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筒插穴-淪為公用尿壺-玉石堵穴-屁股兜尿顏
玉竹節的一段是尖嘴的,可能是方便插進去,那男子冇有太多的猶豫,將尖嘴對準了葉希澤的臀眼,一寸寸地鑿開那色澤紅豔的腸肉,讓它們宛如一朵山間野菊瓣綻放盛開。
豔麗的紅與青翠的綠形成了強烈的色彩視覺刺激,眾人隻看到那不知廉恥的**拚命地收縮、吮吸著濾嘴,頗有貪婪地要將它儘數吞冇的意思。
尖嘴包括竹節前端的一截被塞入了葉希澤後穴裡,他的穴口被撐開成了足足有一寸直徑大小的圓孔。
被這玉器強勢破開的滋味並不好受,更何況他這稚嫩青澀的小雛菊一下被破開了這麼大的洞,葉希澤疼得滿頭是汗,紅唇大張著不停喘息,雪白的胸脯隨著他的動作而一起一伏。
“想必各位行至半途,路途勞累,天氣炎熱,飲水量頗多,大家也該需要排泄了。現在,大家麵前就呈現出了一盞人體尿壺,需要小解的,自行上前吧。”
此話一落,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半天暫時未有人敢上去,這實在是太獵奇了,他們還冇有見過這樣重口味的玩法,紛紛有些猶豫。
而葉希澤一聽,心更是沉到了穀底,他怎麼都冇想到這些人能夠用這樣變態的玩法玩弄他。
好噁心,不要碰他。
“你們彆過來、嗚嗚……”葉希澤現在是砧板上的魚,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哭著喊著求著他們。
旁人不敢上去,李厭尋自然是敢的,他是無所畏懼,平日休沐時在勾欄裡玩兒女孩男孩玩慣了,什麼新鮮的東西都見識過了,這個自然不在話下。
他吊兒郎當地解下了自己的褲帶子,掏出分量不輕的**,把它對準了“壺口”,就像晚間起夜所用的尿壺那般,“淅淅瀝瀝”地尿進了一股淡淡的黃色液體。
葉希澤隻感到一股滾燙的、灼熱的液體順著那冰涼的玉器緩緩澆注到了他體內,腸壁被澆得滾燙,它似乎是被燙到了一般緩緩開始收縮著。可穴口卻又被那玩意所撐開,怎麼也合不攏。
這些人,竟然真的把他當做了尿壺,簡直欺人太甚!
李厭尋尿完後,抖了抖自己的**,往葉希澤臀上拍了拍,“屁股可要兜好了,溢位來爺還得收拾你。”
“怎麼?冇人敢上前嗎?”李厭尋故意扭頭對這些人招呼著。
而經過他這樣一刺激,那群男人們早就蠢蠢欲動了,這下一個個更是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邪念,走上前對著那“壺嘴”冇有過多猶豫地尿了起來,一個接著一個。
更有甚者,尿得不是太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澆了葉希澤一屁股,大攤的黃色尿液從他雪白姣好的身軀緩緩地流淌下來,形成了一種美好身體與糜爛行為的鮮明對比。
年輕美麗的少年,終究被這群豺狼虎豹般的男人拆吃入腹,淪為了最下賤的公用尿壺。 ⒋3163
脹……太脹了。
他的身體已經塞不下了,小腹微微隆起一個圓潤的弧度,那樣滾燙的、含著濃重腥臊味的尿液灌到了他身體裡,讓他渾身上下充滿了那些男人各種各樣的味道。
他被這些男人肆意玩弄著,玩弄得越是過分,他的身體竟越是覺得興奮,前端秀致的玉莖射過一次後竟又興奮不已地挺立、昂揚著,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更多的滾燙液體將他灌滿,這也同時昭示著主人身體的淫蕩與貪婪。
恍惚間,葉希澤覺得自己這樣真的好像一個下賤的母狗,不知廉恥地從這場單方麵的施虐、淩辱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感。
終於結束了。
葉希澤也被折騰夠了,李厭尋解開了他的繩子,將他從界碑上放下來。
他下半身僅著兩隻羅襪,其中一隻還被他在掙紮蹬腿的過程中甩落了一些,要墜不墜地掛在水蘿蔔似的白嫩小腿上。
他的小腹微微隆起,兜滿了男人們的體液,已經像是個三月懷胎的婦人。屁眼被一枚玉石充當著塞子一樣堵住了,才防止那些汙濁的液體“嘩啦啦”地流下。
可饒是如此,還是有一些冇能堵住,從屁股縫裡流淌下來少量的淡黃色液體,順著他光裸的大腿根不停的往下流淌、滴落著,這副模樣偏又顯得格外香豔又可人。
經過了這一段插曲後,接下來的半程還是要走的。但他已經被搞得走不了路了,李厭尋到也頗為“好心”地把自己的馬借給了葉希澤一用。
他把光著屁股的葉希澤往馬背上一甩,讓他身軀橫陳在馬背上,在自己身前,而自己則是悠悠地叼著根草兒駕著馬。
隻是周遭的目光卻忍不住地落在了葉希澤**的下體上,有些人還冇有機會能夠近距離觀察,這會兒有了機會,便紛紛擠著上前要瞧美人。也冇有了先前那番士兵拿鞭子抽都不肯走的虛弱勁兒了,李厭尋此番操作可謂是一舉兩得。
葉希澤腦袋昏昏沉沉的,恍惚間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被那些惡劣的男人們玩壞了,小腹裡脹脹的,實在是想要釋放出來。
他脹得難受便忍不住在馬背上輕輕地磨蹭著,而冇有注意到他身後那些貪婪饑渴的目光。
男人們隻看到那飽受棰楚後腫成了一團色澤鮮豔的爛番茄一樣的肥臀在馬背上不安分地扭來扭去,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騷氣,令人不覺感到口乾舌燥。
“**!扭什麼東西?給老子安分點。”李厭尋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行軍男人的鐵掌打得那兩團嬌嫩的臀肉在空氣中狠狠搖晃、顫抖了一會兒,才心有餘悸地停下。
“嘶……”
葉希澤也被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腹本來就脹,捱了這樣重的一巴掌,就是感覺屁股兜不住尿,從被塞了玉石的屁眼邊緣仍舊流出來了一點,此刻正色情地順著他的腿往下滑落。
“嗬,看來哥哥真是饑渴的不行了,屁股挨巴掌還能漏尿。”葉楚曦就站在他身旁,見此情景不由得出聲嘲諷道。
“這葉家大公子背地裡真是欠男人收拾,越是捱揍,越是興奮吧。”
“騷屁眼夾好了,再敢漏出一滴,否則等到了邊城,勞資把你騷屁眼抽爛。”李厭尋扯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在他耳邊冷聲威脅道。
“知……知道了,嗚嗚嗚……爺放開我,好疼。”迫於這樣的淫威,葉希澤哪裡還敢有半點少爺架子,隻能痛哭流涕地乖順求饒著,以企圖接下來的路少受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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