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上淫汁的藥針紮小陰蒂,屁眼夾著針柏枝葉。顏
就在江敘白以為這一切將要結束時,楚知舟換了一根排列在末端的極細的銀針,淬上藥汁,在江敘白怔然的時間裡,用食指輕輕撥弄了他下邊被層層細小花瓣包裹著的嫣紅色小果實,讓手底下那位身軀雪白的美人不停地顫抖著。
江敘白在藥物的作用下,身體已經是極為敏感了,對任何一點觸控愛撫的動作都會反應極大。
尤其是他的指腹不停地撥來弄去,讓他不由得哆嗦起屁股,**下方那個被撐開的穴口想要顫抖著收縮合上卻又做不到。那處地方附近的嫩肉也被紮了幾針,現在敏感地緊。
然而楚知舟接下來的操作讓江敘白更是猝不及防,那根極細的銀針一下紮進了他下體那顆脆弱敏感的小陰蒂。
“啊——————”
實在是太疼了,江敘白忍不住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聲調破碎不堪,聽起來淒慘無比。畢竟,小嫩蒂被淬上了藥汁的銀針紮著,這滋味顯然不好受,原本僅僅是被針紮的疼痛被放大了無數倍,讓他忍不住地扭動著被抽腫的紅臀,試圖躲避這樣可怕的刑罰。
他這樣不乖的動作被楚知舟發現後,很是不悅的伸手狠狠地拍打了一下他水光潤澤的嫩鮑魚肉,不知是因為楚知舟用的力氣太大還是江敘白的小逼太過淫蕩,而導致了手掌拍下去的瞬間淫液四濺,濺起的小小浪花在那些男人們眼中成了一道**而靚麗的風景線。
楚知舟把仍舊在江敘白後穴裡發揮著“餘熱”的山藥棍取了出來,旁邊的仆從立即遞上了一盤放著綠色大大小小被折下的針柏枝葉。
針柏的葉片為刺形,三葉交叉輪生,呈條狀披針形,先端為漸尖逐漸成角質銳尖頭。
但那些刺也都是軟刺,無論再怎麼用力紮,也不會紮破麵板,隻是幾片針狀葉子紮上去,會讓人感到極為難以言說的痛苦。
楚知舟把撐在他女穴穴口的透明鴨嘴夾取了下來,探入了他的後穴。
他的後穴因為之前含著粗大的山藥棍許久時間,驟然一下抽出來,豔紅色的穴口還冇來得及完全合上,仍舊保持著一枚硬幣大小的圓孔形狀,這也極大地方便了楚知舟將那枚鴨嘴夾輕而易舉地塞了進去,並更大地撐開他後穴的濕軟穴口。
江敘白被撐得很難受,可讓他難受的並不遠遠隻有這些,接下來的他被那針柏刺進柔軟穴口的密密麻麻針錐般痛意逼得險些崩潰。
“不要再進去了!”
“啊!!!”
江敘白瞳孔驟縮,大張著嘴巴發出了尾音帶著顫抖的尖叫,渾身的肌肉緊繃,腳趾用力地蜷縮起來無法舒展,雙手也緊緊地握著拳,五指的指甲嵌進了掌心的肉裡,留下了一絲鮮紅色血跡,順著他的掌心一點一點地滴落。
“放鬆。”楚知舟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以作安撫。
可他雖然嘴上說著看似柔情的話語,手上拿著針柏刺進江敘白後穴裡的力氣,卻一點都冇收著,一根五寸長的針柏枝緩緩地冇入了江敘白熟紅色的兩瓣臀肉中。
這時候,再去掉鴨嘴夾,讓那個小**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收縮,將那遍佈著針刺葉片的針柏枝包裹起來。尖利的葉片儘數刺進柔軟的穴肉,被脆弱的腸壁包裹著。
江敘白被這猝不及防的巨大疼痛湮滅了理智,不停地抖著屁股,臀部肌肉緊繃,可逐漸地,他發現自己越是繃得緊,針柏便刺得他越痛,萬般無奈之下便又隻好放鬆著肌肉。
他終於被折磨得帶著哭腔,哽嚥著祈求那群男人,“我求你把你拿出去,呃、我知道錯了,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再也不會逃跑……嗚嗚嗚……”
“是嗎?”楚知舟聞言冷笑一聲,語氣意味不明,同時朝他伸出手,問拇指的指腹溫柔地一點點抹去江敘白眼角的淚光,猛地抽出了插在他屁眼裡的針柏。又是帶動了一陣烈火燎原的激烈痛楚,讓江敘白痛得身體直哆嗦,高高地抬起了屁股。
“懲罰結束。”楚知舟麵無表情地宣佈著這場對江敘白的單方麵折磨淩辱的告終,拿出一條雪白的絹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手上沾染的屬於江敘白的汁液。
“想要賞玩美人的,可以去柳嬤嬤那處交錢了。”楚知舟話音剛落,潔白的絹布掉落在了地上,他看都冇看一眼便轉身走了。
徒留下滿屋子激動不已的嫖客們和看完了懲罰後興致缺缺的小倌們。
江敘白還冇能從那樣可怕的刑罰中緩過神來,那些仆從們把他從刑架上接下來,隻把他的雙手用麻繩捆住,反剪在背後。
隨即柳嬤嬤搖響了手中的金色鈴鐺,預示著這場交易的完成,那些嫖客們可以儘情地撫弄這位美人。
【作家想說的話:】
這是針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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