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酒柳眼中閃過流光,精氣神重新回到巔峰!
本來這幾天練炁訣自動增長的熟練度就已經隱隱達到突破點。
剛才和黃鼠狼的打鬥,順理成章的讓他的練炁訣熟練度提升了一級。
現在酒柳體內的炁又壯大了一截。
形勢突然逆轉,黃鼠狼甚至沒反應過來,酒柳就已經將它的手臂折彎。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從它的口中傳出。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酒柳依舊麵無表情,強大的炁流轉全身,一拳一腳都有莫大威力。
黃鼠狼詭氣潰散,整個身軀快要被打散,隨著酒柳一個鐵山靠,它的身形宛如炮彈般倒飛出去!
本來就是透支詭軀獲得的臨時力量,現在徹底消散。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黃鼠狼發出最後不甘,躺在土坡上,一動不動了。
在遙遠的陸家,正在修煉的陸氿係統麵板上忽然傳來提示音。
【經驗 0.05%】
另一邊,趙國棟在一旁看完全部過程,也是不由吃驚。
「好強的詭物!怕是不止B級。」他忍不住感嘆道。
此時,酒柳拍了拍破損的衣服,他的錢租完房後不多了,還不夠買一件衣服,身上這件鬥篷還是用路上撿的塑料做的。
這個墓穴看著值錢的東西不少,不過官方人員還在這裡。
於是,他轉過身,似乎對趙國棟並不陌生,隨意回道。
「詭物?這可不是詭物的力量。」
「不是?!」
聽到這句話,趙國棟先是不可置信,然後察覺到對方語氣不對勁。
「你認識我?」
酒柳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在沒見到你時,我隻聽說過你的名字,全國武道比賽冠軍,天煞流開宗立派的大宗師……」
趙國棟點點頭,這些都是網上能搜到的資訊,對方知道並不奇怪,但他的下一句卻讓趙國棟瞬間肌肉緊繃。
「以及,現任聯邦調查局隊長。」
酒柳說完,兩人間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良久,趙國棟才緩緩說道:「你的資訊是從哪裡來的?」
聯邦調查局的個人資訊是需要嚴格保密的,就連他的妻子都不知道他加入了調查局,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局裡還有內鬼?
「不用緊張,這些都是我師尊告訴我的,我們雖然隱世不出多年,但在現世也有根基,知道這些並不稀奇。」
酒柳的話清晰的傳入耳中,但趙國棟卻懷疑自己聽錯了。
「師尊?」
這個詞他還是除了在電視裡,第一次在現實裡聽到過。
「沒錯。」酒柳看了一圈四周,從坡上跳了上去。
趙國棟還以為他要跑,趕忙跟上。
看著酒柳爬坡的身影,趙國棟察覺到這人每次前進時身上都有一股特殊的氣息波動,如果說這種力量不是因為詭物,難道還有除了詭物之外的超自然力量?
心裡有太多的疑問,趙國棟意識到眼前這人無論是說謊,還是真的確有其事,都不能輕易放過。
重新回到大路,酒柳速度減慢。
趙國棟緊跟著也落在他身後。
「趙隊長你幹嘛一直跟著我?」
酒柳轉頭詢問道。
「哈哈,實不相瞞,其實我是接到任務,調查你的事情,據說你經常趁人不備接觸一些人,能告訴我原因嗎?」
「原因,這麼簡單,調查一下就能知道的事趙隊長怎麼可能不清楚,你還是不要再試探我了。」
趙國棟心中一凜,表情嚴肅起來,說道:「那麼,你為什麼要清理那些肉瘤,你的目的是什麼?」
此言一出,酒柳也停下了腳步,轉身正對趙國棟。
恰在此時,一輛汽車從他們身邊駛過,車燈由遠及近,又迅速拉長遠去,明滅的光影在兩人臉上掠過,打上陰晴不明的色彩。
「難道說趙隊長要逮捕我?就因為我清理了那些潛在人們中的危險?」
趙國棟眉頭一皺,「當然不是,但你的行為總要有個原因。」
「難道就不能是我出於好心,樂於助人?」
趙國棟沒有回話,顯然不信這套說辭。
「好吧。」酒柳狀似無奈的攤了攤手。
「其實這是師尊交給我的任務。」
趙國棟心中一動,又是師尊,難道他背後真的有這個人?
「多的話我不能說,你隻需要知道我們和調查局一樣,與詭異是敵對關係,目標也是消滅它們。」
酒柳說著,頓了頓,又提起了另一件事,「說起來這也不是我們第一次和調查局接觸,趙隊長應該還記得,城郊那一戰吧。」
城郊,趙國棟怎麼可能忘記,那次他差點死在那裡。
等等,他突然提起這事,難道說……
「當時我遇到一個人……」
酒柳點點頭,「那就是我們的師尊,因為他老人家修煉功法的特殊性,導致身體變成了兒童。當時就是他老人家察覺到金雲市可能遭遇到的危險,及時趕來救場,不然整個聯邦都會有危險。」
趙國棟瞳孔一下收縮,心裡泛起滔天駭浪。
那一擊擊敗A級詭異的實力,不是因為詭物,而是能返老還童的功法。
那,這人到底活了多久?!
再聯想到那人展現的那些早已失傳的精妙武學,似乎為酒柳的話更添了一份真實性。
這一瞬間,趙國棟腦海裡冒出了太多想法,但此刻他最想問的就是——
「功法?你是說,你的本領都是你師尊教給你的,都是因為功法,像這樣的力量是可以傳授的?!」
「自然。」
趙國棟心跳加速,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將是顛覆聯邦對詭異認知的大事。
最直觀的變化就是,隻有詭異能打敗詭異的真理被打破了,普通人可以學習功法獲得對抗詭異的實力。
「閣下。」
趙國棟深吸一口氣,這次他看向酒柳的眼神變得無比鄭重,「可否領教一下高招!」
他一步踏前,足下生根,雙手緩緩拉開了自創天煞流的起手式。
意思顯而易見,他想親身驗證酒柳所說的真實性。
身為武者,他一直對一身武學在對付詭異時無能為力感到失落,心裡早就渴望能夠出現讓武道再次興盛的力量。
而在酒柳身上,他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