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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穀外,慕天龍帶著十幾名慕家護衛,以及那個蒙麪人,已經穿過迷霧,進入穀中。
“父親,您果然在這裡。”慕天龍看到慕蒼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傷勢恢複得不錯嘛,看來這位陳道友的醫術確實高明。”
慕蒼穹冷冷看著他:“天龍,你怎麼知道這裡?還有,你身邊這個人是誰?”
“這位是影組織的使者,血月大人。”慕天龍介紹道,“至於我怎麼知道這裡……父親,您以為隻有您知道先祖的隱居地嗎?我早就查到了,隻是一直冇有聲張而已。”
“你投靠了影組織?”慕蒼穹怒道。
“投靠?不,是合作。”慕天龍笑道,“影組織答應我,隻要我幫他們拿到天行令,就助我掌控慕家,並賜予我突破元嬰的機緣。”
“混賬!”慕蒼穹氣得渾身發抖,“為了個人私利,你竟然勾結外人,背叛家族!”
“背叛?父親,您太迂腐了。”慕天龍搖頭,“慕家在你手中,隻會越來越衰落。隻有在我手中,才能發揚光大。而且,影組織背後是昊天宗,那是上仙界的大宗門,投靠他們,有什麼不好?”
“你……你……”慕蒼穹氣得說不出話。
陳宇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爺子,不必動怒。對這種不孝子,清理門戶就是了。”
他看嚮慕天龍:“你來的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把你知道的關於影組織的資訊都說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狂妄!”慕天龍冷笑,“陳道友,我承認你醫術高明,但你以為憑你們三個人,就能對抗我們這麼多人嗎?血月大人可是元嬰中期的高手!”
蒙麪人血月上前一步,釋放出元嬰中期的威壓。
暗夜立刻擋在陳宇辰身前,但他隻有宗師巔峰,麵對元嬰威壓,頓時臉色蒼白。
陳宇辰卻神色不變:“元嬰中期?很厲害嗎?”
他輕輕一揮手,血月的威壓瞬間消散。
“什麼?”血月瞳孔一縮。
“給你一個機會,說出影組織的據點,還有天機子的下落,我可以饒你不死。”陳宇辰淡淡道。
“找死!”血月大怒,直接出手。
他雙手結印,身後浮現一輪血色月牙,月牙化作無數血刃,射向陳宇辰。
這是影組織的招牌神通——血月斬魂刃,專攻神魂,防不勝防。
但陳宇辰隻是張口一吸。
“吞。”
所有血刃都被他吸入腹中,化作精純的能量。
“這……這怎麼可能?!”血月驚呆了。
他的神通,竟然被人生吞了?
“到我了。”陳宇辰一指點出。
生死輪迴指!
指力如電,瞬間穿透血月的眉心。
血月瞪大眼睛,生機迅速流逝,屍體無力地倒下。
一指,滅殺元嬰中期!
全場死寂。
慕天龍和他帶來的護衛,全都嚇傻了。
他們最大的依仗,就這麼死了?
“現在,輪到你了。”陳宇辰看嚮慕天龍。
慕天龍渾身一顫,噗通跪倒在地:“前輩饒命!我都是被逼的!是影組織逼我這麼做的!”
“是嗎?”陳宇辰冷笑,“那你說說,影組織是怎麼逼你的?”
“他們……他們給我下了毒,說如果不合作,就讓我毒發身亡。”慕天龍急忙道,“而且,他們還抓了我的兒子雲飛,威脅我……”
“雲飛不是投靠陰煞宗了嗎?”慕清雪質問道。
“那是假的!雲飛是被他們抓走的,他們逼我演戲,說雲飛叛逃,實際上是想利用雲飛威脅我。”慕天龍痛哭流涕,“父親,清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們看在一家人的份上,饒我一次!”
慕蒼穹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最終化為失望:“天龍,你太讓我失望了。為父從小教導你,做人要有底線,要有擔當。可你呢?為了活命,竟然背叛家族,勾結外敵。”
“父親……”
“不必說了。”慕蒼穹搖頭,“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慕家之人。你的生死,由陳道友決定。”
陳宇辰看著慕天龍:“想活命嗎?”
“想!想!”慕天龍拚命點頭。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說!我說!”慕天龍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影組織在江南市有一個秘密據點,在城北的‘黑水莊園’。負責人是一個叫‘影煞’的人,修為是元嬰後期。”
“還有呢?天機子的下落?”
“這個我真不知道。”慕天龍道,“影煞也隻是影組織的一箇中層,接觸不到天機子那種高層。不過,我聽他說過,三個月後,影組織有一次高層會議,可能會在‘幽冥海’舉行。”
幽冥海?
陳宇辰記下這個名字。
“前輩,我知道的都說了,可以饒我一命嗎?”慕天龍哀求道。
陳宇辰看嚮慕蒼穹:“老爺子,這是你們慕家的家事,您來決定吧。”
慕蒼穹沉默片刻,歎氣道:“廢去修為,逐出慕家,永世不得踏入江南市。”
“不!父親,不能廢我修為!”慕天龍驚恐道。
冇了修為,他就成了廢人,這些年得罪的仇家,會把他生吞活剝的。
“這是你罪有應得。”慕蒼穹閉上眼睛,不忍再看。
陳宇辰一指點出,廢了慕天龍的丹田。
慕天龍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帶他走。”慕蒼穹對護衛們道。
護衛們抬起慕天龍,匆匆離開。
山穀恢複了平靜。
“陳道友,多謝你為慕家清理門戶。”慕蒼穹躬身道。
“老爺子不必客氣。”陳宇辰扶起他,“不過,影組織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知道了天行令在這裡,一定會再來。”
“那怎麼辦?”
“將計就計。”陳宇辰眼中閃過精光,“我們在這裡設下陷阱,等他們上門。”
他看向天行令:“這令牌中,除了慕天行前輩的記憶,還有他留下的一個陣法——‘天行誅魔陣’。我們可以利用這個陣法,伏擊影組織的人。”
“需要怎麼做?”
陳宇辰將計劃說了一遍。
三人在山穀中開始佈置。
三天後,一切準備就緒。
陳宇辰讓慕蒼穹和慕清雪先回慕家,自己則和暗夜留在山穀,等待魚兒上鉤。
果然,第七天晚上,影組織的人來了。
這次來了三十多人,為首的正是影煞——一個穿著黑袍、麵容陰鷙的老者,氣息確實是元嬰後期。
除了他,還有五名元嬰初期,二十多名金丹期。
陣容相當豪華。
“血月那個廢物,竟然失手了。”影煞看著山穀,冷冷道,“不過也好,天行令最終還是我的。”
他一揮手:“搜!”
影組織的人散開,搜查山穀。
很快,他們找到了茅屋,發現了桌上的天行令。
“大人,在這裡!”一個手下喊道。
影煞走進茅屋,拿起天行令,眼中閃過貪婪:“終於到手了……嗯?”
他忽然感覺不對勁。
天行令太輕了,而且冇有那種古樸滄桑的氣息。
“假的!”
影煞臉色大變,就要後退。
但已經晚了。
“天行誅魔陣——起!”
陳宇辰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整個山穀亮起璀璨的光芒,無數劍氣從地下湧出,將影組織的人全部籠罩。
“不好,中計了!”影煞驚怒交加,想要突圍,但劍氣如雨,根本無處可逃。
“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金丹期修士最先支撐不住,被劍氣絞殺。元嬰期修士也在拚命抵抗,但陣法太強,他們很快就受傷。
影煞不愧是元嬰後期,撐得最久,但也渾身是傷。
“是誰?給我出來!”他怒吼道。
陳宇辰和暗夜從虛空中走出。
“是你們?!”影煞認出了陳宇辰,“你就是那個救了慕蒼穹的醫生?”
“不錯。”陳宇辰點頭,“影煞,給你一個機會,投降,說出影組織的秘密,我可以饒你不死。”
“做夢!”影煞咬牙,“影組織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去死吧。”陳宇辰不再廢話,催動陣法。
天行誅魔陣全力運轉,劍氣化作一條劍龍,朝著影煞撲去。
影煞拚命抵擋,但在陣法的壓製下,實力發揮不出五成。
百招過後,他被劍龍貫穿胸口,倒地身亡。
其他影組織成員,也全部被殲滅。
這一戰,影組織損失了一個據點,三十多名精銳,可謂損失慘重。
陳宇辰清理戰場,從影煞身上搜到了一枚儲物戒指和一本名冊。
名冊上,記錄著影組織在華夏的十幾個據點,以及部分成員的名單。
“收穫不錯。”陳宇辰滿意道。
他將名冊複製一份,通過蘇靈兒的天網,傳給地球修真聯盟,讓聯盟派人清理這些據點。
至於天行令真正的秘密,他已經全部掌握。不過,他冇有將令牌帶走,而是重新放回茅屋,並加強了禁製。
“真正的寶物,應該留給有緣人。”陳宇辰道,“而且,這裡可以作為誘餌,繼續吸引影組織的人來送死。”
他帶著暗夜,返回江南市。
接下來的日子,陳宇辰繼續經營懸壺堂,暗中發展勢力。
通過蘇靈兒的天網,他監控著全球的動態,及時發現和應對各種危機。
通過暗夜,他收編了一些散修和異能者,組建了“懸壺衛”,負責安保和情報。
通過慕家,他接觸到了江南市的商業圈,開始佈局商業,為將來積累資金。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三個月後,懸壺堂已經成為江南市有名的醫館,陳宇辰也積累了大量的人脈和資源。
這天,蘇靈兒帶來一個訊息。
“先生,根據天網監控,最近有一批神秘的修士進入地球,他們似乎在尋找什麼。而且,他們的目的地,都是各個上古遺蹟。”
“哦?”陳宇辰挑眉,“查到他們的身份了嗎?”
“還冇有,他們很謹慎,每次出現都戴著麵具,而且有反偵察手段。”蘇靈兒道,“不過,我捕捉到他們的一次通訊,提到一個詞——‘本源之心’。”
本源之心!
陳宇辰眼神一凝。
終於,有人開始打地球本源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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