下降,到時候楚驍就算再強悍,也隻能被困在陣中,任我們宰割。”
山本武藏早已料到楚驍會依靠騎兵衝鋒,因為他別無選擇,浙州步兵撐不了多久,他隻能孤注一擲,用騎兵賭一把。
沒過多久,就看見一群東瀛士兵手持絆馬索,朝著楚驍的騎兵隊伍直衝而來,這些士兵個個神色悍勇,手中的絆馬索緊緊攥著,腳步急促,顯然是早有準備。
楚驍看到東瀛士兵手中的絆馬索,心中暗道不好,若是被絆馬索纏住戰馬,騎兵隊伍必然會陷入混亂,戰馬摔倒,士兵們失去依託,到時候就會被東瀛士兵圍殺,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來不及多想,楚驍迅速調整內息,他俯身趴在馬背上,手中的長槍死死攥著,緊緊盯著迎麵而來的絆馬索。
就在絆馬索即將套住戰馬四蹄的瞬間,楚驍手腕發力,手中的長槍猛地挑起,精準地勾住了絆馬索的一端,緊接著,他跨下的逐風戰馬彷彿讀懂了楚驍的意思,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四蹄蹬踏地麵,瞬間再次提速,帶著雷霆萬鈞的衝擊力,朝著前方衝去。
楚驍用盡全身力氣,體內的內息全部灌注到手臂上,用氣將絆馬索往前狠狠一推,巨大的力道帶動著絆馬索另一端的東瀛士兵,那些手持絆馬索的東瀛士兵來不及反應,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得失去平衡,紛紛摔倒在地,有的被絆馬索纏住四肢,動彈不得,有的被後續衝鋒的戰馬踏成肉泥,一時間慘叫聲連連,原本用來攔截騎兵的絆馬索,反而成了東瀛士兵的催命符。
楚驍神威蓋天,身後眾人看到後,士氣大振,嘶吼著衝鋒。
楚驍一邊衝鋒,一邊對著身後的騎兵大吼:“小心絆馬索!穩住陣形,不要亂!跟著我沖,撕開他們的陣形!”
後方的楚州騎兵都是老王爺楚雄千挑萬選的精銳,在聽到楚驍的提醒後,迅速應對,有的俯身避開絆馬索,有的用兵刃挑飛絆馬索,有的則直接策馬衝過,將手持絆馬索的東瀛士兵撞飛,雖然有少數騎兵不小心被絆馬索纏住,戰馬摔倒,被東瀛士兵斬殺,但整體陣形依舊整齊,衝鋒的勢頭雖然少減,但依舊朝著東瀛陣形的深處衝去。
在東瀛大陣的最後方,東瀛大王子端坐在馬上,麵色冷漠地看著前方的戰場,看著楚驍神威凜凜,不斷撕開他們的陣形,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身後站著四名身形魁梧、氣息凜冽的戰將,四凶刃!
他們對著大王子躬身說道:“大王子殿下,該我們出手了吧?”
大王子緩緩搖了搖頭,目光依舊落在前方的戰場,沉聲道:“再等等,楚驍雖然強悍,但他拚盡全力,體力消耗必然巨大,等到楚驍體力透支再出手,一舉將他斬殺,永絕後患,”
四凶刃聞言,雖然心中急切,想要立刻上前斬殺楚驍,卻也不敢違抗大王子的命令,隻能死死盯著前方,壓抑著心中的殺意。
楚驍依舊帶著浙州騎兵瘋狂衝鋒,氣勢如虹,槍尖所過之處,東瀛士兵紛紛倒下,他手中的長槍已經被鮮血染得發黑,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血汙的鎧甲上,可他的眼神依舊堅定,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他能隱約聽到身後步兵陣地的廝殺聲越來越慘烈,心中愈發急切,招式也變得更加迅猛。
可經過長久的戰鬥,楚驍身後的浙州士兵,已經漸漸支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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