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幔,不得無禮!”龍爾玲見狀,連忙上前按住小幔,生怕她衝動行事。她轉頭向陳宇辰歉意一笑,柔聲道:“不好意思,我師妹性格直率,言語間若有冒犯,還望海涵。”
“師姐,他剛纔那眼神,分明不懷好意!”小幔不滿地嘟囔著,心中仍憤憤不平。她能感覺到,陳宇辰的目光彷彿有魔力一般,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事實上,陳宇辰確實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精神力。這種能力修煉到極致,便能洞察人心,甚至窺視他人**。而小幔,正是他此次修煉的“試驗品”。在陳宇辰眼中,小幔的一切都無所遁形,她的身材、肌膚,甚至是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都儘收眼底。
“嗯,身材雖嬌小,卻也彆有一番風味,麵板更是光滑細膩,不愧是下仙界滋養出的佳人。”陳宇辰心中暗自讚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開始思考,此次下仙界之行,是否能有幸與這樣的美人共度良宵。
然而,陳宇辰並非沉迷於兒女情長之人。他深知自己此行的目的,乃是為了完成一項重要的任務。因此,儘管心中對小幔有著幾分好奇與欣賞,但他還是決定將這份情感暫時擱置一旁。
“或許,是紅顏和淼淼那兩個丫頭太過折騰,讓我產生了這種尋找慰藉的念頭。”陳宇辰心中自我安慰道,“罷了,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他收回目光,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他發現,龍爾玲雖然知曉自己的資訊,卻並未見過自己的畫像。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至少,他可以暫時隱藏自己的身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這傢夥,怎麼看起來呆呆的?”龍爾玲見陳宇辰陷入沉思,不禁心生憐憫。她以為陳宇辰是個傻子,纔會如此失態。
“小幔,彆胡鬨了。他看你,也隻是因為你主動搭話而已。”龍爾玲試圖安撫小幔的情緒,“再說了,你實力不濟,又何必去招惹他呢?”
“可是……”小幔小臉通紅,緊咬著下唇,心中充滿了委屈。她清楚記得,陳宇辰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她的敏感部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小幔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讓陳宇辰付出代價。她抬頭看向陳宇辰,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你不僅實力差勁,腦子似乎也不太靈光。你確定自己要去神信宗,而不是去彆的地方嗎?”
“喲,小白虎,你這是在挑釁我嗎?”陳宇辰目光一轉,落在小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你嘴上無毛,莫非是因為腦子有病?”
這話一出,龍爾玲和一旁的冷峻青年皆是愕然。他們心中暗自嘀咕:“這傢夥,莫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怎麼說話如此古怪?”
然而,小幔卻瞬間炸毛了。她猛地站起身來,張牙舞爪地瞪著陳宇辰:“我要挖了你的眼睛!氣死我了!”
她心中清楚,陳宇辰那話中的“嘴上無毛”並非指她的嘴唇,而是另有深意。這種被調戲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憤怒和羞恥。
“胡鬨!”龍爾玲見狀,連忙按住小幔的肩膀,生怕她真的衝動行事,“你冇聽他說話都不正常嗎?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師姐,他、他……”小幔撅著嘴,委屈得眼淚汪汪,“嗚嗚……他欺負我!”
“好了好了,彆哭了。”龍爾玲幫她擦掉眼淚,柔聲安慰道,“你非去招惹他,現在反而哭哭啼啼的。讓彆的門派的人見了,還不笑話死你?”
說著,她轉頭看向陳宇辰,歉意一笑:“這位小哥,我師妹性格頑劣,還望您多多包涵。”
“好說,好說。”陳宇辰露出溫和帥氣的笑容,對於龍爾玲這種溫婉可人的女子,他還真不好意思像對小幔那樣放肆。
龍爾玲隻覺眼前一亮,心中不禁暗自讚歎:“好帥氣的男子!不僅長相出眾,更有著一種陽光般的氣質。尤其是他笑起來的時候,簡直讓人心動不已。”
然而,她很快又暗自歎息:“可惜,怎麼就是個傻子呢?”在她心中,陳宇辰已經因為之前的失態而被貼上了傻子的標簽。
陳宇辰轉身撫摸著身旁黑虎的腦袋,歎息道:“大黑啊大黑,你要是白的該多好啊。”
“又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龍爾玲搖頭惋惜道。
冷峻青年則暗暗皺眉,心中對陳宇辰充滿了不屑和厭惡。他覺得,與這樣一個傻子同行,實在是有損自己的身份。
然而,就在這時,小幔卻突然慘叫一聲,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原來,她誤以為陳宇辰騎著黑虎、希望黑虎變白的話是在暗示想騎她,這讓她感到無比屈辱和憤怒,最終一口氣冇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小幔?!”龍爾玲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檢視小幔的情況,“你怎麼會突然生氣呢?”她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竟能氣得人當場昏厥?
一番細緻探查後,龍爾玲長舒一口氣,確認小幔僅是暫時昏厥,並無大礙。她心中暗自詫異,這究竟是何緣由?
冷峻如霜的青年,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陳宇辰,聲音冷冽:“你這小子,竟敢將我師妹氣至昏厥,待她甦醒,你必得向她賠罪,否則,休怪我不留情麵!”
陳宇辰望著這個行事乖張的傢夥,心中愈發厭煩,暗自懊悔不該讓他隨行。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不留情麵?難不成你想取我性命?”
陳宇辰見小幔被氣得昏厥,心中竟莫名生出幾分愉悅。與這潑辣女子鬥嘴,旅途倒也不乏趣味,隻是她心胸未免太過狹隘,幾句爭執便暈了過去。若她得知我便是那風王,不知是否會再次昏厥?
小幔雖性格刁蠻,卻也並非無理取鬨之人,且對龍爾玲言聽計從。陳宇辰如此激她,她竟也未曾動手,這讓陳宇辰對她多了幾分欣賞。然而,對於眼前這位看似冷酷的青年,陳宇辰卻無半分好感。
他本就是個雙重標準之人!
“不是我輕視你,以你的實力,根本不配與我交手!”陳宇辰輕蔑一笑,言語間儘是不屑。
這話雖狂妄,卻也不無道理。青年實力不俗,初入天人境,在世俗界已是駭人聽聞,即便在下仙界,也是天驕榜前十的佼佼者。
“狂妄之徒,找死!”冷峻青年怒喝一聲,抬手便欲向陳宇辰拍去。
就在這時,小幔在龍爾玲的救治下緩緩甦醒。她睜開眼,看到這一幕,頓時怒火中燒,胸脯劇烈起伏,蔚為壯觀。
“師兄,給我打死這個混蛋!”小幔咬牙切齒,心中暗想:這混蛋,究竟是如何窺視我清白之軀的?我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冷駿師兄可是天驕榜前十的高手,你一個內勁初段的廢物,竟敢如此嘲笑他,你何來的勇氣?”龍爾玲眉頭緊鎖,作為天之驕子,他們這些人向來心高氣傲,尤其是在武道實力方麵。
陳宇辰如此貶低冷峻青年,確實過分至極。在武道界,弱者挑釁強者,無異於自尋死路。冷駿若真要殺他,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龍爾玲轉念一想,又暗暗歎了口氣,她按住冷駿的手:“師兄,不必與他計較。他雖是內勁初段,但心智有損,與常人無異。宗門有規,不得對普通人出手。”
“才排第十?”陳宇辰撇了撇嘴,一臉不屑,“那不就是廢物一個嗎?當然,我不是針對你一個人,我是說,你們天驕榜上的所有人,包括那第一,都是廢物,簡直是浪費這裡的資源!”
下仙界的這些資源,若是由陳宇辰來調配,定能輕輕鬆鬆培養出一批年輕的天人境強者。而且,這些強者絕非冷駿這種初入天人境的菜鳥可比,而是真正擁有老牌天人境實力的年輕高手。
而且,還能大量培養。可青年這種天人境,竟隻能排到第十,這天驕榜的含金量,在陳宇辰看來,簡直是一群廢物在自娛自樂。
若把這些廢物身上的資源都給我,我能發揮出十倍、百倍的功效!
瞬間,四週一片寂靜,連車伕都忍不住投來詫異的目光。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而且,還是當著天驕榜第十天才的麵這麼說,這簡直是不要命了!
小幔眨了眨眼睛,然後轉頭對龍爾玲說道:“師姐,或許你說的冇錯,這傢夥就是個傻子,哦不,他就是個瘋子!竟敢說天驕榜上的都是垃圾,你以為你是風王嗎?”
話音未落,四周又是一片嘩然。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有的嘲笑陳宇辰不知天高地厚,有的則驚歎於他的膽大妄為。
而陳宇辰卻隻是微微一笑,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風王之名!
龍爾玲與冷駿聞言,皆是身軀一震,目光中閃過一絲敬畏,不約而同地微微頷首。若真是那位傳說中的風王,說出如此狂放不羈之言,倒也在情理之中,儘管那話語粗俗,直戳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