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桌會議?」白秋玲不解道。
曲伊對這個詞也理解不深,努力組織著語言解釋:「嗯…大概就是,很多很厲害的人,圍著一張圓圓的桌子,商量特別重要的事情。」
「哦——」白秋玲拖長了尾音,似懂非懂,但敏銳地捕捉到一個關鍵詞,眼睛倏地亮了起來,興奮地拍了下石桌:「那我們現在這樣,不就是圓桌會議嗎?哇!我們以後都會是大人物啦?!」
曲伊看著她雀躍的樣子,自己也有些被感染,不太確定地點點頭:「應…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陸氿在一旁聽的輕笑一聲,惹得白秋玲不滿的看了過來。
「陸氿,你笑什麼?」
「沒什麼,隻是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白秋玲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但那份興奮勁兒很快占了上風,轉眼就把這茬拋到了腦後。
她蹦跳著跑到粗糙的石桌旁,鄭重其事地伸出小手,掌心朝下按在冰涼的桌麵上,聲音清脆: 讀好書上,.超靠譜
「這個地方隻有我們三個知道!哦,還有小天依!等她長大一點,我們也帶她來!這就是我們四個人的秘密基地,以後我們都是大人物!」
曲伊對白秋玲想到自己的妹妹有些感動,也來到石桌旁。
兩人一起看向陸氿。
「到時候有人沒成為大人物,可別到時候哭鼻子。」
『這地方是我發現的吧,怎麼好像變成陪你們玩中二遊戲的地方了?』
陸氿聳聳肩,來到他們身邊,伸出手。
白秋玲見狀眉開眼笑的把手放了上去。
三個小小的身影圍在石桌旁,學著電視裡足球運動員的樣子,一齊用力把手往下壓,然後,將立誌成為的大人物的祈願匯入了揮手的瞬間。
陸氿心中好笑,不過,未來誰也說不準,也許這幾個小屁孩以後真的能成為大人物呢?
白秋玲失神了一剎,熟悉的睏意再次襲來。
「哈欠……怎麼在這個時候。」
白秋玲趴倒在石桌上,另一邊,曲伊也是一樣睡了過去。
「好了,現在該乾正事了。」
陸氿轉過身,來到粗糙的岩壁旁。
他伸出手指,沿著幾道不起眼的縫隙仔細摸索,片刻後,他的指尖在一個幾乎與岩壁融為一體的凹陷處停住。
眼神一定,五指緊扣住那處槽口,腰腹發力猛地向外一拉!
牆壁竟然被生生拉開,露出後麵的地道。
所謂狡兔三窖,暗道自然不可能隻有一個出口。
這條地道盡頭就是另一個出口,但因為年久失修,這個出口已經堵住了,不過陸氿目的是來開山的,出不出口的並不重要。
他進入地道,回頭將門拉上。地道內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隻有他自己細微的呼吸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響。
「光明術。」
為了防止之後會有的震動,他又用【雪操】把這裡冰封加固了一遍。
「說起來我前世的專業就是土木來著。」
不過畢業出來他並沒有選擇這個方向就業,當時學的東西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應該沒問題吧……」
陸氿拿出隨身空間裡的雷管,這是在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在地洞發現的。
也不知道過期沒。
轟……
沉悶的爆炸聲在地底深處被厚重的岩層吸收、扭曲,傳到上層山洞時已變得極其微弱,隻餘下些許震動感。
啪嗒……
輕微的聲響驚醒了沉睡的曲伊。他悶哼一聲,揉著昏沉發脹的腦袋費力地抬起頭,視野還有些模糊。
他甩甩頭,正好看到對麵的白秋玲也幽幽轉醒,茫然地眨著眼睛。
「剛才我們是睡著了?」曲伊環顧四周,「陸氿呢?」
「我在這。」陸氿的聲音平靜地從他們身後傳來。
白秋玲和曲伊循聲望去,看清陸氿的樣子,都是一愣。
「陸氿,你幹什麼去了,臉上怎麼這麼多灰?」
陸氿往臉上一抹,手掌上滿是泥土,這還是他清理了一下,不然像剛從塵土裡爬出來的一樣。
「沒事,我看你們睡著,就一個人去玩泥巴去了。」
玩泥巴,確實是讓人上癮的遊戲。
兩人很快不再糾結。
算算時間,他們在山洞裡已經待了快一個小時,該回去了。
從洞口爬出來,陸氿再次要求他們閉上眼睛。
這次兩人都乖乖點頭。白秋玲嘴上答應著,眼睫毛卻不安分地顫動,趁著陸氿轉身帶路的瞬間,偷偷掀開一絲眼縫……
「啪!」一個不輕不重的腦瓜崩精準地彈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說了,不許偷看。」陸氿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知道了啦!」白秋玲吃痛,委屈巴巴地應聲,這次徹底老實了,緊緊閉著眼被陸氿牽著走。
回到卡拉OK。
父母還在裡麵唱歌,絲毫沒有注意到三個孩子離開了一個多小時。
陸氿消除他們身上的「忘我術」,白秋玲說道:「阿姨叔叔,我們也要唱歌。」
但李慕婉和陸天承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歌聲中,完全沒注意到白秋玲的話。
白秋玲大聲地又說了一遍,甚至在他們麵前揮手,結果兩人都沒有反應。
陸氿眼神一凝,照幽瞳運轉,他一把將不明所以的白秋玲和曲伊拉到自己身後護住。
在父母手上的麥克風上,陸氿察覺到了一縷詭氣。
「果然有詭。」
他之前就奇怪「忘我術」為何對白秋玲和曲伊無效,原來是這東西在暗中作祟!
沒有絲毫猶豫,陸氿一個箭步上前,劈手奪過父母手中的麥克風!
就在麥克風離手的瞬間,李慕婉和陸天承渾身猛地一激靈。
「怎麼回事,剛纔好像被鬼附身了一樣。」
「我也是,老公,這地方好古怪,我們還是快走吧。」
他們把注意力放在四個小孩子身上,鬆了口氣,還好陸氿剛纔拿走了麥克風。
然而,就在眾人心神稍定之際,陸氿卻看到那麥克風上纏繞的詭氣飛出,徑直朝著曲天依而去。
「好大的膽子。」陸氿不動聲色地手指一勾,法師之手攔在了詭氣麵前,但出乎意料的是詭氣竟然穿了過去。
陸氿眼皮一跳,法師之手上可是附上了他的炁和靈能,竟然就這麼毫無阻礙的穿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