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希澤竟然……”顏
一旁的小孟聞言心急如焚,太子殿下派他來照顧好沈公子,可眼下的情況非常不容樂觀,他又無可奈何。想起了什麼似的,他突然小心翼翼地避開東宮人群往院子外走了出去。
到皇宮一處無人的僻靜角落裡,小孟吹響了一種特殊的口哨,不一會兒便應聲出現了一位年輕的黑衣男子,穿著緊身乾練的服飾,臉上佩戴著半盞麵具。
“喚我何事?”那男子發現是眼前的少年呼喚了他,便問道。
“太子殿下讓你保護好沈公子,你就是這麼保護的嗎?”
十一聽到這個小廝竟然還敢推卸責任到他身上,便也心生不滿了,“殿下不也讓你好生照料著,你便是這麼照料的?"
“你!彆跟我互相推卸責任了,你快想想辦法,否則要是殿下回來發現沈公子出了什麼事,我兩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我能怎麼辦?還能將那葉公子殺了不成?畢竟這位纔是殿下以後的妻子,怎麼也不是你我能輕易動的。”
十一這番話讓小孟急得快要跳腳了,自己的主子快要被打死,他還想不到辦法救人,情急地扯著十一的袖子,“你去給殿下傳信。”
“殿下在五百多公裡之外的青州,等我的信到了,他再趕回來,恐怕沈公子也該涼透了。”十一甩開了小孟,神色漠然地說道。
“來不及也要試試!難道你想故意隱瞞不報?你能承擔得起後果嗎?”
“再說了,我看現在在前院囂張跋扈的那位,未必能成為未來的東宮之主。”想起葉希澤那樣,小孟冷下了臉,神色篤定地說道。
“知道了。”十一神色不耐地應了應,正打算回去傳信,卻又看到麵前少年白淨的一張小臉上多了幾道腫痕,“你臉怎麼了?”
“你說呢?”
十一心下瞭然,伸手撫摸了少年素淨的臉頰,喃喃道:“看來這個葉希澤,確實得想辦法殺了。”
“行了,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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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在五百裡之外的謝知譽在南下視察民情的過程中,遇到了一路劫匪劫殺一戶出行的富裕人家,他自然是無法做到冷眼旁觀地走過去。
隻是殺了那幫劫匪後,發現那戶人家的家長全都死了,隻剩一個羸弱幼童孤零零地站在一地的屍體中間,神色茫然。心生憐惜的他毫無戒備心地走上前打算安慰一下孩子,卻冇想到被那孩子藏在袖中的匕首反手一刀插進了胸口。
他這才知道之前的那些全都是一齣戲,那些人的真正目的是要他命。
更糟糕的是,那匕首上還淬了毒,受傷的前幾日大夫一直在想辦法給他清除毒素,而謝知譽本人也處於昏迷的狀態。隻到了近兩日,才勉強恢複了意識。
這日他躺在床上,隻見隨行的侍從小七進屋後一臉神色躊躇地看向他,卻又不敢看他,一接觸到他的視線後,便立即避開。
謝知譽心知他是有了什麼訊息不敢告訴自己,他緩緩地支撐著坐起身,小七嚇得趕忙來扶他,他便在此時開口問道:“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近來……無事發生。”小七也不敢告訴謝知譽他接到來自十一的傳信,主要是他們的太子殿下現在這副病懨懨的模樣,自身都需要好好修養。
若是沈公子的訊息告知他,憑藉著他跟著殿下這麼多年,對殿下的瞭解程度,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麼衝動的行為,這是他作為下屬所不願看到的。
“你敢欺瞞於本宮?”謝知譽的聲音冷了下來,小七這副樣子明顯是心中有事,而且直覺告訴他是很重要的事,如果錯過了,他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屬下不敢。”小七見他的主子生氣,連忙跪在地上把手中的紙條遞給了謝知譽。
謝知譽展開後略微掃了一眼臉色便立即沉了下去,陰鬱地好像要滴下水來,看完後把手中的紙條攥緊,捏的皺皺巴巴不成形,從那雙冇什麼血色的薄唇中緩緩吐出幾個冰冷無情的字眼。
“葉希澤竟敢……”
謝知譽無法做到無動於衷地躺在床上,當即下床拿了一身玄色衣服換上,取下馬鞭牽了外頭驛站的馬匹,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對著追出來的小七說道:“這裡的收尾事宜交給你了,本宮現在即刻要啟程回宮。”
“殿下不可!傷口還未癒合,不可騎馬!”小七對著早已經遠去,很快消失在他視線裡的謝知譽在後麵高聲呼喝道。隻可惜馬上的人似乎半點冇聽見,又或者充耳不聞,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隻留下他滿臉懵逼的他站在原地。
【作家想說的話:】
謝知譽:您的外賣騎手正在路上,扣1可以加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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