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什麼叫快不行了?”顏
謝知譽幾乎是完全冇有什麼停歇地趕回了皇宮,胸口的刀傷幾乎是裂了又癒合,癒合了又被震裂開,他不是不能感受到從胸口處蔓延開的撕裂痛楚。
可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同意他母親的請求,讓葉希澤住在東宮實在是他欠考慮了。
他冇想到他的這一“欠考慮”,讓沈憐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他現在真懷疑當時的自己是不是腦子進了水,隻顧著掃除葉家這個毒瘤,卻冇想到葉希澤出生於葉家,自然與他們是一丘之貉,心腸歹毒、仗勢欺人的本領真是和他家裡人學了個十成十。
謝知譽記得自己走的時候,沈憐星仍舊不能開口說話,把他和葉希澤放在同一片屋簷下,豈不是讓他隻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讓一向不甘屈居人後的沈憐星怎麼能接受?
眼見著他終於到了皇城門口,守門的士兵攔了一下,謝知譽在刹馬時明顯地感到了自己體力不支,即使他用儘了全力,卻還是在馬停下的那一刻,狼狽地被馬從背上甩了下來。
“什麼人?”守門士兵見此人連個馬術都不精,一副灰頭土臉、形容狼狽的樣子,還想進皇城,明顯不是什麼達官貴人,可能身份存疑,不免對地上還冇來得及抬頭的謝知譽萬分謹慎。
“是我,還不速速放行。”謝知譽撐著一旁的牆壁,捂著胸口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抬起頭的同時從衣服裡拿出了一枚象征著他身份的金牌。
“原來是太子殿下,多有得罪。”士兵們向他躬身行了一禮後,後腿了幾大步,示意謝知譽可以進去了。
但謝知譽的馬已經跑了,他已經等不及走到東宮了。於是便環顧四周,見到前方的角落裡有一輛閒置的馬車,指著它對一旁的士兵道:“現在,用那輛馬車送我去東宮,快一點。”
“啊?這……”士兵明顯有些為難地看了看那輛裝飾精緻輝煌的馬車,又看了看眼前的太子殿下。
“有什麼問題?”
“秉殿下,這是皇後孃娘打算帶著燕國公夫人一同外出上山求簽的馬車,燕國公夫人就快到了,這恐怕……”
謝知譽見這士兵神色猶豫地支支吾吾模樣,也不想再為難他了,“本宮自己駕車,母後怪罪下來,一切由本宮來承擔。”
“殿下,萬萬不可!”儘管士兵在身後追趕著疾呼,但可惜的是他們的太子殿下已經架上馬車不見了蹤影。
謝知譽也不是不清楚,自己貴為一國儲君,行事、言談、舉止等都被太多的人看在眼裡,有些事情,註定是他這個身份的人做不得的。
就好比在皇宮內當馬伕,在眾位皇親的宮殿外疾馳而過。
他都能夠想象到,這幫人看到自己此行此舉的驚愕目光。若是被父皇母後知曉了,少不了一頓責罵,更何況自己還搶了母後的車,阻礙了母上大人和閨中密友的小聚。
到了東宮門口,謝知譽下了馬車就要進門,卻冇想到在進門時差點被一個男孩撞到了。待得他仔細一看,正是他前段時間給沈憐星指派過去的貼身小廝。
那小廝神色慌忙,眼眶紅紅的,一副哭得慘兮兮的樣子,一見到了自己立即瞪大了眼睛。
“殿下,您快去看看吧,沈公子他快要不行了!”
這番話自然是把謝知譽嚇得不輕,且不可置信,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用力地揪住了那個小廝的衣領,嗓音冰寒地如同萬年不化的冰窟。
“你再說一遍,什麼叫快要不行了?”
【作家想說的話:】
馬:我摔他一下不過分吧,冇一腳蹬死他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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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喃喃 的草莓甜甜圈、紙杯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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