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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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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競價還在繼續。

“……兩千五百兩!”

“兩千八百兩!”

“三千兩!”

安王湊到窗邊看了一眼,嘖嘖道:“三千兩了。這價格,在教坊司能買三個頭牌了。”

端王在一旁悠悠道:“人家買的不是人,是侯府千金的身份。千金小姐,清白人家,長得還這麼絕——那些土財主這輩子能碰上幾回?”

楚驍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樓下那個身影上。

她被兩個婆子架著,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可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三千兩。

一條人命,就值三千兩。

不,不是人命,是初夜。

是她的清白。

是把她當成貨物,明碼標價,賣給出價最高的人。

樓下又有人喊價:“三千二百兩!”

那是個穿綢袍的胖子,滿臉橫肉,眼睛死死盯著台上的姑娘,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旁邊有人嘀咕:“周胖子這回來真的了?他不是去年剛娶了第八房小妾嗎?”

“嘿,人家有錢,你管得著嗎?”

台上的龜公興奮得臉都紅了,扯著嗓子喊:“三千二百兩!周老爺出三千二百兩!還有沒有加價的?這可是侯府千金,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那個周胖子得意洋洋地環顧四周,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安王搖搖頭:“三千二百兩差不多了。再高,那些土財主也該掂量掂量了。”

端王道:“也不一定。你看那邊那個,穿青衫的,一直在看,還沒喊價呢。”

楚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角落裏坐著一個青衫男子,三十來歲,長相斯文,可那雙眼睛陰惻惻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正盯著台上的姑娘,目光裏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貪婪。

楚驍的眉頭微微皺起。

樓下的競價還在繼續。周胖子出了三千五百兩,那個青衫男子出了三千八百兩。兩人你追我趕,價格一路飆升。

“四千兩!”

“四千二百兩!”

“四千五百兩!”

台下的人已經開始倒吸涼氣了。四千五百兩,能在京城買一座三進的宅子了。

周胖子咬了咬牙,喊道:“五千兩!”

全場嘩然。

“五千兩?周胖子瘋了?”

“他這是要把家底掏空啊!”

台上的龜公激動得聲音都劈了:“五千兩!周老爺出五千兩!還有沒有加價的?”

那個青衫男子沉默了。

他低頭和旁邊的人嘀咕了幾句。最終加價二百兩。周胖子咬咬牙,好像在權衡利弊,最終嘆息,不跟了。

龜公舉起小錘,準備敲定:“五千二百兩一次!五千二百兩兩次!五千二百兩……”

“一萬兩。”

一個聲音從二樓傳來。

不高,不低,清清楚楚,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麵。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二樓那扇半開的窗戶。

那裏麵坐著一個年輕男子,穿著深灰色的布袍,看起來普普通通。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一萬兩?

一萬兩!

那個青衫男子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想說什麼,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台上的龜公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聲音都哆嗦了:“一、一萬兩?樓上的貴客,您、您說的是真的?”

那個年輕男子沒有回答,隻是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可那姿態,比任何回答都有力。

台下炸開了鍋。

“一萬兩!我的老天爺,這人是誰啊?”

“京城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龜公激動得差點把鎚子扔了:“一萬兩!樓上的貴客出一萬兩!還有沒有加價的?”

他嚥了口唾沫,眼珠子轉了轉,又道:“諸位,這位姑娘可是多少年沒見過的絕色,一萬兩雖高,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萬一錯過了,可別後悔啊!”

這是還想抬價。

果然,青衫男子咬牙切齒:“一萬一千兩。”

全場再次安靜。

然後,更大的喧囂爆發了。

“還要跟?!”

“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侯府小姐,至於嗎?”

“一萬一千兩!我的天,這能買多少地了?”

周胖子徹底蔫了,縮在椅子上,再也不敢吭聲。那個青衫男子臉色鐵青,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安王和端王對視一眼,眉頭都皺了起來。

“誰?”安王低聲道,“敢跟咱們比錢多?”

端王往樓下的方向瞥了一眼,好像認出了他,沒有說話。

楚驍沒有理他們。

他看著樓下那個身影,一字一句道:

“兩萬兩。”

這一回,連台上的龜公都呆住了。

兩萬兩。

兩萬兩白銀。

能買下半個坊的宅子,能讓一個普通人家幾輩子吃喝不愁。

就這麼輕飄飄地從那個人嘴裏說出來,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整個教坊司,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像炸開了鍋一樣,轟然沸騰。

“兩萬兩!兩萬兩!!”

“這人瘋了!絕對是瘋了!”

“他是誰?到底是誰?”

那個青衫男子猛地站起來,盯著二樓那扇窗戶,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大步往樓上走去。

門被敲響的時候,安王和端王笑嗬嗬的看著楚驍。

門被推開了,三位王爺的護衛攔都沒攔,眼裏透著不屑。

那個青衫男子站在門口。

他臉色鐵青,眼裏帶著壓抑的怒火,可他進門之後,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拱了拱手。

“幾位兄台,冒昧打擾。”

安王和端王沒有說話,連看都沒看他,還是看向樓下,根本沒有給這個人正臉。

楚驍靠在椅背上,連眼皮都沒抬。

那青衫男子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過來。他往前走了一步最後落在楚驍身上。

“這位兄台,方纔喊價的是你吧?”

楚驍沒說話。

青衫男子臉上的笑容又僵了一瞬。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兄台,實話告訴你,這個女子,是我們誠王殿下看上的人。”

“誠王”兩個字,他說得格外重。

安王和端王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玩味。

青衫男子見對方沒反應,以為是被誠王的名頭鎮住了,語氣裡多了幾分底氣:“兄台,看你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缺錢的人。這樣,你給個麵子,把這姑娘讓給我們。回頭誠王府就是你的靠山,無論你想做什麼生意,隻要有我們,沒有任何人敢為難你”

楚驍終於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任何情緒。

可那青衫男子不知為何,後背忽然有些發涼。

“你是什麼東西,”楚驍開口,聲音不大,“也配跟我稱兄道弟?”

青衫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在誠王府當差十幾年,雖說隻是個管家,可仗著誠王的名頭,走到哪兒不是被人高看一眼?那些官員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叫一聲“周爺”。如今這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土財主,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冷笑一聲:“兄台,話別說太滿。你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了?告訴你,在這天下,你差得遠呢。跟我主人比起來,你算個什麼東西?”

安王忍不住笑了。

端王也笑了。

青衫男子被他們笑得有些發毛,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隻能硬著頭皮道:“你們笑什麼?”

安王頭也不回:“沒什麼沒什麼,你繼續說。”

青衫男子覺得不對,可又想不出哪裏不對。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楚驍,色厲內荏道:“兄台,我勸你識相點。這京城的水深著呢,你一個外鄉人(不認識自然歸類外鄉人),別為了個女人把自己搭進去。”

楚驍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卻讓青衫男子後背的涼意更重了。

“滾。”楚驍說。

青衫男子愣住了。

“我說,”楚驍一字一句道,“滾。”

青衫男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狠話,可對上楚驍那雙眼睛,那些話全都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狠狠瞪了楚驍一眼,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

“好好好,你等著。你會後悔的。”

說完,摔門而去。

門外,青衫男子——周管家——陰沉著臉,快步往外走。

他腦子裏亂糟糟的。

誠王這次給了他五千兩,說必須把那姑娘弄到手。可他盤算著,五千兩肯定夠了,還能剩下幾百兩揣自己兜裡。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萬兩兩萬兩地砸,把他砸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咬了咬牙。

自己小金庫裡還有六千兩,原本是想留著養老的。剛才他咬咬牙,讓手下把那一萬一千兩喊出來,想著再加一把勁,把對方嚇退。沒想到對方直接翻倍,兩萬兩!

兩萬兩!

他一邊走一邊罵娘,走到樓梯口,忽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你會後悔的。等等有你好看。”

他狠狠一跺腳,下了樓。

房間裏,安王和端王目送周管家離開,然後同時看向楚驍。

“並肩王,”安王豎起大拇指,“有種。”

端王也點點頭:“誠王的人,你說罵就罵。佩服。”

楚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一條狗而已。”

安王和端王對視一眼,都笑了。

“行,”安王道,“人是你拍下來的了,接下來就是你的事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楚驍的肩膀:

“**一刻值千金,並肩王。咱們就不打擾了。”

端王也站起來,沖他拱了拱手,嘴角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

走到樓梯口,安王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兩人對視片刻,都笑了。

那笑容裡,藏著些什麼。

門關上之後,房間裏忽然安靜下來。

楚驍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蘇震從角落裏走出來,站在他身側,低聲道:“王爺,那姑娘在後院廂房。教坊司的人說,已經送過去了。”

楚驍點點頭,站起身。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住。

“蘇震。”

“在。”

“打盆涼水,送到廂房門口。”

蘇震一愣:“涼水?”

楚驍沒有解釋,推門走了出去。

廂房在後院最深處,僻靜得很。

門口站著兩個婆子,見楚驍過來,連忙行禮,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這位爺,姑娘在裏頭呢。您慢慢享用,有什麼吩咐儘管喊。”

楚驍沒理她們,推門進去。

房間裏點著幾根紅燭,燭光昏黃搖曳。靠牆一張架子床,床上掛著粉色的紗帳,影影綽綽能看見一個人影。

楚驍走過去,掀開紗帳。

床上躺著一個姑娘。

她穿著那身白色的中衣,頭髮散亂,臉上有不正常的潮紅。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嘴裏不停地喃喃著什麼。

楚驍湊近了些,才聽清她說的是: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可那不是因為冷。是藥效在發作。

楚驍皺起眉頭。

他見過這種癥狀——是蒙汗藥,還摻了別的什麼東西。那些畜生為了讓姑娘們乖乖聽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伸出手,想試試她的額頭燙不燙。

可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臉,那姑娘猛地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裏滿是驚恐和絕望。

“不要!”她尖叫起來,拚命往後縮,可身體軟得動不了,隻能徒勞地掙紮,“不要過來!你這個禽獸!你走開!走開啊!”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可那哭腔裡更多的是絕望。

楚驍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滿是恐懼的眼睛,心裏忽然疼了一下。

那眼神他見過,在另一個世界。

絕望。

無助。

可還是倔強地不肯低頭。

他收回手,退後一步。

“我不碰你。”他說。

那姑娘愣住了。

她看著他,眼裏的恐懼變成了疑惑。

楚驍轉身,走到門口,把門開啟一條縫。蘇震已經站在門外,手裏端著一盆涼水。

楚驍接過盆,關上門。

他把盆放在床邊,把毛巾浸濕,擰乾,然後……放在了床邊的矮凳上。

那姑娘獃獃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楚驍沒有看她。

他把毛巾放好,然後退後幾步,走到門口。

他拉開門,站在門檻上,背對著她。

“毛巾在凳子上,涼水在盆裡。”他說,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你自己擦擦臉,會舒服些。”

那姑娘愣住了。

楚驍沒有再說話。

他跨出門檻,把門關上。

門外,蘇震站在那裏,麵無表情。

楚驍靠著牆,慢慢坐下來。

“王爺?”蘇震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

楚驍沒有解釋。

他隻是靠著牆,閉上眼睛。

“守一夜。”他說。

蘇震沉默了一瞬,然後在他旁邊坐下。

兩個人,一主一仆,就這樣守在門外。

夜風吹過,帶著深秋的涼意。

廂房裏,那姑娘愣愣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看著床邊那盆涼水,看著那塊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眼眶忽然紅了。

一夜無話。

楚驍在門外坐了整整一夜。

中間蘇震勸他回屋歇著,他不肯。蘇震要給他拿件披風,他也不讓。他就那樣靠著牆,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情。

蘇震沒有再勸。

他跟著楚驍的日子不長,可他已經摸透了這位王爺的脾氣。他想做的事,誰也攔不住。他不想說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楚驍睜開眼睛。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站起身。

“王爺?”蘇震也站起來。

楚驍擺擺手,示意他別跟著。

他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

裏頭很安靜。

安靜得像沒人一樣。

他輕輕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敲。

還是沒有回應。

他推開門。

門沒有鎖。一推就開了。

晨光從窗外透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床上空空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那盆涼水還在床邊,毛巾也還在,隻是濕的變成了乾的。

楚驍環顧四周,忽然愣住了。

地上跪著一個人。

那個姑娘,不知什麼時候下了床,跪在屋子正中央。

她穿著那身白色的中衣,頭髮已經重新梳過,臉上也乾淨了,沒有了昨晚那種潮紅和驚恐。她就那樣跪著,低著頭,脊背挺得筆直。

楚驍沒有說話。

那姑娘也沒有說話。

沉默了很久。

然後,那姑娘抬起頭。

她的臉上沒有淚痕。可那雙眼睛,紅腫著,分明是哭過的。

她就那樣看著他,看著這個在門外守了一夜的男人,看著這個花了兩萬兩銀子買下她初夜、卻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她的男人。

她忽然俯下身,額頭觸地。

“恩公。”

她的聲音嘶啞,卻清清楚楚。

“民女林清姝,給恩公磕頭了。”

她真的磕了下去。

一個。

兩個。

三個。

楚驍看著她,看著那顆磕在地上的頭,看著那頭烏黑的頭髮和那瘦削的肩膀,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他想起了另一個人。

她也曾這樣跪過嗎?

在得知他死訊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曾這樣跪在地上,把頭埋進手裏,無聲地哭泣?

他不知道。

他永遠不會知道了。

可眼前這個人,這個和玲子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不能再讓她受苦了。

他走過去,彎下腰,扶住她的手臂。

“起來。”他說。

林清姝抬起頭,看著他。

晨光照在他臉上,把他那雙眼睛照得格外明亮。那裏麵,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可那東西,讓她莫名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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