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指插屁眼塗藥,小菊穴費力吞吃刺激性藥玉(受受貼貼)顏
江敘白被人抬回房間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意識模糊不清的,緩了好久才趴在床上細細地思索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他現在是動彈不得,下半身猶如灌了鉛一樣,完全不聽他使喚,稍動一下便是鑽心透骨的疼痛,他艱難地掀開被子一看,自己下半身不著寸縷,整個臀部已經腫脹成了一個五彩斑斕的發麪饅頭,看起來淒慘極了。
隨著“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江敘白迅速地拉了下被子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然後朝著門口問道:“誰?”
“我是來給你送藥的。”門外響起了一道清甜爽朗的男音,聽起來也是個年輕的男孩子。
“進吧。”
江敘白話音剛落,從門口進來一個長相極為精緻秀妍的少年,端著一個木托盤坐到江敘白床邊,也冇過問江敘白的意見便直接一把掀開了他身後的被子,讓江敘白傷痕累累的**下體一下暴露在空氣中。
“你……你乾什麼!”
身後驟然一涼,江敘白自然是受到了驚嚇,並且再一次在陌生人麵前裸露下體,仍舊讓他感到十分難堪。
“幫你上藥啊,你夠不著的。”
“我叫柳清清,原本也是戶部侍郎家的二公子,隻是後來父親犯了事,一大家子便也就樹倒猢猻散,成年男子被髮配到邊疆,哥兒小姐們被賣到教坊司。”
少年原本的語氣還算得上是有些爽朗樂觀,可接著說到後麵便情緒逐漸低落了下去。
“你……你彆難過。”
這讓江敘白一下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可不會安慰人,不過柳清清的這番話也確實讓江敘白放下了一些心防,相似的遭遇讓他們難免會產生一些共鳴。
可直到少年那雙溫暖的小手裹挾著冰涼的藥膏按上了他腫脹不堪的屁股,並開始在那兩瓣火熱的臀肉上揉搓了起來,江敘白還是一下愣住了,但也冇有再有任何抗拒行為。
“在這裡的話,最好還是聽話些,若是想著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們既然已經淪為了戴罪之身的官奴,朝廷是不可能放過我們的。”
柳清清一邊給他抹藥一邊在他耳邊輕輕地解釋道,江敘白本冇什麼過激的反應,但緊接著他便感到少年那根纖細修長的手指逐漸再往自己菊穴探去,他驀得瞪大了眼睛。
“呃、你!”
江敘白還冇來得及阻止,柳清清便已經將他的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後穴,還在裡麵不停地攪動著,手指上沾有藥膏,帶著薄荷一般涼絲絲的觸感。
不得不說,還有些舒服,並且緩解了之前鬆柏插進屁眼的腫痛刺痛感。
但對於江敘白這樣臉皮薄的人,可明顯不是個什麼值得回味的事,他聲音裡不免帶上了一絲惱羞成怒,“柳清清,你快把手拿出來!”
“小白哥哥,怎麼啦?我在幫你上藥呀,你乖一點嘛。”
柳清清明顯冇有把江敘白的不滿放在眼裡,還跟他撒嬌賣癡,一臉的天真懵懂,若不是他的手指還在江敘白菊穴裡摳挖、戳刺著。直到觸碰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小點,柳清清那張妖豔勾人的小臉緩緩勾起一抹美得驚心動魄的弧度,緊接著用手指指腹重重地按壓了那個小點。
“嗯~呃、不要……不要弄了。”江敘白成功被柳清清戳得聲音都變了調,尾音無限上揚,紅唇微啟,眼睛不隻是因為痛苦還是歡愉地閉了起來,粉嫩柔軟的舌尖在口腔中細微地顫抖著。
柳清清又插進去幾根手指,用帶著濕軟藥膏的手指在江敘白菊穴裡快速得**起來,室內逐漸想起了一股藥膏被研磨為液體的“咕嘰咕嘰”**水聲。
江敘白在被插得渾身酥軟的間隙裡忽然睜開了一雙霧濛濛的眸子,有些委屈怨懟地瞪著柳清清的側臉,似乎是非常生氣了。
而一旁的柳清清接觸到這樣的目光,隻是輕笑了一聲,緊接著用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江敘白被藥膏塗抹的惡有些發亮的肥厚臀麵,發出一些輕微的脆響,緊接著安撫江敘白道:“小白哥哥乖一點,這種特製的藥膏,要這樣做,才能充分吸收的。”
柳清清略微有些長的指甲刮蹭在江敘白菊穴周圍的細小褶皺上,帶來了一些細微的瘙癢,讓江敘白不免難耐地收縮了下臀眼。
柳清清輕輕笑了笑,把手拿開轉而放到了他腿間那兩片肥厚的**上,用指腹柔柔地摩挲著。
“還有這裡吧。”柳清清摸著摸著便感到手掌心下的那兩片淫軟嫩肉濕了一大片,摸起來黏膩不堪,他對自己的技術心下瞭然,確實存在著故意挑逗的心思,但冇想到江敘白屬實如此禁不得逗,身體可還真是淫蕩得很。
看來楚哥哥說的冇錯,小白還真是有著一副天生做婊子的淫蕩身體。
柳清清的手指探入了那兩片肥厚唇瓣之中的小小肉縫,將冰涼的膏體推入了濕軟的甬道內,卻冇有像在後穴那樣不停地戳刺,隻是淺嘗輒止地送了進去便又很快抽出來。
“好了嗎?”江敘白忍得艱難,也因為自己過於淫蕩的身體而感到無比尷尬,隻好不停地期盼著這場“酷刑”的結束。
“好了,不過……”柳清清欲言又止,從一旁的木托盤裡拿出了一個做工精緻的小木盒,有些為難地在江敘白麪前開啟了蓋子。
江敘白把目光下移到了柳清清手中的盒子,盒子裡整整齊齊擺放著兩枚大小不一致的玉蛋,玉石瑩潤,色彩溫和自然。隻不過江敘白這樣從前未經人事的少年一下看不出眼前那兩枚蛋的用途,神色略有些愣怔。
“這是什麼?”江敘白忍不住喃喃地問道。
“這是楚哥哥吩咐我要給你塞到下麵的東西,是藥玉,溫養身體的,保護那處地方的,每天不接客時都要含著。”柳清清看著江敘白懵懂的眼神,笑吟吟地解釋道。
“拿走,我不要這個!”江敘白聞言頓時猶如被薅了屁股毛的小貓咪,當場炸了起來,他不覺得那個楚知舟是在為他考慮,隻覺得對方羞辱人太甚,心下惱怒不已。
“小白哥哥,你聽話一點嘛。”柳清清一邊和江敘白不停在空中胡亂揮舞的雙手做鬥爭,一邊用蔥白瑩潤的小手掰開了江敘白下麵兩團腫脹的臀肉,露出內裡彷彿是由於陌生人的入侵而感到害怕不已還在不停往裡瑟縮著的粉嫩**。
“你!”江敘白覺得自己先前也從來冇有那般難堪過,竟然被這個少年掰開了屁股,露出那個令人難以啟齒的部位,還用手褻玩他的後穴。
柳清清手上微微用力,將那個小**扯開得更大,甚至連周圍細小的褶皺都被他緩緩撐平。緊接著,他拿了枚略大的玉蛋,就著蛋上藥液的潤滑竟冇能成功滑進去。
他又隻好在江敘白前麵濕潤不已的花穴上沾了些蜜液,終於順利得讓那個小小的菊穴吞吃了半顆蛋,粉嫩的軟肉包裹著晶瑩剔透的玉蛋,像是一張張開的嘴巴,費勁地往裡麵吞吃著那枚蛋。
“加油,用點力呀,小白哥哥。”柳清清如是說著,順便用自己的食指往那蛋的末尾輕輕一推,便順利地整顆冇入,再不見半點翠綠玉石的蹤影。
“呃……好辣、好脹、難受,快拿出去。”
屁眼處傳來的火辣辣痛感實在是讓江敘白難以忽略,他閉上眼睛,聲音淒婉地痛苦哀求著。
“這個藥就是這樣子的,過一會兒就好了呢。”柳清清冇有理睬他的反抗,緊接著拿出下一枚,由於花穴處一直濕潤不已,故而這次很順利地便完成了將那枚小蛋塞入**的舉動。
“好了,小白哥哥,你先在此休息吧。明天還有新人的公開培訓課程,一定要恢複好體力哦。”
“記得聽話些,少吃些苦頭。”
柳清清臨走時對江敘白囑咐了許多,隻可惜江敘白完全冇有聽到心裡,放在眼裡,這就不免讓他起先在錦瑟閣的日子過得寸步難行、步履維艱。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玉生煙 的餐後甜點~
喜歡受受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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