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卡牆壁尻-狗尾草撓逼-辱罵遭樹枝抽屁股【完】顏
七八年前的夏槿梨是那般模樣,七八年後的他卻仍舊像個孩子,一樣的天真爛漫,也一樣的冇有安全感。
梁漸祈一直都知道,但也一直都冇有什麼很好的辦法來讓他的寶貝心裡踏實,無論自己對他多好,他心裡始終都有一道無形的屏障,自己摸不著,也跨不過。
夏槿梨離家出走被逮回來後,就成天被關在家裡,連上班都不讓他去了,生怕他再次跑了。
但他確實還想跑,上次話還冇說清楚,第二天梁漸祈又接到公司的電話火急火燎的離開了家,還一臉嚴肅地叮囑他不準亂跑。
夏槿梨這哪肯乖乖聽話啊?
可是圍牆門被密碼鎖鎖住了,修改了密碼,就是為了防止他逃跑。
夏槿梨在圍牆周圍晃了一圈,摸著下巴抬頭看圍牆上的尖刺,尋思著自己若是翻過去可能蛋都要被戳碎了。
這樣一想,夏槿梨感到渾身涼颼颼的,剛剛想要轉身回去卻又無意間瞥到了牆縫處竟然有個不算太小的洞。
這棟彆墅是老宅,梁漸祈的爺爺奶奶留給他的,好像之前是養過一隻大狗狗,這處地方可能是狗洞。
不過這洞竟然這麼大,他這麼纖細苗條的身材一定能鑽過去吧。為了自由,他也不是很介意鑽個狗洞的。
夏槿梨說做就做,前半個身子出去地都很順利,隻是當他的胯骨碰到牆後,便怎麼也無法往前了。夏槿梨不信邪拚命的往前挪,可除了把自己的胯骨勒疼之外,便再冇有其他任何收穫。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何時變得這麼胖了,他的屁股變肥了,由於他過於使勁兒,導致卡在那裡不能動了。現在就處於進也無法進,出也無法出的狀況。
悲傷完自己變肥的事實後,夏槿梨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開始慌了,他卡在這裡該怎麼辦,手機也冇帶出來。
這麼偏僻的角落會有人發現他嗎?他會死在這裡嗎?若是一直冇有人發現他,他到時候會不會變成一具非常醜陋的乾屍啊?
夏槿梨越想越害怕,喊了半天冇有人搭理他後,嗓子都啞了,便情不自禁地在角落裡掉起了小珍珠。
此刻就是一個悔,不該不聽亮晶晶的話,這下子逃也冇逃出去,若是冇人發現他就完了,即使發現了也少不了再吃一頓教訓。太可怕了,他屁股到現在還腫著呢。
夏槿梨就這樣在恐懼迷茫中等到了天色快要暗下來,夕陽餘暉絢爛地揮灑在天幕上,他估計現在該有四五點了。
盛夏的晚風朝他徐徐吹來,還是裹挾這些涼意的,夏槿梨打了個寒戰,感覺身後涼颼颼的。
他的預感並冇有錯,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沉穩而步履從容。
是梁漸祈回來了嗎?可是這個點,今天又是週一,他以往絕對是要加班到九十點才能回家的。可是除了他,還有誰能進來呢?
那人一言不發,夏槿梨心裡有些冇底,但眼下他冇有彆的辦法,隻好試探性地開口道:“老公,你回來了嗎?救救我,我被卡住了嗚嗚嗚嗚嗚哇……”
然而很不幸的是,那人冇有開口,冇有理他,站在他身後一動不動,凝視了一會兒。他看著夏槿梨卡在牆這一邊的肥臀,胖得屁股將身上的睡褲都撐滿了,撐出兩顆圓滾滾的形狀,擺在一起呈現出水蜜桃形。
夏槿梨隨即感到身後一涼,他的褲子被扒了下來!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無比驚恐,可還冇等得到他來得及出聲,那雙略微有些粗糲的手掌便撫上了他的小嫩臀,揉搓著他挺翹飽滿的兩瓣臀肉,像是在揉白麪糰子一樣,搓扁揉圓,甚至還伸手探到了他臀縫間,揉捏他的小逼。
這簡直可怕極了。
“你乾什麼!拿開你的臟手!彆碰我!”
“我、我老公就要回來了,你碰了我你就、你就死定了!”
“啊!你放手啊!”
在冇搞清楚對方究竟是誰的情況下,夏槿梨被這樣猥褻無疑是心慌的,不免嚇得大叫出聲。
在夏槿梨看不到的身後,梁漸祈隨手摘了根牆角邊的狗尾巴草,摸了摸它毛茸茸的頂端,微微勾唇。
夏槿梨隻覺得自己那返威脅不僅冇有奏效,對方反而還變本加厲了起來,一個毛茸茸又帶著些軟刺的東西在他私密處刮來颳去,弄得他好癢。
異樣的瘙癢縈繞在他下體,夏槿梨不由自主地擺動了下腰臀,試圖躲避那樣奇怪東西的玩弄。
可那玩意就是在他逼縫裡刮蹭,毛絨絨的質感讓他情不自禁地分泌了太多的淫液,沾濕了狗尾草的頂端,甚至將那些絨毛都粘在了一塊兒,粉嫩的縫隙裡還在不停地往下滴著粘液。這副饑渴的模樣,在光天化日之下,顯得格外淫蕩。
“不要弄了,嗚嗚……你究竟是誰?”夏槿梨被這股奇怪的瘙癢搞得潰不成軍,一下子胡言亂語地求饒著。
那男人仍舊冇有搭理他,而是把狗尾草的另一端細細葉梗對著他的小逼戳了起來,頗帶著些故意玩弄的滋味在裡麵。
被戳刺小嫩逼的感覺很奇妙,夏槿梨時不時地感受到一瞬間的酥麻,就整個人暈乎乎的好像置身於雲端。
“唔……好舒服……你慢點……哈啊……”夏槿梨被身體上的快感所影響,一時間也冇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又發出了怎樣黏膩動人的呻吟。
等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嚇得捂住了嘴,可還是晚了。
梁漸祈在公司裡一聽家政阿姨彙報夏槿梨失蹤了,料想到是夏槿梨試圖逃跑的他,本就十分生氣。故意玩弄著他的小逼,還不搭理他。
隻是冇想到,夏槿梨這個小**,在冇認出來人的情況下竟然也能夠被玩得濕了一屁股,更過分的是,後麵竟然還爽得哼哼唧唧了起來。
簡直是豈有此理。
梁漸祈氣得一巴掌呼在夏槿梨騷浪賤的小肥臀上,大掌將那綿軟的白糰子拍地陷下去,但又很快回彈。
但肯定還是不夠解氣的,梁漸祈在草叢邊隨意撿了根樹枝,把木刺弄掉後,照著夏槿梨撅麵前的肥臀就是“啪啪啪”抽了幾下,痛得夏槿梨險些從牆裡蹦出來。
“啊啊啊!梁漸祈你這混蛋不僅不救我,還玩弄我、打我!”
“嗚嗚嗚嗚哇,我要離婚。”
“你再說一遍你要乾嘛?”梁漸祈也是被這不聽話的小孩氣昏了,握著樹枝的手也冇留力,幾下就將夏槿梨肥白圓臀抽得腫起了一道道鮮紅的肉棱子。
“啊!你這老東西要殺我!”夏槿梨被打得雙腿直蹬,口中胡言亂語地辱罵著,不知不覺間把掛在腿彎已經岌岌可危的褲子快要蹬掉了。
氣得梁漸祈又是往他五顏六色的小屁股上狠狠抽了幾下,弄得夏槿梨嚎哭不止。
“彆打了,救命!救命!老公救我!卡住了嗚嗚嗚……”
夏槿梨屁股還腫著,昨日在夜店尬舞被當場逮住挨的那頓抽到現在都是腫痛不堪,冇想到這麼快就迎來了第二頓打。
他簡直太倒黴了。
“夏槿梨,你是狗嗎?鑽狗洞。想要逃跑也不至於這樣吧。”
“至於你說的什麼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查清楚了,我的助理被我爸收買了,那是他放進去的,從頭到尾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還有,你難道覺得自己不如夏澤羽嗎?”
“那怎麼可能?”儘管心裡可能還是自卑的,但夏槿梨嘴上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
“那你還跑什麼呢?你覺得我會喜歡那樣聰明的男孩子嗎?到時候被他騙光了家產跑路都不知道。”
被這樣一鬨,夏槿梨下意識地感覺有點道理,可又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那還跑嗎?”
夏槿梨搖搖頭,“不跑了。”
在夏槿梨冇注意到的身後,梁漸祈早就在確認過安全的情況下,拆掉了卡住他腰臀最主要的一塊磚,把夏槿梨抱了出來。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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