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鱗片烏光一閃。
飛離陸氿手心,圍著陸氿骨碌碌轉了一圈。
然後又停了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
陸氿沒感覺身體有什麼變化,難道有什麼條件沒達到?
他再次將鱗片拿在手裡,心裡試著把它想像成武器,睜開眼,鱗片還是原樣。
「難道還需要口號?」
陸氿擺開姿勢,將握著鱗片的手伸到身前,說了一句:「黑心!」(変身!)
再把鱗片插到腰間,雙手攤開,仰頭,彷彿沐浴著陽光。
幾秒後,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奇怪了。」
陸氿仔細打量鱗片,鱗片隻有動物纔有,難道要在心裡想動物。
抱著這種想法,陸氿試了一下,沒想到這次真的有了動靜。
一股資訊從鱗片傳入腦海。
看完,陸氿既有瞭然又有可惜。
好訊息是這東西確實是一個變身器,鱗片隻是它的初始形態,操控它的主人隻要在心裡想像某種動物的樣子,鱗片就會將使用者變成這種動物。
比如陸氿想像一條小魚,那他就會變成10厘米的魚,又或者想像龐大的鯨魚,那他就會變成龐大的鯨魚。
但壞訊息就是,不管是變成小魚還是鯨魚,如果不是在水中環境,鱗片就不能變身。
也就是說必須在適合這種動物生存的環境才能變身。
「說到底,『鱗片』的核心作用還是隱藏與偽裝。」陸氿立刻明白了它的定位。
而其中的副作用陸氿也明白了,就是變成對應的動物後,必須及時補充人氣,變身越久,需要補充的人氣越多。
人氣是陸氿自己的理解,通俗的話講,就是要與人貼貼,如果不及時貼貼,就會永遠變成一隻動物,再也無法變回人類。
「還好,副作用對我來說能接受。」
陸氿鬆了口氣,隻是貼貼而已,自己孩子的身份很容易做到這一點。
陸氿收起鱗片,現在不急實驗,先去清除看到他和詭異戰鬥之人的記憶要緊。
「5號應該還在那邊守著吧?希望它沒出什麼麼蛾子……」陸氿辨明方向,朝著煙霧人所在的位置快步走去。
距離漸近,一陣奇怪的對話聲隨風飄來,鑽入耳中。
「這就是你的覺悟嗎?這麼點如何對得起我對你的期望!」
「對不起,伍大人。」
「不要說對不起,給我打起精神,你的潛力不止這一點。」
「是!」
陸氿心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身形驟然加速,如一道輕煙般掠去。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他隻覺得眼前一黑,血壓瞬間飆升。
「5號!」
煙霧人一個激靈,轉頭悻悻看向陸氿。
「少主,您回來了。」
少主?
陸氿沒糾結這個稱呼,他黑著臉指著月下溜鳥的蕭三,問道:「你在幹嘛?」
「少主,我這是在測試他的靈根啊。」說著嗎,煙霧人還對他擠眉弄眼。
靈根?那裡是靈根?
陸氿無語至極,還好他沒發現有人錄影,不然這個年輕人怕是要被告到法庭,罪名是LUO照憑空出現在別人手機裡。
「快把人放了。」
「是。」
煙霧人也知道玩笑不能太過,也就是陸氿可以進清楚他們的記憶,不然它也不敢這麼玩。
「大人,我的測試通過了嗎?」
蕭三還在問,陸氿不忍直視的讓他先穿上褲衩,然後直接把手放在了他的頭上,清理了他這段時間的記憶。
其他人也是一樣。
隻是奇怪的是,這些人並沒有反抗,反而感激涕零的樣子。
「把手放在頭上,這不是傳說中的醍醐灌頂嗎?沒想到我們靈根不如那位小夥子的都能享有這種機緣。」
「是啊是啊,不愧是隱世家族的少主,氣量不是我們這些凡人可比的。」
陸氿:「……」
這些人還好是碰到煙霧人,就這智商,要是被拉去傳xiao,幫著數錢都不知道。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不能全怪他們。畢竟傳xiao是假的,而超凡力量卻是他們親眼所見。世界觀被衝擊得粉碎之時,別人說什麼,他們自然就信什麼。
哪怕說那裡是「靈根」,他們也深信不疑了。
回去路上,陸氿警告了煙霧人下次不能再做這種事後,將鱗片放進隨身空間,和衣而睡了。
翌日。
晨曦破曉,天邊撒下碎碎雲朵。
白秋玲一大早就來到了陸氿家樓下。她深吸一口氣,站在單元門前,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小聲給自己鼓勁:
「白秋玲,加油!今天一定不能再睡著了!」
這次她可是花費了巨大代價,從爸爸房間裡偷來了一點咖啡,雖然因為太苦隻是嘗了一口,但她聽爸爸說這可是提神的寶貝,隻有大人纔可以喝,有了咖啡的加持,她今天一定能和陸氿說上一整天的話!
爬上五樓,白秋玲熟練的敲門,喊道:「陸氿我來了!」
門開啟,白秋玲高興的走進去。
「咦?人呢?」
奇怪的是門後並沒有陸氿的身影,白秋玲來到陸氿的房間,也是一推就開。
房間的佈局映入眼簾,依舊沒看到人。
白秋玲又喊了幾次,沒人回應。
一股寒意從脊椎直升到大腦,白秋玲後知後覺的想到,如果陸氿家裡一個人都沒有,那是誰給她開的門?
一陣穿堂風掠過,吹動了窗簾。白秋玲嚇得小臉煞白,猛地蹲下身抱住腦袋,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眼中蓄淚,嘴裡碎碎念:「不要吃我,我不好吃,陸氿……救救我……」
「喵!」
突然,一個貓叫聲在白秋玲耳邊響起,白秋玲淚眼婆娑地抬起頭,隻見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正歪著腦袋,用一雙清澈的藍眼睛好奇地望著她。小貓姿態優雅,毛髮蓬鬆如雲。
「哇!好可愛!」恐懼瞬間被驚喜取代,白秋玲破涕為笑,一把將小白貓抱進懷裡。
一股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清冽氣息從小貓身上傳來,包裹著她,帶來滿滿的安全感。
「小傢夥,」白秋玲輕輕撫摸著貓咪柔順的背毛,聲音放得很輕柔,「你是陸氿養的貓嗎?」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