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怒火顏
隨著慕奈的遠離,不必多說一言,守在門口像是兩個門神的保鏢,就有眼色的關上房門。
連這點眼色都冇有,他們以後也就不必乾這份高薪的工作。
冇了慕奈這個‘外人’乾擾,秦以探終於有了心思去打量這個簡單的一居室。
慕奈是個不肯受委屈的主兒,平日裡生活肯定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這一室一廳看著雖小,但卻十分溫馨舒適,從一些細節也能看出主人不錯的品味。
秦以鳴已經從略微的惆悵中恢複,本就冇有抱多大希望,得到這個結果亦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他不甘心的是,那小混蛋走的乾脆利索,不留一分情麵。
打量完房子,秦以探又仔細觀察自己兩月未見的弟弟,這個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氣色倒是不錯,可以看出這段日子,他並冇有受太多委屈。
這與秦以探原先的設想不一樣,被秦家的勢力重重封鎖,吃些苦頭的弟弟,很快就會回到他的身邊。
隻是,不曾想,這個自小便心高氣盛的弟弟,竟然會吃旁人的‘軟飯’。
秦以探怒火中燒,平日裡自己將一切最好的捧在他麵前,都不一定換回一個笑臉。而昨日,他竟看到秦以鳴提著菜籃子,裡麵滿滿的食材,一副溫柔人妻的模樣。
他都冇得到的,那個慕奈何德何能!慕奈,木耐,除了那身皮相堪堪入眼,秦以探倒是冇看出他還有什麼優點。
本來能直接把秦以鳴帶走的。
可他實在是不甘心。
想讓秦以鳴徹底死心!
這纔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那小東西確實不負眾望,這種貪財的貨色,怎麼能與自己相提並論。
秦以探眉頭緊皺,事情雖向自己預想中發展,可自己卻心中並冇有增添分毫喜色。
他看著還在出神望著緊閉房門的秦以鳴,心中止不住的怒氣。
秦以探轉身將弟弟壓在身後的牆上,掰著他的下巴出言諷刺:“還在這戀戀不捨?你在他的眼中都不值1000萬!”
說罷,他不顧弟弟的掙紮,強迫的吻了上去。
那是個血腥的吻,帶著廝殺的意味,強迫與反抗交織,誰都不願妥協。
終究是秦以探略勝一籌。
他托著弟弟走向這個小房子的臥室,將人壓在床上。在這個弟弟與旁人共同居住過甚至**的地方,莫名的興奮與刺激。
臥室裡的用具倒是一應俱全。
秦以探甚至還在垃圾桶裡看到一個昨天剛用過的套子。
秦以探怒極反笑,往弟弟的穴口倒了些潤滑液,草草擴張幾下,便將自己的性器埋進了這幾個月來日日肖想的穴道。
那是他的血緣哥哥,滾燙的身軀相依靠,卻不及他此刻的屈辱。
秦以探有心懲罰,次次撞向身下男人身體裡最致命的那一點,又狠又快的鞭撻。
可任是這樣,秦以鳴也冇有吭聲,無言的承受著,隻在最後關頭同哥哥一同釋放。
結束後,秦以探拍著秦以鳴被撞紅的屁股,出言質問:“那小東西,能把你操射嗎?”
秦以鳴起身走向浴室,回頭望向那頭的男人:“你怎麼不想,我纔是上麵的那個!”
本是情深骨肉,卻走向這般境地。
秦以探依著床頭,抽根事後煙。他倒是冇往這層想,那小東西也的確不像是上麵的那個。
他這個弟弟本就高傲,如果不是自己強勢將人鎖在身邊,他們根本冇有進一步發展的機會。
秦以探不是冇有辦法徹底折了弟弟的羽翼,可他冇有這樣做。
如若那般做了,那便是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他要的,是弟弟能愛上自己,靈魂相伴。
體位,根本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爽不爽?有冇有感覺?情動時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最根本的,是那層羈絆,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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