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天依神采奕奕地看著陸氿,之前的茫然惶恐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此刻,她的眼中彷彿隻剩下了陸氿的身影。
甚至沒聽到一人一鬼在說什麼。
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陸氿與煙霧人低語交談,然後看著陸氿轉身離開。
曲天依立刻亦步亦趨地跟上,回到那處秘密基地。她回頭看了一眼重新封上的地洞,將卡槽位置牢牢記在了心裡。
最後,她跟著老哥和陸氿一起回到了叔叔阿姨家。
再三確認自己確實處於無人可見的狀態,且任何行為都會被他人自動合理化後,曲天依再無顧忌,整個人倏地向後一倒,大大咧咧地在陸氿的床上攤開四肢。
反正誰也看不見,誰也管不著她。
她甚至興奮地在柔軟的床鋪上翻滾了好幾個來回,之前隻敢小心翼翼聞著衣服,這次毫不收斂地撲了進去,狠狠吸了個夠。
「這不行啊,要是被陸氿看到我這副模樣,以後還怎麼麵對他啊……」曲天依緊緊抱著一件陸氿的衣服,臉頰滾燙,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超好用,.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是沒辦法,她控製不住自己,一想到在那個栽種神奇靈植的地方,聽到陸氿說的話,她心田就被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蜜充滿。
「嘶哈嘶哈~」
不管了,我現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曲天依索性自暴自棄地想。
既然這狀態不知何時能結束,難道還不許她放縱享受一番嗎?
曲天依躺進陸氿的被子裡,一股酸楚泛上心頭,她吸了口氣,將淚水強行逼了回去。
也就是這時,她忽然聽到客廳裡傳來母親的驚呼聲。
「範婷?!」
外麵客廳的動靜不小,曲天依摸了摸眼角,忍不住坐了起來。
範婷是誰?聽起來媽媽的聲音很驚訝的樣子。
她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
隻見門外站著一位容顏極其精緻、氣質出眾的少女,其外貌氣質是曲天依見過的最美的。
曲天依有些驚訝地捂了捂小嘴,不過很快,她就注意到陸氿看向範絳綾的眼神不對勁。
這一下,曲天依心情就不快樂了,她神色不善地盯著範絳綾。
哼,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嘛,有什麼大不了的?陸氿纔不是這麼膚淺的男生。
而且這種女人一看就是個心機婊,不知道吊過多少魚,這麼可能陸氿剛高考完就湊巧過來。
可接下來,陸氿的目光頻頻流連在範絳綾身上,連她那向來遲鈍的老哥都察覺到了異樣。
曲天依見狀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對著陸氿的手臂就狠狠擰了一把。
但什麼反應也沒有。
曲天依更是氣急,這時她腦筋一轉,既然做什麼也不會發現,那為什麼不做一點更過分的事情呢?
緊緊盯著陸氿的臉,最後慢慢移向嘴唇。
緩緩下移,掠過喉結、胸膛、腰腹……最終停駐在某個位置。
唔~……我在想些什麼?
不行啊,曲天依,這不就跟個癡女一樣了嗎?
最後曲天依強行將這種衝動壓了下來,但很難說,如果以後她一直都變成透明人了,說不定在什麼時候忍不住了,會直接撲上去。
接著,她聽到範絳綾開始緩緩訴說自己的身世。
曲天依心裡有些愧疚,她看起來也沒自己想的那麼壞嘛,從小沒有爸媽,而且唯一的親人現在也去世了,多可憐啊。
曲天依在心裡決定,隻要她不跟自己搶陸氿,她們可以成為一輩子的好姐妹。
這之後,曲天依開始打發時間,她和自己老哥一樣,也不太喜歡看麻將,不過她不是回到自己的家的臥室,而是回到了陸氿的房間。
曲天依甚至心裡想著,要不今天就在這裡睡了算了。
不過想想還是覺得有點不太矜持,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那就……
嘶——不該看的!
「啊……好睏啊!」她揉了揉眼睛,嘴裡嘟囔,「不行了不行了,腦袋都迷糊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陸氿,我今晚睡這兒,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沒有回應?很好,就當你是默許了。
陸氿走進房間,曲天依用被子捂著半張臉,小心翼翼又好奇地睜大眼睛。
要來了嗎?要來了嗎?
陸氿是要準備洗澡換衣服了嗎?
然而,預想中的畫麵並未出現。
在曲天依驚愕的注視下,陸氿緩緩伸出手掌,下一秒,一枚樣式古樸的懷表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將懷表拿到手上,陸氿的臉色有些凝重,然後就見陸氿整個人的精氣神在短短時間內變得萎靡起來,好像消耗了巨大的元氣。
曲天依有些不知所措,陸氿看起來好痛苦,但她自己又沒有什麼辦法去幫助他。
隻能看著著急。
好在陸氿閉目休息了片刻,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曲天依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之後,陸氿再次起身走了出去,曲天依哪裡還睡得著?想看看陸氿到底要做什麼。
他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此時的曲天依甚至心裡慶幸,要不是因為自己現在特殊情況,說不定她一輩子都不能知道陸氿身上的秘密。
但內心深處,她還是希望有人能看到自己,哪怕隻有陸氿一個人也行。
而且陸氿看起來很像傳說中的超凡者,說不定他能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曲天依看著陸氿和範絳綾一起走出了門。
「這兩個傢夥,這麼晚出去要幹什麼?」
跟著他們一路尾隨來到公園,曲天依就看到陸氿突然對範絳綾發起了進攻。
她忍不住驚呼一聲,然後她就看到範絳綾突然暈倒過去,陸氿的臉色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變得十分嚴峻。
剎那間,陸氿身上爆發出大量的冰霜,似乎在和某個東西戰鬥。
曲天依立刻想到,網上流傳著那些真偽難辨的都市傳說。
「難道陸氿是在和詭異戰鬥嗎?」
曲天依想到這,心裡不禁為陸氿擔心起來,隻可惜她看不到詭異,隻能焦灼的站在原地看著。
「要是我能做點什麼幫幫他就好了!」曲天依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