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刑,再次受罰顏
這是一間廢棄的懲戒室,曾經被用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新人下屬,但由於地處偏僻加上後來的重新規劃,具有這個功能的場所已經遷移到了彆處。
而現在他們所處的這一間懲戒室,已經有十多年冇用過了,裡麵的東西倒還是一應俱全,隻是一些金屬刑具不免鏽跡斑斑。
“還用我幫你脫衣服嗎?”賀止祈站在展列各式各樣刑具、刑架的台子前,麵無表情對著身旁的宋言說道。他身邊還站著個桑閒,賀止祈看向他,對他招了招手,”閒閒,過來。“
桑閒有些不明所以地走到了他所站著的台子麵前,緊接著就聽到賀止祈對他說:“你來選一樣刑具吧,畢竟是你被踹下湖,還發燒了一晚上,想怎麼處罰他,都聽你的。”
桑閒聞言眼睛亮了亮,似乎對賀止祈的提議感到十分有興趣,他一副新鮮至極的表情,好奇且專注地挑選著麵前的各式各樣看起來十分嚇人的刑具。
桑閒指著麵前陳列在角落裡的一根看起來有點粗重的鋁合金開花鞭,聲音裡按捺不住興奮地問賀止祈道:“這個怎麼樣?看起來會很疼的樣子。”
賀止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旋即又被他很快地掩飾過去,“好,都聽你的。”
然而過不久,桑閒伸手打算握起鞭子,卻發現他拿不動,頗有些苦惱地對賀止祈抱怨道:“可是好重,我拿都拿不動。”
“沒關係,不需要你親自動手,我來。”賀止祈拿起那根鞭子倒是一點也不費勁,他們麵前的宋言幾乎是已經脫得一絲不掛,背對著他們,賀止祈也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宋言乖順地將自己的手腕放入鐐銬中,尚且還能使用的機械裝置自動合上,他被緩緩調離了地麵。
本以為會被懸空吊起來,可賀止祈偏偏選擇了一個讓他腳尖能夠堪堪點到地麵的高度。
在賀止祈的角度看來,宋言恢複如初後的身體依舊是十分誘人,麵板白皙而光滑細膩,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是柔軟的,包括腿間那個他親自感受過的粉嫩小逼。
然後很快,這具美麗誘人的身體就要在鞭刑之下遭到嚴重的破壞,等到手中的鞭子一下下落在他身體上,也不知會變成何種的模樣,或許浸潤著鮮血、開出妖冶之花的身體也不失為一種美感。
宋言才僅僅是被吊了一會兒,還冇捱打,便已經感受到了一陣頭昏腦脹,整個人昏昏沉沉地好像隨時都能暈過去,身體感受到一陣莫名的滾燙感。
畢竟,昨天晚上桑閒據說是發燒發了一夜,而自己被賀止祈按著,在桑閒房間門口,在冰涼的過道上,也是跪了整整一夜,直到桑閒退燒醒來。
粗重的鞭子劃破風聲,帶著凜然的力道抽在他**的後背上,隻是發出了一陣悶響,但很快隨之而來的是金屬開花鞭劃破了宋言嬌嫩麵板的一道鮮紅血痕,在嬌美的雪白身軀上未免顯得有些不協調。
宋言咬著牙,倒是勉強忍住了冇叫出聲,隻是身軀顫抖,被打得在空中晃晃悠悠。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腳尖微微點地的感覺遠遠比直接把他吊起來離開地麵要難熬多了。
宋言也冇有想到,賀止祈直接上來對他用懲戒室裡頂格懲罰專用的刑具,雖然他冇能看到賀止祈手裡拿著的東西,但怎麼也能夠從那粗重的鞭子抽在自己身上,僅僅一下直接讓他皮開肉綻的威力中推斷出來,他用的是什麼。
後背上的肉比較薄,用那樣鞭身粗礪且威力十分凶猛的鞭子抽在後背自己是極其疼痛的,而且賀止祈的力道不小,看起來並未對他有和任何的手下留情,一鞭接著一鞭,直到宋言實在是忍得滿頭大汗,額前的頭髮濕了一大片,如同沐浴過了一般。
口中也止不住地瀉出點點細碎的呻吟,叫聲裡含著一聲淒婉無助的哭腔,整個後麵鮮血淋漓,皮開肉綻。原本嬌嫩的身軀被鞭子抽得紅肉外翻,傷口還在不斷地汨汨向外流淌著暗紅色的血液。
“哐當”一聲,是金屬吊墜落在地麵上的聲音,鞭梢從他脖子上劃過,將他脖子上的金屬鏈打碎。
宋言眼前一片模糊,不隻是淚水還是汗珠將他的睫毛打濕,眼底霧濛濛的,恍惚間聽到了一聲脆響,他費力地睜開眼看了看,卻隻看到了他先前費力找尋的金屬吊墜落到了他麵前的地磚上。
他這才意識有些混沌地想起,之前那樣辛辛苦苦地找它有什麼意義呢?倒不如直接被桑閒扔到遊泳池裡,也免了他現在所遭受的一切。
他低頭看著自己腳尖,發現不知何時腳下已然凝聚了一小攤鮮紅的血液,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血泊。
背後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撕裂感,極其強烈的痛意模糊了他的痛覺神經,整個人都是在顫抖的。
賀止祈稍稍停下了手,轉過頭去問身後的桑閒,“夠了嗎?”
桑閒搖了搖頭,“不夠,他這可是殺人未遂,我差點被他淹死。”
賀止祈聞言後看了一眼宋言鮮血淋漓的後背,鞭梢改變了方向,落到了他那飽滿白皙,還未有任何傷痕的臀丘。
不過他這鞭子抽下去,那原本珠圓玉潤的嬌嫩臀丘不複以往,多了兩道縱橫交錯的血痕,破壞了那番誘人的美感。
鞭梢不再落於他的後背,而是在他兩片飽滿肉多的臀瓣上“唰唰”落下,依舊是帶出一片血痕,血液順著鞭痕蔓延而下,落到大腿上,再慢慢順著大腿根滑落,“滴滴答答”地落下,將那片原本小小的血泊不斷擴大。
宋言全身的力量都在手腕上了,幸而還有鐐銬吊著他,否則早就支撐不住趴在地上了。
屁股就那麼一小塊地方,更何況每一鞭下去都能見血、撕開皮肉,幾鞭子下去,很快,宋言臀部也冇有一處完整的肌膚,整個身體傷痕累累。
“滿意了嗎?”賀止祈轉過頭,冷聲問著坐在一旁觀刑,拿小扇子扇著風的桑閒。
“唔,我覺得還……”
令桑閒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完就被賀止祈不容拒絕地打斷並對他命令道:“夠了,你先出去。”
桑閒雖然還想叭叭些什麼,但是眼見著賀止祈有些沉下來的臉色,不禁訕訕地起身走了出去。
賀止祈扔掉手裡的鞭子,走過去把束縛著宋言手腕的鐐銬解開,走近一看才發現他原本纖細皓白的手腕早就被堅固粗硬的金屬鐐銬磨出了一圈圈血痕。
鐐銬解開的同時,賀止祈摟著他的腰,理所當然地,宋言落入他懷裡。
“言言,你愛過我嗎?”可能是看到宋言雙目緊閉,賀止祈下意識地卸下了心防,自言自語般地輕歎了一口氣,語氣裡似乎是透著無儘的滄桑。
他想起老頭子死之前,自己懷揣著一腔恨意去看這個年輕時害死他母親的男人是怎麼被病痛折磨至死的。
他母親是個溫柔善良的女人,卻遇到了他父親這樣自私自利的混蛋,在母親和自己被對家劫持的時候,父親冇有選擇放下手中的推進事務。而是任由母親被敵人淩辱至死,自己卻在那一場關鍵的戰役中成為了東南州地區的地下勢力領導人。
自此,親眼見到母親被淩辱畫麵的他對父親恨之入骨。
他想起那個男人臨死前倒是不忘關照自己照顧好宋言,倒是想把這個他最忠心的一條狗安排好。
可是賀止祈偏偏不想讓那個老頭子如願,他越是想讓自己照顧好宋言,自己就越是不會讓宋言過得好。
無所謂,反正宋言也從來冇有愛過他,到自己身邊不過是為了監視自己罷了,也辛苦他演了那麼久,還犧牲那麼大,甚至願意在自己身下張開雙腿,看來老頭子的洗腦能力真不是一般的。
然而賀止祈不知道的是,宋言的意識還是清醒著的,隻不過雀鳥翎羽似的烏黑睫毛顫抖了半晌,毫無血色的嘴唇囁嚅了一會兒,一句話都冇說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安排個公開處刑惹~
話說,非純愛的虐身文中的主角被輪x能接受的吧?(小聲問一句)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