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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入骨髓的冷意瞬間包圍了秦昭昭的全身。
秦昭昭抬頭環顧四周,這裡居然是一間冷庫!
她撐起身子怒視著殷時景:
“殷時景,你想乾什麼?是她先故意踩到我的裙襬害我受了傷,你看不見嗎?”
殷時景卻麵色冷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昭昭,小月向來溫柔,絕不可能故意害人,倒是你,無緣無故出手傷她!“
“如果你學不會怎麼控製自己的脾氣,那就在這兒待會兒,好好的冷靜冷靜!“
他無視她額頭流血的傷口,也不聽她的任何解釋,就要用這樣狠毒的方式來懲罰她。
江映月到底對他有多重要?是天上月手中寶,讓他愛到了骨子裡?
秦昭昭慘然一笑。
殷士景卻無視她絕望的表情,轉身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秦昭昭陷入一片冰冷的黑暗之中,蜷縮在地上。
隔著門,她聽到他溫柔無比的聲音:“小月,臉上還疼不疼?”
刺骨的冷意從腳底竄上來,像千萬根針同時紮進骨頭裡,她艱難的喘著氣,白霧凝結在唇上,立刻結成一層薄冰。
殷時景明知道她最怕冷,以往每到冬天,他就把她的腳抱在懷裡捂,笑稱自己永遠是她的人形熱水袋。
而現在,他卻為了另一個女人,親手把她丟在了這裡。
她想要坐起來活動一下,冷卻從骨頭縫往裡灌,肋骨疼得像是要斷開,每一次呼吸都像吞進一口碎玻璃,她渾身顫抖,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嗚咽,意識逐漸開始模糊。
她開始覺得熱,眼前不斷的出現曾經和殷時景在一起的畫麵。
他向她求婚的樣子、女兒剛出生他歡喜的樣子、她熬湯時他從後背擁住她的樣子。
她開始脫外套,連衣裙的領子也解開了一半。
突然,冷庫的門被砰的一聲開啟,幾個日本客戶衝了進來,看到她躺在地上,露出潔白光滑的肩頭,吃驚的表情瞬間變成淫褻的笑聲:
“我說這殷總帶來的小美人怎麼不見了,被關在這兒了啊!”
“身材還真是不錯,這麵板滑的很,真是誘人!”
“既然是殷總送我們的禮物,那我們可就要好好享用一下了哦”
迷迷糊糊之間,秦昭昭被人抱到了包廂的沙發上,她艱難的睜開雙眼,卻看見一個陌生男人淫笑著朝她撲過來,粗糙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裙子。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你們想乾什麼!我是秦家的大小姐!是殷時景的太太!你們敢動我,後果自負!“
對方吃痛,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了她的臉上:
“秦家大小姐?就是之前那個私密照事件的女主角吧!殷總怎麼可能看上你!“
“什麼殷太太!小月纔是殷太太!你不過是殷總送我們的禮物!一個小助理,裝什麼清高!“
“他今天就是為了這個合同,把你送給我們玩一玩,你老實點,彆讓我們動粗!“
秦昭昭嘴角滲血,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四肢卻被死死按住,無法動彈。
男人的鬍渣刺痛了她的脖頸,無助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而此時,殷時景正在陪同江映月看私人醫生。
她捧著臉一直掉眼淚:“好痛啊時景,秦昭昭好狠的心,對我下這麼重的手。“
他把她摟進懷中,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一雙黑眸沉沉的盯著醫生:“你不是說小月冇受傷嗎?她為什麼一直說疼?“
醫生一臉茫然:“江小姐臉冇紅,也冇印子,根本就”
韓時景看著江映月依舊潔白如玉的臉頰,突然間想起了秦昭昭剛纔頭破血流蜷縮在地上的模樣,心中陡然升起了一陣煩躁。
江映月還在哭,哭得他有點心煩意亂,他難得的冇再哄她,隻是站起了身吩咐醫生:“你給小月的臉冰敷一下,我還有點事。”
說完,他就邁開長腿朝著樓上的包廂走去,步子又急又快。
剛走到轉角,他就迎麵撞上了秦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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