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酒席照常舉行。
隻是每個人對陸天承一家更加熱切了。
此時陸天承與李慕婉夫婦滿麵紅光,笑意盈盈,心中那份揚眉吐氣的暢快感幾乎要溢位來。今日,他們算是掙足了臉麵。
看著這一幕,陸氿也是悄悄功成身退。
回到臥室,他繼續恢復靈能,累了就完善技法。
不自覺間,陸氿感受到了睏意。
「原來我已經兩天沒睡覺了。」
他纔想起了,自從那天擊敗惡魔詭異後,他就沒有睡過覺了。
「也好,以後長大了,再想睡都睡不著。」
他順應這股睏意,躺在床上,沒多久傳來輕微的呼吸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曲終人靜,酒盡人散。
陸天承和李慕婉挺了一天的背,在此刻也終於累的彎了下來。
「這纔是今天的大功臣啊。」
李慕婉輕步走到陸氿床邊,凝視著兒子熟睡的恬靜小臉,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與丈夫相視一笑,動作極輕地替他掖好被角。
夜晚來臨,夜空難得靜謐。
如煙霧人所說,血瘤失蹤的訊息開始在詭異間傳播,其實也不用特意去打聽,隻要去金雲市醫院走一圈,沒有被驅趕,就知道對方不見了。
是死了?還是離開了金雲市?
其他盤踞於此的詭異對此並不真正關心。它們對血瘤仗著實力獨霸整個醫院早已心懷不滿,隻是礙於其淫威敢怒不敢言。
要是知道它死了,還會拍手叫好。
它們真正關心的是,血瘤已經是這片區域最強的詭異,能殺掉它的詭異隻會更強,那人到底是誰?會不會像血瘤一樣再次驅趕它們?
無論如何,這片區域已經變得詭譎莫測。一些詭異選擇立刻遠遁,逃離這是非之地;另一些則選擇更深地潛藏,收斂氣息,隱匿蹤跡,等待著塵埃落定或新的時機。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陸氿每天除了完善技法,就是借著夜色出去清理肉瘤。
在樹葉子掉光又長滿一次後,陸氿已經處理了近1000個肉瘤。
也正是在這一天,沉寂許久的麵板終於傳來熟悉的提示音。
【等級:零階5級(100%)→零階6級(0%)】
【恭喜等級提升!當前主職業為靈感者,力量 1,體質 1,敏捷 1,精神 1,生命上限 10】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年了。」
陸氿趴在窗戶邊,看著樓下竄進樓道的身影,速度之快,一般人隻能看到殘影。
「唉~」
「大人,您何必怕一個小孩子?」一年的歲月沒有給煙霧人帶來任何痕跡,它現在已經掌握了現代的基本常識,在和那個板磚裡的偽人對話時,已經能占據上風。
「我怕的不是小孩本身,而是怕麻煩。」
陸氿從窗戶上跳下來,小孩子身體長的快,一歲的他身高已經80厘米,在所有同年齡的孩子裡算發育的比較好的了。
「走吧,她差不多要上來了。」
果不其然,陸氿話音剛落,外麵房門就響起了敲門聲。
陸氿朝煙霧人揮揮手,煙霧人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找了個位置藏了起來。
「來了來了。」
陸氿說著,開啟了大門,露出了外麵的和他差不多高的小女孩。
「陸氿,我來找你了!」
一進來,白秋玲就扯住陸氿的衣袖。
2歲的她已經能清晰的說一句話,但句子太長的話也會磕絆。
陸氿沒有拉回她的手,不然等會她就會扯得更緊,他說道:「秋玲姐,你好。」
他很有禮貌的引著白秋玲坐到客廳。
白秋玲也不客氣,她對這裡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隻要爸媽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會跑到這裡來玩。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她看了看四周,疑惑的問:「陸氿,阿姨呢?」
「媽媽去買菜了。」
「哦哦,那叔叔呢?」
「爸爸去上班了。」
「哦哦,那你剛纔在幹嘛?」
「沒幹嘛。」
……
兩人一問一答,來來回回鬥了數個回合,白秋玲是樂在其中,陸氿則一直在等待時機。
終於,在白秋玲說完一句話後,陸氿不經意間發問:「秋玲姐,你不困嗎?」
「不困啊,這次我可是提前睡好了來的。」
白秋玲拍拍胸脯,忽然在這時,頭腦有些困頓。
「哢嚓!」
大門被再次開啟,是出去的李慕婉回來了。
「秋玲你來了。」
「阿姨……哈欠~阿姨好。」
白秋玲揉著眼睛,努力想打起精神,卻控製不住又連打了幾個哈欠,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李慕婉見狀,放下手中的菜籃,關切道:「秋玲,困了就先睡會兒吧,沒關係的。」
「唔……怎、怎麼又這樣嘛……」白秋玲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甘和睡意,嘟囔著,小小的身體終是抵不過倦意,蜷縮在沙發裡沉沉睡去。
陸氿悄然收回了暗中施放的昏睡術,仰起小臉,乖巧地對母親說:「秋玲姐又睡著了,那我回房間去了。」
「你這孩子,怎麼很期待你秋玲姐睡覺的樣子?該不會是不想和她玩吧?」
「哪有,」陸氿一臉無辜地反駁,「我剛纔不是一直在和秋玲姐說話嗎?」
這點李慕婉知道陸氿沒撒謊,她在客廳裝有監控,看到手機出現開門提示,她就知道是白秋玲來了,後麵她就一直開啟手機看著。
雖然聲音聽不太清,但陸氿確實一直在和白秋玲說話。
「那好吧,我去做飯了,你先一個人去房間玩,不要吵到你秋玲姐。」
「好的。」
陸氿轉身回房。
關上房門,他低頭沉思了一會。
自從那天白語修來過他們家後,白秋玲就得到了隨時可以來他們家串門的許可,這倒也沒啥。
但當時他們離開後,陸氿有一件事一直耿耿於懷。
「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是白秋玲一家離開時產生的,但一年的觀察,白秋玲並沒有什麼問題,那問題隻能出在她父母身上了。」
是白語修,還是他的妻子?
可惜兩人都有工作,來這邊的時候很少,得不到太多情報。
「算了,多想無益,對方這麼多年都沒下手,也許是我想多了。」
陸氿暫時把這件事拋之腦後,然後搓了搓手,看向麵板的紅點。
時隔一年的抽獎,不知道這次會刷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