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神這樣的存在,在一千年後的版本十分罕見,陸氿也隻是從零星的碎片資訊中知道灶神的事情。
會有自己不知道的能力,倒也正常。
反正曲天依就在這裡,到時候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陸氿想到這裡,看向曲伊和白秋玲,道:「我已經把我的秘密基地都告訴你們了,還想要知道我的秘密,必須要先把你們的秘密分享給我。」
等價交換,天經地義。
但兩個小孩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有什麼秘密是可以和陸氿交換的。
白秋玲搖陸氿的手,在他耳邊悄聲說道:「陸氿,我把我在你床上尿床的秘密告訴你,可以和你換嗎?」
曲伊想了想,也道出一個秘密:「我有一個珍藏的寶劍,是我在樹枝叢裡好不容易挑選好的,絕對讓你滿意。」
陸氿無言以對,曲伊的「寶劍」也就罷了,白秋玲你竟然在我床上尿尿,還不告訴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不會他這幾天睡得床都沒有換吧。
一想到這,陸氿有些繃不住,連連擺手,「你們這些秘密都不行,換一個更有分量的,必須是和秘密基地這種同程度的。」
曲伊和白秋玲頓時氣餒,暫時放開了陸氿,他們要好好想想自己還有什麼更有分量的秘密。
陸氿趁機抽身,快步走到父母車旁,拉開副駕駛的門鑽了進去。
車子啟動,駛回家中。
到家後,陸父調轉車頭,準備送曲伊和曲天依回去。
李慕婉對丈夫揮了揮手,關上門轉過身,正好看見陸氿高高地舉起了手。
「怎麼了,陸氿?」她溫和地問道。
「媽媽!我要告狀!秋玲姐她尿……」陸氿話還沒喊完,一旁的白秋玲猛地撲上來,小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一張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滾燙。
「不是說這是我的秘密嗎,你怎麼能隨便告訴其他人?」
白秋玲感覺自己受到了背叛,明明她都下定決心要死守陸氿的秘密來著。
陸氿:『那能一樣嗎?你想讓我一直睡在那沾了尿的床嗎?』
陸氿用眼神和白秋玲對話。
白秋玲毫不示弱地回瞪回去,眼神威脅:『我不管!你敢說出去,我就把你的秘密也抖出來!』
兩人你瞪我,我瞪你,眼神在空中劈啪交鋒。李慕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你們兩個用加密通話,有沒有想過這個破解加密的方法所有人都知道?」
白秋玲聞言,小臉唰地一下白了。
隻見李慕婉接著笑道:「秋玲尿床的事我當天就知道了,床單早就換洗過啦。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誰小時候沒尿過床……呃,陸氿倒是個例外。」
她本意是想安慰,可話一出口,白秋玲早已羞得雙手捂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氿這才長長鬆了口氣,心落回了肚子裡。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倆趕緊洗漱睡覺吧。」李慕婉叮囑完兩個孩子,便轉身去忙別的事了。
陸氿從白秋玲身邊走過,想去拿自己的換洗衣裳,衣角卻被一隻小手緊緊攥住了。
白秋玲低著頭,小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嘴裡發出蚊子哼哼般的碎碎念:
「嫁不出去了……負責……」
陸氿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年紀的小孩,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他心中忽然一動——此刻曲天依不在身邊,正好可以試試「忘我術」是否還能奏效。
想到就做。他悄然發動技法,作用在還在喋喋不休的白秋玲身上。可對方沒有絲毫鬆手或忽略他的跡象,小手反而攥得更緊了。
陸氿立刻改換「昏睡術」。這次效果立竿見影,白秋玲眼皮一沉,很快便軟軟地靠著他昏睡過去。
「看來隻有『忘我術』失效了……是因為這個技法和灶神的能力有某種相似之處嗎?」陸氿若有所思。
無論是「忘我術」讓人忽視自身存在,還是灶神的「意識投入異空間」,本質上都涉及對他人意識的乾預。
也許灶神的能力並沒有前世玩家們總結的那麼狹義,而是更加寬泛。
將白秋玲放到床上,陸氿心緒走遠。
……
哧——
輪胎摩擦地麵的輕響中,陸天承的車子還是在那個幽暗的小巷口停了下來。
他帶著兩個小孩出來,路麵黑漆漆的,附近連個路燈都沒有。
曲伊有些害怕的揪住陸天承的衣服。
「找個機會還是讓曲曼搬出去吧。」
陸天承心裡一嘆,一手抱著曲天依,一手拿出手機,開啟照亮功能。
中午才走過一次,陸天承對路徑還算有些印象。
「這裡應該再轉一個彎,然後就該到了。」他低聲說著,帶著曲伊拐進了巷子深處。
然而,預想中的小院並未出現。拐過彎後,眼前依舊是幽深曲折的巷道。
「沒有?難道我走錯了?」
陸天承開啟地圖,但這地方連高德都沒有詳細路線,上麵顯示的還是陸天承他們站的地方是別人的房子裡。
陸天承嘴角抽搐,放下手機,他問一旁的曲伊,「曲伊,你知道你們家怎麼走嗎?」
曲伊聞言,來回看了看四周,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我記得這裡轉個彎就是我們家,但不知道為什麼不是這裡。」
「好吧。」陸天承嘆了口氣。
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他在手機上翻到曲曼的聯絡方式,撥打了過去。
「嘟……嘟……您好,你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什麼鬼。」陸天承仔細一看,發現手機的訊號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變成了空格。
莫名的,陸天承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下順著脊背流入全身,打了個哆嗦。
「叔叔,怎麼了嗎?」
陸天承搖頭,強行把剛才的雜念甩出腦海。
信則有不信則無,我不信,我不信……
「沒事,我們忘回走,不行你和你妹妹先住我那邊。」
陸天承拉著曲伊重新往回走,但走了十多分鐘,他們還是沒有走出去。
每次他們感覺快要走出去的時候,轉過彎後麵的路卻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時曲伊也感覺到不對勁,害怕的拉緊陸天承的衣服。
「該怎麼辦?」
就在兩人焦急的時候,曲天依握著奶瓶的的手掌上悄然亮起了一道印記。
與此同時,他們腳下的地上也漂浮出一縷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