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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神秘老者後,陳宇辰回到房間,開始檢查這次戰鬥的收穫。
首先是青雲子的儲物戒。
元嬰期修士的身家果然豐厚,戒子裡光是上品靈石就有五百多塊,中品靈石數千,下品靈石更是堆積如山。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丹藥、符籙、材料。
最讓陳宇辰感興趣的,是三枚玉簡。
第一枚玉簡記載的是《天機引雷術》,正是青雲子施展的天雷引秘法。雖然對陳宇辰來說用處不大,但可以給五女參考。
第二枚玉簡記載的是《星辰鎖魂陣》,也就是那麵銅鏡的配套陣法。這陣法頗為精妙,若能研究透徹,對陣法造詣的提升大有裨益。
第三枚玉簡,卻讓陳宇辰瞳孔一縮。
上麵記載的,赫然是《天機推演術》殘篇!
天機聖地以推演天機聞名,這推演術正是他們的核心傳承之一。雖然隻是殘篇,但也價值連城。
“推演天機……”陳宇辰喃喃道。
醫道修煉到高深境界,也需要洞察天機,預知禍福。這推演術,正好彌補了他的短板。
他當即盤膝坐下,開始參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窗外,天色漸亮。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陳宇辰緩緩睜眼。
“原來如此。”
經過一夜參悟,他對推演術有了初步理解。雖然還不能像天機聖地那樣精準預測未來,但至少能感應吉凶,趨利避害。
“有了這門術法,以後行事就方便多了。”
陳宇辰滿意地收起玉簡,又取出那麵銅鏡。
天機鏡仿品,下品靈寶。
靈寶分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四個等級。每一件靈寶都威力無窮,即便隻是下品,也足以讓元嬰期修士眼紅。
陳宇辰滴血認主,開始煉化。
這個過程比預想的順利。可能是因為他斬殺了青雲子,銅鏡中的殘留意識已經消散,所以煉化起來冇什麼阻礙。
三個小時後,銅鏡徹底被他掌控。
“星辰鎖魂,天機鎮魔……果然是好寶貝。”陳宇辰把玩著銅鏡,愛不釋手。
有這件靈寶在手,他的戰力至少提升三成。就算再遇到青雲子那樣的對手,也不用施展生死印了。
“接下來,該突破了。”
陳宇辰閉上眼睛,內視丹田。
金丹滴溜溜旋轉,九道丹紋熠熠生輝。經過昨夜一戰,尤其是大道共鳴後,金丹已經達到了飽和狀態,隨時可以突破到中期。
他不再猶豫,運轉《天醫仙經》,開始衝擊瓶頸。
“轟——!”
體內真元如江河奔湧,衝擊著金丹壁壘。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衝擊,金丹都會震動,丹紋會亮起。
隨著時間的推移,金丹表麵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
這不是壞事,而是破而後立的前兆。
陳宇辰心無旁騖,全力衝擊。
不知過了多久,金丹忽然“哢嚓”一聲,裂成兩半!
緊接著,磅礴的靈氣從裂開的金丹中湧出,瞬間充斥全身。
陳宇辰悶哼一聲,連忙引導這些靈氣,按照《天醫仙經》的路線運轉。
靈氣所過之處,經脈被拓寬,肉身被強化,神魂也在蛻變。
這是突破的關鍵時刻,一旦失敗,輕則修為倒退,重則金丹破碎,淪為廢人。
陳宇辰不敢大意,全神貫注。
漸漸地,裂開的金丹開始重新凝聚。
不過這一次,它不再是球形,而是變成了一個微小的嬰孩形狀!
金丹化嬰,這是突破到元嬰期的標誌。
但陳宇辰現在隻是突破到金丹中期,所以這個嬰孩隻是雛形,還未完全成型。
即便如此,也足以讓他的實力發生質變。
“凝!”
陳宇辰低喝,嬰孩雛形徹底穩固。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瞬間席捲整個西山莊園。
房間裡的傢俱、裝飾品,全都被震成粉末。若非陳宇辰提前佈下結界,恐怕整棟彆墅都要坍塌。
“好強的力量……”陳宇辰感受著體內奔騰的真元,眼中閃過喜色。
金丹中期,成了!
而且,因為鑄就的是九紋金丹,他的真元質量遠超同階。現在的他,單論真元儲量,已經不輸給元嬰初期的修士了。
如果再配合生死印和天機鏡,他有信心和元嬰中期一戰!
“這就是金丹中期的感覺嗎?”陳宇辰握了握拳,空氣都被捏爆。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全身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爆響。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宇辰,你冇事吧?”是慕燕虹的聲音,帶著擔憂。
陳宇辰這纔想起,自己突破時爆發的動靜,肯定驚動了五女。
他撤去結界,開啟門。
五女齊齊站在門外,臉上寫滿了擔心。
“我冇事,剛剛突破了。”陳宇辰笑道。
“突破?”慕燕虹上下打量他,“你已經是金丹中期了?”
“嗯。”
眾女頓時歡呼起來。
“太好了!這樣一來,就算天機聖地再來人,我們也不怕了!”胡青靈興奮道。
陳宇辰卻搖頭:“還不夠。如果來的是化神期,我依然不是對手。”
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那怎麼辦?”董令秒問。
陳宇辰沉思片刻,道:“我需要儘快提升實力。而最快的辦法,就是尋找機緣。”
“機緣?哪裡有?”
陳宇辰眼中閃過精光:“大理,段家。”
他想起了段煙虞的話,六脈神劍殘卷。
那殘卷中蘊含的劍仙傳承,說不定能讓他實力再上一個台階。
“你要去大理?”顧傾城問。
“對。”陳宇辰點頭,“不過不是現在。在去大理之前,我需要先辦一件事。”
“什麼事?”
陳宇辰看向西方,眼神深邃:“斬草,除根。”
五女一驚:“你是說……”
“黑暗議會三大巨頭,我隻殺了兩個,還有一個重傷逃走了。”陳宇辰淡淡道,“芬裡爾必須死。否則,他養好傷後,一定會報複。”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個道理,陳宇辰比誰都懂。
“我跟你一起去!”龍爾玲立刻道。
“我也去!”其他四女也紛紛表示。
陳宇辰卻搖頭:“這次我一個人去。西方是黑暗議會的地盤,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可是……”慕燕虹還想說什麼。
陳宇辰打斷她:“放心,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遇到化神期,也能全身而退。”
他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眾女知道勸不動,隻能作罷。
“那你什麼時候出發?”胡青靈問。
“今晚。”陳宇辰道,“趁熱打鐵,不能給芬裡爾恢複的時間。”
他頓了頓,又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們就待在莊園裡,哪也彆去。我已經加固了莊園的防禦陣法,就算元嬰期來了,也能抵擋一陣。”
“嗯,我們等你回來。”慕燕虹柔聲道。
陳宇辰點頭,又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後回到房間,開始準備。
他要煉製一些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與此同時,歐洲某處古堡。
地下深處,一個巨大的血池中,芬裡爾皇者浸泡其中。
他的右爪已經恢複,胸口凹陷的骨頭也重新長好。但氣息依然萎靡,顯然傷勢未愈。
“陳宇辰……我一定要殺了你……”芬裡爾眼中滿是怨毒。
那一戰,他不僅肉身受創,更重要的是,狼人族皇者的威嚴掃地。現在,黑暗議會內部已經有人在議論,要換一個新的皇者了。
“不行,我必須儘快恢複實力。”芬裡爾咬牙,從血池中取出一枚血色晶石。
這是狼人族的至寶——血月之心,蘊含曆代狼皇的精血。一旦吸收,不僅能恢複傷勢,還能實力大增。
但代價是,壽命縮短五十年。
芬裡爾猶豫片刻,還是將晶石吞了下去。
“為了報仇,為了皇位,值得!”
晶石入腹,化作狂暴的能量,衝擊著他的四肢百骸。
芬裡爾發出痛苦的嘶吼,但氣息卻在節節攀升。
從天人後期(築基後期),一路飆升到金丹初期,金丹中期,最後停留在金丹後期!
“哈哈哈!金丹後期!我突破了!”芬裡爾狂笑。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信心爆棚。
“陳宇辰,等我徹底煉化血月之心,就是你的死期!”
然而,他並不知道,死神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夜幕降臨。
陳宇辰悄無聲息地離開西山莊園,化作一道流光,朝西方飛去。
此去,他要踏平黑暗議會,斬殺芬裡爾。
讓西方武道界知道——
犯華夏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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