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幾個愣住的警察，連忙過來幫忙。
蕭雲青反抗的力氣太大，眾人險些有點控製不住他。
徐隊道：“蕭雲青，你先冷靜，我知道你很傷心，但你這樣隻會讓事情被的更加複雜。”
楊德看到他們這副模樣，不顧身體傳來的疼痛，笑的更加癲狂了。
癲狂的笑聲和急切的勸說聲交織在一起。
今天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蕭雲青現在理智全無，哪裡聽的進去這些。
這時，燈神的聲音突然在腦中響起：“何必呢？我早就跟你說了，可能造成的後果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在我消除她的記憶時出了意外，她知道了我們的交易，也知道了你想讓她死，所以她才做出這種事。”
“說句實話，真正害死洛念初的人，難道不是你自己嗎？”
蕭雲青愣住。
這句話像一根鋼針狠狠的紮進他的大腦。
徐隊見他停住掙紮，還因為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天空不知何時又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救護車也在這時匆匆趕來。
不遠處還有幾個年輕人拿出手機對著這邊拍視訊，討論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
第一醫院。
助理蘇晨急匆匆趕到醫院時，看見自家老闆渾身濕漉漉的坐在醫院的長椅上，醫院的走廊零星站著幾個穿著警察製服的人。
蕭雲青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一個小時前，蘇晨還在家抱著老婆看電視，看著屋外電閃雷鳴，傾盆大雨，樓下好幾個人抱著頭到處竄。
他幸災樂禍的笑出了聲：“哈哈哈，這雨下的真大，幸好老子今天不用上班，不然還得加班。”
結果半小時後，他就接到了老闆的電話，讓他趕快去醫院一趟。
還冇等他走近，就已經察覺到蕭雲青身上的低氣壓。
走近一看，在穿戴上一絲不苟的蕭雲青，此時胸前襯衫上有一大塊鮮紅的血跡，黑色西裝褲上滿是肮臟的泥點，昂貴的手工皮鞋更是直接被雨水完全浸泡，徹底報廢。
蘇晨在他麵前站定，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蕭總。”
蕭雲青抬起頭，他雙眼通紅，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淚痕，失魂落魄道：“是我害死了她......”
他很少有過這樣的神情，不知所措，像是一個原本不怎麼在乎的東西，等到失去了後才猛然察覺其實早就捨棄不掉了。
蘇晨一愣，他還從未見過自家老闆這麼狼狽的模樣，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好像在說誰死了。
“誰......誰死了？”
蕭雲青冇有回答，他將臉埋進手掌，滾燙的淚水順著指縫滑落。
“明明就差一點點，為什麼不等等我？”
是啊，明明隻差一點。
隻差一點，他或許就可以放下過去，和洛念初重新開始。
可人生總是不如願的，就算洛念初冇死，他們的結局也並非他所想的那麼好。
蕭雲青在他眼裡一直是沉穩可靠的，從未在他人麵前展露過自己的脆弱，蘇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這時，一個護士走了過來，四處張望：“洛念初的家屬在哪？過來簽一下死亡證明。”
冇有人迴應。
蘇晨是愣住了，而蕭雲青則是單純的不想認清現實。
他恨自己為什麼冇有早點發現。
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然後給他這麼短的時間去挽救。
護士又喊了幾聲。
蘇晨回過神，他嚥了咽口水，看向蕭雲青：“蕭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