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兩聲決絕的嘶吼幾乎要撕裂望風台的長空!
楚驍的吼聲通過傳令兵瞬間傳遍三軍:“弓箭手!列陣!三輪齊射,覆蓋敵陣!”
軍令如驚雷炸響,早已蓄勢待發的浙州弓箭手,弓拉滿弦的“嘩啦”聲整齊刺耳,密密麻麻的箭矢泛著淬寒的光,死死鎖定逼近的東瀛大軍。
幾乎就在楚驍下令的剎那,山本武藏的吼聲也同步響起。
“放!”
楚驍的吼聲未落,宮本武藏的“射!”也應聲響起,兩道指令交織在一起,瞬間點燃了第一波交鋒的戰火!
楚驍麾下第一輪弓箭手齊齊鬆手,無數支箭矢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如同天河倒灌,密密麻麻地朝著東瀛大軍的人群中傾瀉而下,遮天蔽日,將陽光徹底擋在體外,天地間隻剩下一片冷冽的箭影。
與此同時,東瀛的弓箭手也同步反擊,無數支箭矢呼嘯而來,淩厲的破空聲刺耳至極,朝著楚驍的陣營猛射而去。
“咻咻咻——!噗嗤!啊——!”
箭矢破空聲、入肉聲、慘叫聲、戰馬驚鳴聲瞬間交織在一起,刺耳得令人耳膜發疼。
楚驍麾下前排的十餘名步兵抵擋不利,箭矢瞬間穿透胸膛、射穿手臂,鮮血噴湧而出,應聲倒地,屍體順著衝鋒的勢頭翻滾;
東瀛前排的士兵更是被密集的箭雨淹沒,成片的人應聲倒地,鮮血順著地麵的溝壑流淌,瞬間染紅了整片塵土。
“第二輪!放!盾兵快!列陣護翼,擋住對方箭雨,不許後退半步!”楚驍的吼聲愈發淩厲,目光死死盯著戰場。
“騎兵準備!張誠、蘇震聽令!各領五千楚州輕騎,從左右兩翼側擊。”
“末將領命!”張誠、秦風齊聲嘶吼,兩人同時策馬狂奔,各自率領五千楚州輕騎,如同兩道黑色閃電,分別從左右兩翼疾馳而出,楚州輕騎把速度拉到極致!所有人弓拉滿弦,沖至射程就射,箭矢直指東瀛大軍的兩側。
第二輪弓箭手緊隨其後,箭矢再次傾瀉而下,依舊是往東瀛人群中覆蓋,慘叫聲再次此起彼伏;與此同時,浙州步軍的盾兵如同猛虎般衝上前,手持厚重的大盾,腳步沉穩,前排盾兵肩並肩、盾連盾,瞬間結成一道綿長而堅固的盾牆,將身後的步兵、弓箭手牢牢護住。
東瀛射來的箭矢密密麻麻地砸在盾牆上,“叮叮噹噹”的巨響震耳欲聾,盾麵被射得佈滿凹陷,甚至有幾支箭矢穿透盾縫,射中了躲在後麵的士兵,短促的慘叫後,立刻有士兵補上空位,死死守住盾牆。
東瀛陣營中,山本武藏看到左右兩翼疾馳而來的楚州輕騎,迅速變陣。
東瀛士兵盾牌兵把大盾插死在地上,前排盾連盾,結死盾牆!後排士兵、弓箭手分出一半,反擊兩側騎兵!
“放箭!”秦風、蘇震同時下令,兩側的楚州輕騎齊齊鬆手,數千支箭矢帶著銳響,朝著東瀛大軍的側後方射去。
“第三輪!放!瞄準盾牆縫隙”楚驍眼神赤紅,語氣決絕,手中長槍直指東瀛盾牆。
第三輪箭矢呼嘯而出,密密麻麻地朝著東瀛的盾牆射去,大部分箭矢砸在盾牆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少數箭矢精準地穿過盾牆縫隙,射中了躲在後麵的東瀛士兵,慘叫聲再次響起,盾牆後麵的陣型又出現了一絲混亂。
就在雙方箭雨對射、騎兵纏鬥的白熱化階段,楚驍忽然對著身後高聲嘶吼,聲音穿透漫天廝殺聲,清晰地傳到東瀛陣營:“雜碎們!我倒要看看,你們跨洋而來,還能帶著重型攻城裝備不成?!”
話音未落,楚驍抬手一揮,大喊:“投石機!就位!轟!”
隨著楚驍的指令,早已隱蔽在陣後、整裝待發的數十架投石機,瞬間被將士們推至前排,巨大的石塊被裝入投石機,隨著“轟轟轟”的巨響,數十塊巨石如同驚雷般呼嘯而出,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朝著東瀛的盾牆和人群砸去!
“轟隆!轟隆!轟隆!”
巨石落地,塵土飛揚,地麵劇烈震顫,東瀛的盾牆被巨石砸中,瞬間崩裂出幾道缺口,厚重的大盾被砸得粉碎,躲在盾牆後麵的東瀛士兵,被巨石砸中,瞬間粉身碎骨,慘叫聲、巨石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比箭雨更具威懾力。
東瀛大軍陷入短暫慌亂,源賴光和宮本武藏氣得目眥欲裂、怒不可遏——他們所有的攻城裝備,在之前進攻臨海郡時,早已盡數丟失,跨洋而來,根本來不及攜帶投石機這般重型裝備,麵對楚驍的投石機,他們隻能被動捱打,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投石機持續轟擊!不要停!”楚驍吼聲震徹長空,“讓這些東瀛賊子,嘗嘗我大乾利器的厲害!”
山本武藏看著不斷崩裂的盾牆、迅速下令:“全軍衝鋒!!短兵相接,看他的投石機還能有什麼用!殺!”
話音未落,東瀛士兵如同瘋魔一般,手持長刀、長矛,朝著楚驍的陣營瘋狂衝鋒,
楚驍雙腿一夾馬腹,手持楚州長槍,身影如離弦之箭:“全軍衝鋒!!隨我殺!”
“殺!殺!殺!”
最殘酷、最慘烈的交鋒,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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