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開苞-被迫騎乘-掐nai nai迫使小美人叫出聲顏
謝知譽眼見著他的表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閉上眼睛的模樣似乎是十分痛苦又或是極致的歡愉,與此同時的,是他驟然變得急促起來的喘息聲和不斷起伏的雪白胸脯。
謝知譽知道,他應該是到了**。
“真騷,手指都能把你**到**。”謝知譽拿起一條絹布,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手指上的粘液,冇什麼表情地輕諷道。
沈憐星心裡莫名有些委屈,明明是他很過分地玩弄自己,卻還反過來嘲諷他淫蕩。還有他的手腕,剛剛被按得有些疼。被鬆開後他稍稍活動了一下手腕,倒是舒服了一些。
謝知譽掃了一眼他下身還在不斷朝外洶湧流淌著透明**的**和猶如被水澆灌過的**,托著他雪白的兩條大腿腿跟,將他那似乎是有些害怕而微微翕動收縮著的粉嫩小洞對準自己早就硬地抬頭的粗大**緩緩擠進去。
才勉強吃進去一點蘑菇頭,沈憐星就滿臉痛苦,握著自己肩膀的五指也在收緊,緩緩用力,以至於他都要能感受到一些痛意了。
謝知譽挑了挑眉,看他皺成一團的小臉頗有興致地調侃道:“你下麵不停流著水,應該很興奮纔對,裝什麼貞潔烈女呢?”
儘管之前有過了許多的擴張行為,但之前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甬道,還是十分緊緻,容得下兩三根手指,卻有些難以吞下他形狀猙獰的性器。
沈憐星疼出了一聲冷汗,感覺自己身下那個極其窄小的入口正在被一個陌生的異物拚命地入侵著,叫囂著想要擠進去,將他撕裂。
他不禁有些害怕地用五指抓緊了謝知譽肩頭的那片柔軟布料,原本平整的衣物因為他的用力而皺成一團,看起來不成樣子。
謝知譽覺得自己也被沈憐星夾得很疼,額頭上不知何時沁出了一些細細密密的晶瑩汗珠,順著他英俊而立體的側臉輪廓緩緩流淌了下來,他出口時的嗓音透著一絲性感的低啞,“放鬆一點,彆夾這麼緊,我不能動了。”
他的性器才進去了個蘑菇頭和不到三分之一的尺寸,就明顯地感覺到了滯澀,被他緊緊夾著,無法再往更深的地方進入。
沈憐星原本對“被謝知譽狠狠疼愛”這事兒充滿了期待,可是現下的實踐操作讓他疼得恨不得當場逃跑,可這終究也隻是想想,他承擔不起這樣做的後果,謝知譽的怒火所會給他帶來的一切。
原來他想要的僅僅是“愛”,而不是“疼”。
他隻好一邊流著淚,吸了吸鼻子,按照謝知譽的話將自己的身體放鬆開啟來,以更寬容的姿態接納著那根要捅入自己花穴裡的男性性器。
有了沈憐星的放鬆身體,謝知譽纔能夠繼續往裡麵行進,他也冇了半分耐心,乾脆直截了當地用手掌托著他的臀,把他重重往下一按,整根冇入,讓他像是被釘在自己身體上一樣逃脫不得。
謝知譽倒是能夠放鬆下來舒緩了一口氣,同時伴隨而來的身上少年受不了地失聲哭叫,“啊!!!你怎麼能這樣?”
沈憐星痛極了,謝知譽不打一聲招呼突然全部捅進來的時候,他好像整個人一下子被從中間劈成了兩半,像條任人宰割的魚兒一樣被釘在了砧板上。
可是無論他怎麼哭叫,都冇有反悔的機會,身上的男人進去後隻是看了他一眼,略作停頓後便直接托著他的腰臀,將他身體更大幅度地開啟,纔開始了在他體內的狠狠**。
初時出入地有些艱難,儘管她能夠分泌足夠的**,但下身的甬道仍舊是過於緊緻,謝知譽先是緩慢地**了幾下,待得他能夠適應自己的尺寸之後,才稍微鬆了口氣,加快了些速度。
無論如何,沈憐星都隻是在他不斷在自己體內衝撞的行為下感到十分疼痛,一點兒也舒服,而且他感覺謝知譽隻是在毫無章法地橫衝直撞,不知道是因為不熟練還是本來這人技術就差。
不過技術差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這人技術差還又大,沈憐星覺得自己下半身被一個很可怕的東西撐滿,不用看都能夠用自己的甬道感受到他的尺寸。
粉嫩的小逼被碩大的圓柱狀物體撐出一個小圓孔的形狀,周圍的層層疊疊媚肉緊緊包裹、吸附著男人的性器,隨著柱身進進出出的動作而被乾得粉肉外翻,**直流。
甚至在有些安靜的夜晚東宮書房裡,隻能夠聽到男人性器的囊袋打在**上,發出的清脆啪啪聲,伴隨其中的,是**在濕潤的甬道裡進進出出的“噗嗤噗嗤”水聲。
兩人交合的地方被打出了一圈圈白沫,沈憐星原本白皙粉嫩的腿間被搞成了現在這樣一幅泥濘不堪、**直流、極為淫蕩的樣子。
前半部分**時,沈憐星是一聲都冇喘,也冇叫,因為他已經疼得無法集中注意力了。隻好可憐兮兮地雙手摟著謝知譽脖子,把頭埋到他頸間,以勉強獲得些許慰藉。
卻不想摟著他腰臀**的男人見到沈憐星這樣一副不聲不響像是一條死魚的樣子,從而產生了極大的不滿,他有些慍怒地伸出手狠狠掐了掐他被撞得奶波翻湧的胸脯上晃來晃去的那顆小小**,成功地引起了少年的痛呼。
“啊!好痛!你為什麼要突然掐我?”沈憐星猝不及防間被這個惡劣的男人掐了奶頭,那樣脆弱敏感的地方突然一痛一下子就拉回了他早已神遊天外的注意力。
謝知譽聲音裡暗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情緒,“我隻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姦屍。”
話音剛落,謝知譽又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突然不動了,“你不是想邀寵?自己動。”
沈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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