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聽阿念說她與靜安王妃住在一起,瑲玹起身立馬前往靜安王妃宮殿請安。猝不及防看見皓翎王牽著朝瑤從遠處走過,師父臉上的神態難得溫柔。
他記憶裡的師父永遠是嚴厲威嚴,不苟言笑。
師父慣常微垂眼簾,唇角抿成平直的線,如同戴著一副精心雕琢的玉麵具。
沒有人能看清他麵具下真正的情緒,無怒無喜,像是巍峨屹立的山川。
從朝瑤的出現到現在,師父麵對朝瑤會摘下麵具,總是用他真正的情緒與她相處。
瑲玹轉身走向小夭的住處,施施而行,從容不迫。
小夭和烈陽他們的對話,師父與祖父的態度,心中的困惑像濃霧般繚繞。
珊瑚見到瑲玹王子過來,“王姬還沒醒。”
“我在外麵等,讓她多睡會。”瑲玹坐在外麵玉凳,一邊飲茶一邊聽珊瑚講小夭這幾年的生活。
珊瑚知大王姬對瑲玹王子的感情,事無隱瞞,細細道來。
回到皓翎王宮十多年,王姬經常在夢裡喊妹妹。王宮裡突然多了一位小殿下,從陛下到兩位王姬對靈曜小殿下都格外寵愛。大王姬的心情好似恢複到以前,隻不過偶爾看著小殿下玩耍,眼裡不自覺會流露出一絲惆悵。
“小殿下叫陛下爹,喚靜安王妃娘?”瑲玹深邃的眼眸,錯愕一閃而過。
“小殿下回來兩年,一直被靜安王妃帶在身邊撫養。”
兩年,她回來兩年了,青瓷杯壁承接著他指腹不自然的力度。
瑲玹揮手讓珊瑚先下去,晨光中獨坐玉凳,指尖在青瓷杯上留下幾不可見的裂痕。
宮牆內的晨風裹挾著海棠香,卻吹不散瑲玹眼中的迷霧。小夭當時哭訴時說的“她們”,靜安王妃膝下的小殿下,兩位帝王對朝瑤超乎尋常的寵愛。當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