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之行-雙手撐地叉腿朝天撅逼-在馬車上被摺扇抽腫屁股顏
沈憐星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一臉自得地去了謝知譽屋裡找他,又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屋。
這輩子的謝知譽似乎並不喜歡他。
這是沈憐星自我欺騙了許久,最終得出來的一個讓他非常抗拒的結論。
他不知道自己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但謝知譽就是不喜歡他,一點兒也不疼他,還動不動就打罵他。
之前那些日子的夜間陪侍,其實也都是自己在伺候他,而他的態度更像是逗弄一個新鮮的小玩意兒,肉眼可見的敷衍,可是說是隨意極了。好像就真的完完全全把自己當作了一個奴妾,一個可以隨意打罵發賣的“物件”,高興地時候哄兩下,不高興的時候一腳踹開。
沈憐星越想越悲傷,覺得自己可憐極了,彷彿又一次拿了古早狗血虐文劇本。
仨而靈仨仨無。酒四鈴。而
不過最讓他感傷的還不是這些,而是明明應該屬於他一個人的謝知譽,竟然和彆人發生了關係,他去找彆人了。
而自己作為一個小小的“玩意兒”,甚至連過問的資格都冇有。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五臟俱損,心痛至極,獨屬於自己的寵愛消失不見,讓他一個習慣了萬千寵愛加身的小少爺根本就不能接受。
算了,臟了的男人,不要也罷,沈憐星在腦海裡氣鼓鼓地想著。
然而等到了晚上,他看到了一輛馬車停在了東宮門外,不難以料想到這必然是謝知譽又打算出去。
一想到謝知譽可能是去青樓,沈憐星又氣又急,想來想去還是無法平靜,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偷偷溜出去,趁著冇人在馬車附近也冇有人注意到他的時候,偷偷鑽到了馬車尾部,藏在座椅後麵。
卻冇料想到自己等了半天,謝知譽都冇有來,然後就在這樣狹小密閉的空間內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然後他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縮在謝知譽懷裡,睡得正香應該是被馬車突然絆到了一塊大石而晃醒的。
他眼尖地瞄到了謝知譽胸口的衣服可能是被他嘴角流下來的不明液體洇濕了一小塊。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冰藍的上好緞服,繡著雅緻的竹葉紋路和銀色的鏤空木槿花鑲邊,與他頭上光澤瑩潤的羊脂白玉髮簪交相輝映。腰繫玉帶,手持一柄繪製這山水畫並題詩的木製摺扇,墨綠色的流蘇穗子隨著他的動作晃晃悠悠。
端的是一副清俊修雅卻又透著風流肆意的文人墨客模樣,他淡淡看向人時的眼神猶如天邊晚雲漸收、碧空無波。
“醒了?”
沈憐星意識到謝知譽這是在問自己,尷尬地點了點頭,有些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出現在馬車內這一既定事實。
“想跟蹤我?”
“沈憐星,你膽子倒是不小。”
謝知譽冇有看他,將沈憐星推到車廂內的地麵上,似乎一邊在整理著自己的衣裳,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但沈憐星跟他在一起這麼久,自然能聽出他話裡含著的無儘怒意,嚇得他一哆嗦就順其自然地跪在了地上。
“我……我冇有要跟蹤你的意思。”沈憐星磕磕絆絆地解釋著。
“那你來做什麼?”
“我……我求求你,帶我一起去,我就在一旁看著,不會打擾你的。”沈憐星下意識地捉住謝知譽褲腿,跪在他小腿邊可憐兮兮地乞求著。
“你想跟他們一起伺候本宮?”謝知譽“嘩啦”地一聲在沈憐星耳邊甩開扇子雲淡風輕地扇了起來,就是把沈憐星嚇了一跳。
沈憐星聞言後拉著謝知譽褲腿的小手鬆了鬆,眼中湛亮的光彩也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霧濛濛的水汽,潮濕又模糊。
沈憐星跪在地上自我委屈、自我感傷了好久,才重又恢複過來。
無論如何,他來都來了,去是一定要去的,哪怕是自虐般地親眼看著謝知譽和彆人發生關係。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識相點立即滾下車回去,本宮也不追究你跟蹤的事情;第二就是如果你非要去,本宮也不攔著,隻是你須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沈憐星聞言後立即道:“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一定要去。”
“想好了?”謝知譽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眉梢微挑。
“嗯。”
“過來,趴到本宮腿上來。”
沈憐星心裡隱隱約約有了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自己屁股一緊,但還是乖乖地走過去如謝知譽所言的趴到了他腿上,上半身趴伏在馬車內的橫凳上,鳥鳥下麵是謝知譽的腿,隔著衣物,仍能夠感受到溫熱的觸感。
直到他被掀開衣袍,剝了褲子扔到一旁,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蛋,整個下半身隻剩到他小腿肚的兩條絲織羅襪,他這才恍恍惚惚地意識到自己可能要被打屁股。
上一次抱著腿躺在美人塌上挨抽的記憶還曆曆在目,他不會忘了自己被打得鬼哭狼嚎的畫麵,那戒尺一下下抽在嬌嫩臀肉上的記憶彷彿又復甦了似的,朦朧間讓他覺得那一道道戒尺責打的印記還烙在屁股上似的。
還冇有捱打,沈憐星彷彿已經感知到了疼痛。
謝知譽輕輕一甩,把展開的摺扇收了起來,對著麵前兩團白嫩可口的肥臀狠狠地抽了下去,發出極大的一聲脆響。甚至讓馬車外的車伕都忍不住回頭瞧了一眼,隻是車廂被布簾擋住,他什麼都冇能看到。
沈憐星痛得支棱起上半身,“哇”地一聲大叫了起來,精緻漂亮的小臉蛋皺成一團,表情可以說是因為疼痛而極為扭曲了。
黑紙扇外觀古樸典雅,扇骨是用檀香木製成的,堅韌耐用,具有雨淋不透、日曬不翹的特點。這種黑紙扇多為男子使用,扇骨分量不輕,扇麵不小,扇骨的長度足足有十寸。抽在沈憐星的嬌嫩麵板上,自然是會發出極大的脆響,同時打起人來,也是極痛的,遠遠比戒尺的威力要大上很多。
扇骨砸在嫩臀上留下了一道長方形的紅痕,落於臀峰,猶如剛揭開鍋蒸騰得正好的柔軟發糕。即使有這樣一股強勁的力道將它狠狠地砸扁,也能很快地回彈。
尖端猶如被點上了紅心的顏色,兩塊白雪玉潤的肉團在空氣中晃晃悠悠許久才停下。
這玩意打在屁股上太疼了,沈憐星覺得自己一下都受不了,當即跳起來捂著自己被打疼的小屁股,哭喪著一張小臉,“不要打我屁股,那個東西,好疼。”他指向了謝知譽手中的扇子,一臉心有慼慼地說著。
“反悔了?那你現在就滾下去。”
沈憐星聞言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皓齒咬著下唇,終究還是不情不願地趴了回去,不能讓謝知譽“揹著他出去找彆人”的想法占了上風,讓他寧願捱打,也要阻止。
“啊!”
可憐的小屁股被扇骨抽得啪啪響,臀波震顫,白蘿蔔似的小腿在空中蹬來蹬去,蹬掉了一隻襪子,還有僅剩的一隻套在右腿上。
**白皙的下半身隻堪堪剩一隻雪白的羅襪掛在腿上,粉雕玉琢的雪團被均勻地抹上了一層嫣粉,可憐又無助地在空中胡亂蹬腿,不知不覺間顯出了一副彆樣的風情。
木質扇骨抽在皮肉上的聲聲脆響與少年淒慘無比的哭嚎在密閉的馬車車廂內陣陣回想著,這讓前方的馬車車伕好奇不已卻又不敢輕易探尋。
“嗚嗚嗚……謝知譽你彆打了,我知道錯——哈啊!”
可憐的沈憐星被打得連句話都說不完整,掙紮個不停,還差點從謝知譽腿上滾下去,要不是謝知譽及時地撈了他一把,撈回來後就一直緊緊地箍著他的腰肢,讓他腰部完全掙紮不得。
“誰給你的膽子跟蹤我?”謝知譽不會覺得沈憐星是因為不想看到他去妓院纔來偷偷跟著他的,一想到上輩子被他套情報、偷兵符送給謝承繼的經曆,就不得不對沈憐星的詭異舉動警惕起來。
這個小賤人果然賊心不死!
謝知譽越想越氣,恨不得當場打死沈憐星,以免見了心煩氣躁。
所有的怒氣隻好發泄在“狠狠懲罰沈憐星”這件事上,於是接下來他握著扇骨裹挾著強勁的力道抽在沈憐星那兩片圓滾滾的嫩臀上,扇骨每一次的落下帶著迅疾的攻勢,彷彿要將嬌嫩**上的柔軟肌膚狠狠砸碎似的。
沈憐星哭得滿臉都是淚,不知怎的還開始打起了嗝,可能是由於情緒太激動了。
“謝知譽,你要……嗝……嗚嗚嗚……你要打多少下?”
沈憐星一邊哭一邊打嗝,他已經不清楚自己捱了多少下了,但是覺得自己可憐的屁股已經疼麻了,卻又在扇骨每一次落下的時候仍舊感到猶如被燒紅的鐵棍烙走一塊皮肉似的灼熱痛感。
原本形狀漂亮誘人,肌膚光滑水嫩的嬌臀已經被那無情的扇骨抽得腫大了一圈,顏色無比鮮豔奪目,腰身和大腿是雪白的,隻有那兩塊肉團是姹紫嫣紅的色調,如若用手撫摸上去還帶著些滾燙的餘溫。
“不知道呢,看本宮心情。”
“什麼?”
“可是今天本宮心情不太好,你最好悠著點兒。”
沈憐星問了半天也冇得到一個肯定的回覆,謝知譽這種聽起來很隨意的不確定性回答讓他感到無比恐慌。
若是謝知譽一直心情不好,是不是要把他屁股打爛?
太可怕了,誰能救救他?
然而路是他自己選的,就算是跪著也要走完。
但出乎沈憐星意料的是,謝知譽在說完那句話後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把扇子放到了一邊,從衣裳裡的暗袋中掏著些什麼東西。
沈憐星有些好奇地扭頭一看,隻見謝知譽掏出了一個毛絨絨的雪白球狀物,不過這都不是最關鍵的,重要的還是那個看起來非常可愛的小雪團下麵 還連著拉珠狀的瑩潤玉石,那一顆顆的珠子由小及大,最大的那顆達到了一般男人性器般的尺寸。
沈憐星害怕極了。
謝知譽伸手摸了摸他腿間的粉嫩小逼縫,果不其然地摸到了一手濕漉漉的液體,謝知譽撚了撚指尖的粘稠透明液體,輕嗤一聲,“我們憐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騷啊。”
這番戲謔讓沈憐星難免聽得麵紅耳赤,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奇怪,每次被謝知譽打屁股,都是濕一屁股水。
嗚嗚,他的身體怎麼可以這麼浪,真丟人。
謝知譽又伸手到他腿間在他兩片嫩唇上用力地揉搓了幾下,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沈憐星竟然可恥地感覺有一點點舒服。
不過謝知譽的目的顯然不在於撫慰他饑渴流口水的小嫩逼,而是就著他逼裡的一團淫液塗抹到了他臀縫裡的那處微微翕張著的粉嫩小花,在穴口周圍塗了塗,又試探性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確保可以暢通無阻地被進入後,拿著那根玉質的絨毛球肛塞,用頂端的小球對準了被塗抹過淫液過後變得水潤光澤的**緩緩地破開一層層媚肉插了進去。
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驟然被這個東西一點點撐開的滋味並不好受,他哭著祈求道:“不要這個,好疼,**要被撐破了,嗚嗚嗚……”
謝知譽並冇有理會他的祈求,用一隻手捉住了他試圖往後伸想要阻止自己動作的兩隻蔥白小手,往他腰背上一擰,仍舊是繼續把那根肛塞推了進去。
冰涼的物體一寸寸鑿進他的腸壁,任憑沈憐星怎麼哭著掙紮都冇有用。
可少年這具嬌美的身軀終究未被開苞後穴,那處緊緻得很,即使有著淫液的潤滑,也難以將整根完全塞下,尤其是到後麵那兩顆大一點的玉珠,已經很難再往裡麵推動了,又緊又澀。
謝知譽見沈憐星已經疼得小臉煞白,嘴唇也無絲毫血色,終究還是冇有再繼續往裡麵推進。
他把沈憐星換了個姿勢,讓他頭部朝下,屁股處於了自己膝蓋附近的那處大腿肌膚的位置,雙腿大幅度地朝他這個方向開啟,雙手撐著馬車車廂的地麵。
“撐好了,摔死了可冇人管你。”謝知譽對著沈憐星冷聲說道。
沈憐星費勁地用手掌撐著地麵,這個姿勢無疑是對他細胳膊細腿的可憐臂力的巨大挑戰。
也不知道謝知譽又想出了什麼新的法子來玩弄他。
從謝知譽這個角度看來無疑是一副極其香豔的畫麵,沈憐星兩團嫣紅的嫩臀中間夾著一顆兔毛製成的毛絨絨小圓球,真就像個小兔尾巴一樣。腿心那口粉嫩漂亮泛著盈盈水光的小嫩逼就這樣大大方方地展現在他麵前,像他本人一樣,是個隻知道流口水向他招手的小廢物。
謝知譽雖然心中是這樣想著,但手指還是很誠實地冇忍住戳了戳他柔軟嫩滑的濕漉漉大**,甚至抵在他逼口淺淺地戳刺。
每次隻進去一根手指的指節,就是不完全插進入,這讓沈憐星感到穴口發癢,像是被羽毛在不停地輕撓,有種欲求得不到滿足的委屈縈繞於心間。
【作家想說的話:】
讓我家的巨蛋金絲熊少年給你們演示一下標題的這個姿勢~
以及曬一張日常。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