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一心求死,卻成九州第一戰神 > 第135章

第135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二日,紫微殿。

文武百官分列丹陛兩側,殿內氣氛沉凝如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崇和帝端坐禦座之上,一言不發。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目光緩緩掃過下麵那些低垂的腦袋,心中不知在想什麼。

今日的朝會,註定不會平靜。

誠王率先跨步出列。

他今日身著玄色蟒袍,金冠束髮,玉帶纏腰,一身裝扮極盡隆重,眼底藏著壓不住的亢奮。上前躬身一禮,聲音洪亮,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陛下!臣弟有本啟奏!”

崇和帝指尖輕叩禦座扶手,淡淡開口:“講。”

“臣弟要參並肩王楚驍!”誠王聲音陡然拔高,字字鏗鏘,“昨夜他擅闖四方館,重傷東瀛使節,殘殺使團護衛!此乃目無王法、藐視朝廷、毀棄邦交的滔天大罪!按律,當斬!”

一語落地,滿殿嘩然。

雖然訊息早已傳遍京城,可“按律當斬”四個字從誠王口中說出,依舊讓眾臣倒吸一口冷氣。有人交頭接耳,有人麵麵相覷,有人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終於有人捅破這層窗戶紙了。

誠王趁熱打鐵,厲聲道:“陛下!並肩王縱有微末戰功,此番也太過恣意妄為!東瀛使節代表的是一國之尊,他擅殺使臣,是逼東瀛與我大乾開戰!臣弟懇請陛下,嚴懲楚驍,以正國法,以安鄰邦!”

話音剛落,禮部錢尚書立刻出列附和:“陛下,誠王殿下所言極是!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並肩王此舉有辱國體,必當嚴懲!”

緊接著,數位大臣紛紛跟進。

“陛下,臣附議!並肩王太囂張了!”

“若不懲處,日後誰還把朝廷律法放在眼裏?”

“臣也請陛下嚴懲楚驍!”

彈劾之聲此起彼伏,顯然是早有串通。那些平日裏躲在人後的牆頭草,今日也壯著膽子站了出來,跟著一起喊。一時間,滿殿都是討伐楚驍的聲音,彷彿他真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安王與端王立在班中,冷眼旁觀。二人目光一碰,心底皆浮出二字:愚蠢。

他們比誰都清楚,楚驍手握二十萬楚州精兵,坐鎮一方,身後是剛剛歸附的草原,這樣的人,豈是說斬便能斬的?這些人隻知落井下石,卻看不清真正的局勢。

可他們什麼也沒說。

隻是靜靜地看著。

便在滿殿攻訐之聲中,禦史中丞周伯庸昂然出列。

他鬚髮皆白,一雙老眼卻銳如利刃,掃過一眾彈劾之臣,冷笑出聲:

“諸位說得慷慨激昂,可有人知道,並肩王為何動手?”

殿內瞬間一靜。

周伯庸自袖中抽出浙州急報,高高舉起,聲如洪鐘:

“浙州八百裡加急!東瀛賊寇突襲沿海,屠我兩郡,殘殺我大乾子民二十萬!”

他越說越怒,鬚髮皆張:“二十萬人!老弱婦孺,手無寸鐵,屍積如山,血流成河!你們在此口口聲聲要懲辦楚驍,可曾有人為這二十萬冤魂,說過半句公道?!”

方纔還義憤填膺的眾臣,瞬間噤聲,麵色訕訕。有人低下頭,有人避開目光,有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說不出話來。

周伯庸轉身跪倒禦座之前,叩首道:“陛下!楚驍殺人,是為天下百姓討還血債!若此也算有罪,老臣願與他同罪!”

殿中死寂一片。

那死寂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可誠王的冷笑聲,偏偏在此刻刺耳響起:

“周大人好一副仁義心腸!可冤家宜解不宜結,他殺了東瀛之人,那二十萬百姓便能死而復生?他這是將朝廷架於烈火之上烘烤!”

他揚聲道,聲音尖銳刺耳:“東瀛已然言明,此事乃是誤會,願以銀兩賠償!可楚驍這般一鬧,賠償泡湯,戰火將起,這個責任,誰擔得起?”

“誤會?”周伯庸怒目圓睜,幾乎要撲上去,“二十萬生靈塗炭,你竟稱之為誤會?”

誠王理直氣壯,毫不退讓:“此乃東瀛官方說辭,並非本王胡言!周大人,你若不信,去問東瀛人啊!”

“你——”

兩人爭執間,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數名太監抬著一副擔架,踉蹌擠入殿中。擔架上躺著的正是東瀛使節山本一郎,雙腿裹著厚厚繃帶,麵色慘白如紙,眼中卻燃著怨毒之火。他被抬至殿中,掙紮欲起,卻因腿傷動彈不得,隻得半躺在地,用生硬的中原話嘶聲哭喊:

“大乾皇帝陛下!您要為我東瀛做主啊!”

那聲音淒厲,像殺豬一樣,在大殿裏回蕩。

崇和帝太陽穴突突直跳,揉了揉眉心:“使者有話但說無妨。”

山本一郎愈發激憤,扯著嗓子嘶吼:“我等奉國王之命,前來議和賀壽,乃是兩國邦交大事!可你們的並肩王,夜闖四方館,殺我隨從,斷我雙腿,辱我使團!這便是你們大乾的禮儀之邦?這般待客之道,天下恥笑!”

他陰陽怪氣的話語,讓數位大臣麵色青紅交錯。有人想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

“我等死傷慘重,陛下必須給我交代!嚴懲兇手楚驍!”

誠王立刻接話:“陛下!苦主當麵,證據確鑿!若不懲處楚驍,我大乾顏麵何存!”

周伯庸怒喝:“他殺我二十萬子民,尚有顏麵在此叫囂?”

山本一郎冷笑,那笑容裡滿是嘲諷:“那是浪人私自行事,我主已然嚴懲,且願賠償白銀五十萬兩、綢緞三千匹!此事本可平息,皆是楚驍蠻橫滋事!”

他又丟擲更過分的要求,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晃了晃:“若要了結此事,大乾需再賠我東瀛白銀百萬兩,再以銀兩贖回被我軍所擄女子!”

此言一出,滿殿炸鍋。

“豈有此理!殺我子民,擄我女子,還要我朝出錢贖人?”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這是把我大乾當什麼了?當冤大頭嗎?”

群情激憤,罵聲一片。

可也有人沉默不語。

禮部錢尚書卻在此時站出來,一臉為難地拱手道:“陛下,國事為重,不如各退一步,息事寧人……畢竟,國庫空虛,實在打不起仗啊……”

“放屁!”周伯庸氣得鬍鬚倒豎,指著錢尚書的鼻子罵,“二十萬亡魂,豈能息事寧人?錢大人,你還有沒有良心?”

錢尚書被他罵得滿臉通紅,梗著脖子道:“周伯庸!你少血口噴人!我這不也是為了朝廷著想?真打起來,你出錢還是出兵?”

“我出命!”

兩人當場吵了起來。

緊接著,更多的人加入戰局。主戰派和主和派分成兩撥,唇槍舌劍,互不相讓。

“打就打!咱們大乾還怕他們不成?”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知道打仗要多少錢嗎?國庫都空了,拿什麼打?”

“那也不能這麼窩囊!二十萬人白死了?”

“誰說要白死了?這不是在談賠償嗎?”

“賠償?那是人命的價錢嗎?”

“那你倒是拿出個主意來啊!”

朝堂之上,亂成一鍋粥,吵得不可開交。那些剛才還在彈劾楚驍的人,此刻也顧不上他了,紛紛加入戰局,你一言我一語,整個大殿像菜市場一樣熱鬧。

誠王立在一旁,嘴角勾起得意的陰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越亂越好。

亂起來,才能把楚驍徹底拖下水。

崇和帝坐在禦座上,看著下麵亂成一團的大臣們,臉色越來越沉。

他猛地一拍禦案,怒喝:“都給朕閉嘴!”

那一聲怒喝,像驚雷炸響,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崇和帝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年輕禦史王崇文忽然出列,拱手道:

“陛下,臣有本奏!”

崇和帝看著他,目光陰沉:“說。”

王崇文抬起頭,聲音尖銳刺耳,直刺帝王心窩:

“今日之爭,不在東瀛賠償多少,而在楚驍目無君上!”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擅自闖館、斬殺使臣護衛、衝撞禁軍——樁樁件件,皆是事實!他眼中,可還有朝廷?可還有陛下?”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精準地戳進了崇和帝心底最隱秘、最敏感的傷口。

帝王最怕的,從來不是外敵,而是臣下功高蓋主,不把皇權放在眼裏。

滿殿大臣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王崇文,又看著皇帝,大氣都不敢出。

兵部鄭侍郎眼珠一轉,立刻出列附和:“陛下,王禦史所言極是!今日他敢殺使臣,明日便敢犯朝堂,後日……後日誰還管得住他?若不懲處,日後必成大患!”

又有人站出來:“陛下,臣附議!楚驍必須懲處!”

“臣也附議!”

“臣附議!”

一時間,彈劾之聲再次洶湧,比先前更烈。那些剛才還在爭論主戰主和的人,彷彿一下子找到了共同目標,紛紛把矛頭對準了楚驍。

安王心知時機已到,立刻出列:“陛下,並肩王雖有過失,卻是因百姓蒙難激憤所致,若嚴懲,恐寒天下忠臣之心!”

端王緊隨其後:“臣弟附議!並肩王乃國之功臣,一時衝動,望陛下從輕發落!”

“情有可原,便可目無王法?”誠王厲聲反駁,聲音尖銳得刺耳,“今日殺使臣,明日殺大臣,後日莫非就要劍指宮闈?安王殿下,您這是在替他開脫,還是在替他遮掩?”

安王的臉色變了,這個誠王越發囂張了,竟敢衝撞自己。

周伯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崇文罵道:“誠王!你血口噴人!並肩王憂國憂民,你竟敢這般汙衊他!”

誠王冷笑一聲:“周大人,您老糊塗了吧?忠心耿耿的人,會衝撞禁軍?會殺外國使節?您那套忠君愛國的老黃曆,該扔了!”

“你!你!”

殿內再度大亂,比之前更加激烈。彈劾派和保皇派吵成一團,誰也說服不了誰。那些牆頭草們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該站哪邊,隻好縮著脖子裝啞巴。

崇和帝坐在禦座上,看著下麵這場鬧劇,心潮翻湧。

他當然清楚,這是誠王布的局。他也知道,楚驍不能殺,也殺不了。

可“目無君上”這四個字,像毒刺一樣紮在他心裏,拔不出來。

再想起安王和端王剛才為楚驍求情,他知道這是他們故意想拉攏楚驍,但最近他們與楚驍確實走得很近——一起喝酒,一起逛教坊司,稱兄道弟——心底的猜忌愈發瘋長,像野草一樣,怎麼也壓不下去。

萬一呢?

萬一楚驍真的被他們拉攏過去呢?

萬一他真的有一天,不把自己這個皇帝放在眼裏呢?

他不敢往下想。

可那些念頭,一旦生了根,就瘋狂生長。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壓下了滿殿的喧囂:

“夠了。”

滿殿寂靜。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禦座上的皇帝。

崇和帝目光掃過眾人,從誠王臉上掃過,從安王端王臉上掃過,從那些彈劾楚驍的人臉上掃過。他的聲音平靜,卻冷得像冬天的冰:

“傳朕旨意。”

群臣屏息。

“並肩王楚驍,擅自行事,衝撞禁軍,著令閉門思過,無旨不得出府。”

言罷,他拂袖而起,頭也不回地離去。

留下滿殿大臣,麵麵相覷。

閉門思過?

就這麼簡單?

那些彈劾楚驍的人,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誠王咬了咬牙,可沒敢再說什麼。安王和端王對視一眼,眼中含笑。

禦花園,涼亭之內。

春光正好,繁花似錦,卻照不進崇和帝心底的陰霾。

他獨坐亭中,案上擺著酒肴,卻一口沒動。他就那樣坐著,望著遠處發獃。

腳步聲響起。

他沒有回頭。

瑤光公主緩步走入涼亭,在他對麵站定。

“皇兄。”

崇和帝沒有看她,隻是端起酒杯,淺淺酌了一口。酒是涼的,入喉苦澀。

“你來作甚?”

瑤光公主在他對麵坐下,目光直視著他:

“臣妹有話,想與皇兄說。”

崇和帝眉頭一蹙,揮了揮手。旁邊伺候的妃嬪宮女立刻退下,涼亭裡隻剩下兄妹二人。

瑤光公主開口,直言不諱:

“皇兄,並肩王無罪。”

崇和帝手中的酒杯頓了頓。

“他太過無法無天。”

“他為何無法無天?”瑤光公主的目光澄澈如水,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隻因東瀛屠我二十萬子民,而皇兄,彼時在飲酒作樂。邊關急報送到宮裏,皇兄看了一眼,隻說了一句——‘知道了,先放著吧’。”

崇和帝猛地抬眼,神色震動。

瑤光公主沒有停。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剜在崇和帝心上:

“皇兄罰他,並非真的怪他,是被‘目無君上’那四個字刺中了心。可皇兄想過嗎?他為何眼裏沒有陛下?”

她頓了頓,眼眶微紅:

“因為陛下,讓天下百姓失望了。”

崇和帝的臉色變了。

瑤光公主繼續道:“國庫空虛,不是天生空虛。是皇兄的金銀,耗在了珍禽異獸、亭台樓閣之上,未曾用在強軍護民之上。那二十萬百姓,不是數字,是人。他們有父母,有兒女,有家。他們死了,連一句公道話都沒人說。”

她看著崇和帝,眼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有失望,有心痛,也有期盼:

“並肩王是真心為百姓,為這天下。皇兄不該猜忌他。”

崇和帝臉色鐵青,半晌,啞聲道:

“你是在教訓朕?”

“臣妹不敢。”瑤光公主垂下眼簾,聲音卻依舊平靜,“臣妹隻知,二十萬百姓不是數字,是一條條人命。楚驍為他們討公道,臣妹覺得,他沒錯。”

說罷,她站起身,福身行禮,轉身離去。

走到亭口,她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

“皇兄,楚驍這樣的臣子,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說完,她大步離去,裙裾在風中揚起,很快消失在花叢深處。

崇和帝僵坐原地,望著她的背影,久久無言。

風過亭台,吹亂案上的酒肴。

他忽然抓起酒壺,狠狠砸在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瓷片四濺,酒液橫流。

兩個躲在遠處的妃子嚇得瑟瑟發抖,不敢作聲。

與此同時,並肩王府。

高牆之內,殺氣騰騰。

演武場上,楚驍一身勁裝,負手而立。他身姿挺拔如槍,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凜冽氣場。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古銅色的臉龐照得稜角分明。

他的對麵,秦風、蘇震領著數十名楚州精銳,輪番上陣。

拳腳相交,勁風呼嘯。

可那些人連他三步都近不了。

楚驍的招式簡單至極——抬手,格擋;側身,避讓;出拳,擊倒。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舉重若輕,彷彿不是在和人過招,而是在指點後輩。

不過半柱香功夫,數十名精銳盡數癱倒在地,氣喘籲籲,渾身脫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秦風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苦笑著搖頭:“王爺,屬下……實在是……不是對手……”

蘇震也撐著膝蓋,汗流浹背,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楚驍:“你們,根基很好,隻是招式變通不夠,以後我們經常過招。”

眾人聞言,無不心悅誠服。

便在此時,一陣清淡的葯香隨風飄來。

林清姝提著食盒,緩步走入演武場。她今日身著素色布裙,荊釵布裙,卻難掩清麗容顏。裙裾輕揚間,整個人溫婉如畫。

她走到場邊,把食盒放下,從中端出一碗碗熬好的健體湯藥,還有清茶。

“諸位將軍辛苦了,快喝碗湯藥歇歇。”她的聲音輕柔,像春風拂過湖麵,“這是強健筋骨的,喝了能舒緩疲憊。”

她一一將湯藥遞到眾人手中,若是見誰身上有訓練時的擦傷,還會細心地拿出藥膏,輕聲叮囑塗抹的方法。

那些親兵們一個個受寵若驚,臉上的疲憊瞬間被笑容取代。

“林姑娘人真好!不僅生得好看,心還這麼善!”

“是啊,咱們平日裏訓練受傷,全靠姑娘醫治,比軍醫都管用!”

“跟著王爺,還有姑娘照料,咱們這輩子值了!”

林清姝被誇得臉頰微紅,隻是溫柔地笑著,將最後一碗湯藥遞到蘇震麵前。

蘇震接過湯藥,卻沒有喝。

他望著林清姝,心中卻沉甸甸的。

昨夜他放心不下,悄悄湊近門縫,竟看見素來鐵血剛毅的王爺,獨自對著月光神傷。那眼底的落寞與疲憊,是他跟隨以後,從未見過的模樣。

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緊,疼得發悶。

楚驍是他的主心骨,是楚州將士的魂,是整個楚州的天。

他怕朝廷藉機降罪,怕王爺蒙受不白之冤。

也正是昨夜,他便悄悄取出金翎鷹,將四方館之事、東瀛暴行、一樁一件,一字一句,盡數寫進密信,縛於鷹腿,放鷹歸楚。

這是臨行之前,老王爺楚雄親手悄悄塞給他的。

楚州金翎鷹,天下僅存一對。一隻在他手中,一隻守在楚州城。其餘盡數在當年楚州被圍時,被南蠻全數射殺。

老王爺當時隻壓低聲音,鄭重叮囑:

“若京城生變,立刻放鷹傳訊,把所有實情傳回楚州。”

“此事,連驍兒都不能讓他知道。”

蘇震抬眼望著天際,心緒難平。

按行程算,再過不久,密信便該送到楚州了。

老王爺與王妃見信,得知王爺在京城受這般委屈、遭這般構陷,又會如何決斷?

而他,會守在王爺身邊,寸步不離,靜候楚州迴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