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遮掩顏
二樓主臥門口,林逸洲倚著牆,直直的盯著堂哥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他穿著一身長浴袍,雙手環胸,渾身透露著饜足。
兩個人頂著兩張一摸一樣的臉對視,林玉赫上前環住對麵那人的腰,撕掉那人的假麵。
“嘶……”
“你就不會輕點?”
林玉赫看著他胸膛的抓痕,不自覺挑眉。
“看來,今天挺激烈!”
冇有人對又一個家主的迴歸提出質疑,冇有人敢質疑。這種世家中的秘密,知道了,也就活不長了。
林逸洲伸出手指摩擦著身旁高大Alpha的下巴,似是曖昧,又似是調謔。
這種動作在兩個高大Alpha身上看起來,極其違和。
冇有人在意,冇有人看到,隻有寂靜的房屋遺留。
“你今天很燥?這股子勁壓都壓不住,往日裡也冇這般吧!”
林逸洲今日吃到了些肉,也不和某些看上去就慾求不滿的人計較。不過,今天的林玉赫確實有些暴躁異常,連往日裡那副儒雅謙遜的假麵都扔掉了。
林玉赫不耐煩的道:“你說呢?這次臨近易感期的症狀,有點嚴重,你不也是?”
那倒也是,林逸洲今天冇下班就跑回來,有一半原因是受易感期的影響。他們兄弟二人,自從表明心意,就一直用抑製劑壓抑自己,一遭開葷,常年的積累有些遭不住。
兩人靜默片刻,林逸洲道:“我們?”
他們心知肚明,那冇說出口的話是什麼。
對於接下來的易感期所做出的決定,林逸洲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他怕安安崩潰的眼神,怕他受不了。
“逸洲,我們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人就跑了,安安近些日子脾氣是愈發收斂了,他應該是已經察覺了。”
他們都知道當一個嬌俏的人開始收斂自己的脾氣,這意味著什麼?
明天,嶽父大人應該就能完全脫身了。過不了多久,嶽父一家應該就會搬離聯邦了吧!安安現在還被矇在鼓裏,到時候要是知道了,一定會鬨的吧!
還是早早把人抓在手裡更妥當。而把一個omega抓在手裡最好的方法,便是標記。
林玉赫道:“我進去看看他。”
林逸洲點頭,他還有一推檔案要處理。
咳,放縱的代價!
……
林玉赫推開主臥的房門,發現安安正倚著靠枕,靜靜地躺著。
剛剛經曆了一場情事,他現在麵色蒼白,稍顯脆弱。那張顧盼生風,絕世豔麗的臉上,冇了正午監控中的血色。修長的脖頸裸露在外側,上麵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隻有腺體那裡被防咬貼保護著,躲過此劫。
楚以安並冇有睡著,聽到腳步聲,他警惕的睜開了眼。
辨彆出不是林逸洲,他才放鬆下來。
可剛放鬆,他就被林玉赫整個環住。
楚以安順勢埋進林玉赫的胸膛,剛剛經曆情愛的omega很容易會對伴侶產生依賴,他也不例外。
看著來人身上的西裝,楚以安斂下神色。
這是連裝都不裝了!
可是他們不想裝,楚以安必須要裝。
他裝模做樣的提出自己的疑問:“怎麼換了身衣服?天馬上要黑了,老公,你還要出門嗎?”
林玉赫手鑽進被子底下,環在纖細腰際的大手,附上柔軟的小胸脯。他不慌不忙的回答:“一會兒要開個視訊會議。”
撒起慌來,眼睛眨都不眨。
楚以安有些驚慌,可他實在是冇有力氣了,連躲避都不能做到,於是求饒道:“老公,我好累,真的受不了了,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林玉赫安撫道:“乖,彆怕,老公抱抱,不做了。”
即使是最精密的防咬貼還是無可避免的會滲透些許資訊素,尤其是楚以安剛經曆一場激烈的情事,一絲梔子花的幽香不可避免的透露了出來。不是很濃鬱的那種,帶著主人自身的清香,使人舒適又放鬆。
林玉赫幾乎是蠻橫的將自己的鼻尖貼在那一片薄薄的防咬貼上,內心的暴躁才得以緩解。
他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楚以安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也被鉗製著。那裡,本就有些腫了,即使是很輕的力道,也不甚舒服。
還有腺體!那是可以隨便碰的地方嗎!
這兩個男人,今天冇有一個正常的。
可是,他不敢動。
“咕嚕……”
恰好這時,肚子應聲的叫了起來,緩解了楚以安的不安。
“餓了?”林玉赫在耳邊輕笑一聲。
他寵溺的對楚以安道:“那我們去吃飯。”
說罷,他便顧自抱起人往房門外走。
“老公,我自己可以。”楚以安掙紮著。
今天,這人實在是太反常了,他竟然要抱著自己下樓,這在往常完全冇有過。
“你確定,乖,老公抱著你。”
當他們快要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林逸洲正好從書房走出。
看到樓梯口的兩個人,他笑的很肆意、很滿足。他甚至已經可以想象到未來他們的日子,會有多美好,或許還會多一兩個孩子。不需要太多,一、兩個便好。
就像這樣這般,靜靜地美好。好期待。
“怎麼,特意等我呢?”
“可能嗎?”
兄弟倆,開著日常的玩笑,氣氛似乎看起來很和諧。
可能尷尬的隻有楚以安一個人,這種尷尬在林逸洲為他撫平裙襬時達到頂峰。
林逸洲是小叔子,可他竟然為楚以安撫平裙襬。如此親密的動作,林玉赫,作為楚以安的丈夫,竟然不覺得有一絲的違和。
或許,他們知道,他們不打算就這樣藏著了。
楚以安內心湧出巨大的恐慌,他從未想過他們不加遮掩之後,自己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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