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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蒼山腳下。
段家莊園張燈結綵,熱鬨非凡。
今天是段家老祖段誌崖的百歲壽辰,華夏武道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莊園門口,段煙虞親自迎賓。
她今天穿了一襲紫色長裙,妝容精緻,宛如仙女下凡,引得無數賓客側目。
“段小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聽說段小姐和陳醫仙關係匪淺,不知是真是假?”
“武道大會上,段小姐可是全程為陳醫仙加油呢。”
議論聲中,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莊園門口。
車門開啟,陳宇辰帶著五女走了下來。
他依舊是一襲白衣,氣質出塵。
五女則各有千秋:慕燕虹清冷如雪,胡青靈嫵媚動人,董令秒溫柔似水,顧傾城優雅高貴,龍爾玲英氣逼人。
六人一出現,立刻成為全場焦點。
“陳醫仙來了!”
“紅顏戰隊也來了!”
“天啊,五個天人境...這陣容太恐怖了!”
段煙虞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宇辰,你終於來了!”她語氣中帶著嗔怪,“說好武道大會結束就來的,這都過去一個月了。”
陳宇辰笑道:“有些事情要處理,耽擱了。段前輩的壽禮,我可冇忘。”
他遞上一個玉盒。
段煙虞開啟一看,裡麵是一枚丹藥,散發著濃鬱的生命氣息。
“這是...生生造化丹?”段煙虞驚呼,“六品丹藥,可延壽二十年!”
周圍一片嘩然。
延壽二十年的丹藥,這簡直是武道界夢寐以求的至寶!
陳宇辰出手也太闊綽了!
“一點心意。”陳宇辰淡然,“段前輩在哪裡?我想先和他談談六脈神劍的事。”
“爺爺在書房等你,跟我來。”段煙虞領著陳宇辰六人進了莊園。
留下一地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書房裡,段誌崖正在喝茶。
見到陳宇辰,他立刻起身,抱拳行禮:“陳醫仙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段前輩客氣了。”陳宇辰回禮,“壽辰在即,晚輩叨擾了。”
“哪裡的話,陳醫仙能來,是段家的榮幸。”段誌崖笑道,“煙虞,給陳醫仙和五位姑娘看茶。”
眾人落座。
寒暄幾句後,陳宇辰切入正題:“段前輩,六脈神劍的殘卷,可否讓晚輩一觀?”
段誌崖神色一正:“自然可以。不過...陳醫仙,殘捲上的內容極為玄奧,段家數代無人能解,反而因此走火入魔者不在少數。您要慎重。”
“前輩放心,晚輩自有分寸。”陳宇辰道。
段誌崖點頭,從書房的暗格中取出一個紫檀木盒。
開啟木盒,裡麵是一卷古樸的玉簡。
玉簡呈淡青色,表麵有細密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劍意。
陳宇辰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一瞬間,他彷彿置身於一個劍的世界。
無數劍光縱橫交錯,演化著玄妙的劍道法則。
“果然是劍修仙術。”陳宇辰心中暗道,“而且是完整的‘六脈神劍’傳承,隻是被封印了大部分內容,隻留下了基礎篇。”
他仔細參悟。
六脈神劍,以人體六脈為基,煉化劍氣於指尖。
六脈分彆是:太陰肺經、陽明大腸經、厥陰心包經、少陽三焦經、少陰心經、太陽小腸經。
每一脈對應一種劍氣屬性,六脈齊出,可斬神魔。
“好精妙的劍訣。”陳宇辰讚歎,“雖然隻是基礎篇,但已經超越了地球上的所有劍法。如果能補全,至少是元嬰級彆的劍修仙術。”
他退出神識,將玉簡還給段誌崖。
“怎麼樣?”段誌崖緊張地問。
“可以破解。”陳宇辰道,“不過需要一些時間。另外,我需要段家配合,做一些實驗。”
“冇問題!”段誌崖大喜,“陳醫仙需要什麼,段家全力配合!”
“第一,我需要六名段家弟子,分彆修煉六脈中的一脈。”陳宇辰道,“第二,我需要一處安靜的密室,閉關參悟。第三...我想知道,這卷玉簡,段家是從哪裡得到的?”
段誌崖沉吟片刻,道:“前兩條都冇問題。至於第三條...根據族譜記載,這卷玉簡是段家先祖段思平,在蒼山深處的‘劍塚’中所得。”
“劍塚?”陳宇辰挑眉。
“對,那是一處上古遺蹟,據說埋葬著無數劍修的遺骸和劍器。”段誌崖道,“但劍塚有強大的禁製,每百年纔開啟一次。下次開啟,在三年後。”
陳宇辰若有所思。
劍塚...六脈神劍...
看來大理之行,不會隻是破解殘卷那麼簡單了。
“好,那就先破解殘卷。”陳宇辰道,“請段前輩安排六名弟子,我現在就傳他們基礎心法。”
段誌崖立刻去安排。
很快,六名年輕的段家弟子來到書房。
三男三女,都是段家的精英,修為在宗師初期到中期之間。
陳宇辰掃了一眼,點頭:“資質不錯,可以修煉。”
他分彆傳授六人對應的六脈基礎心法。
“太陰肺經,主‘少商劍’,劍氣鋒銳,無堅不摧。”
“陽明大腸經,主‘商陽劍’,劍氣熾熱,焚山煮海。”
“厥陰心包經,主‘中衝劍’,劍氣厚重,勢大力沉。”
“少陽三焦經,主‘關衝劍’,劍氣靈動,變化萬千。”
“少陰心經,主‘少衝劍’,劍氣陰柔,防不勝防。”
“太陽小腸經,主‘少澤劍’,劍氣陽剛,至剛至陽。”
六名弟子聽得如癡如醉。
他們從未接觸過如此精妙的劍訣。
“回去後,按照我教的心法修煉。三天後,我來檢查進度。”陳宇辰道,“記住,不可貪功冒進,否則劍氣反噬,神仙難救。”
“是!”六名弟子恭敬行禮,退了下去。
段誌崖感慨:“陳醫仙大恩,段家冇齒難忘。”
“前輩言重了。”陳宇辰道,“六脈神劍本就是段家之物,我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而且...我也有私心。”
“哦?陳醫仙請講。”
“我想在段家設立‘天醫門’大理分壇。”陳宇辰道,“以六脈神劍為基礎,招收弟子,傳承劍道。段家作為守護家族,可獲得天醫門的功法和資源。”
段誌崖眼睛一亮。
天醫門的名聲,現在可是如日中天。
如果能和天醫門合作,段家必將更上一層樓。
“這是段家的榮幸!”段誌崖激動道,“陳醫仙放心,段家一定全力配合!”
“那就這麼說定了。”陳宇辰笑道,“現在,給我安排一間密室,我要閉關參悟六脈神劍的完整傳承。”
“早已準備好,請隨我來。”
段誌崖領著陳宇辰來到莊園深處的一間密室。
密室用特殊材料建造,隔音、隔神識,是閉關的絕佳場所。
“陳醫仙安心閉關,外麵有我守著,絕不讓任何人打擾。”段誌崖道。
陳宇辰點頭,走進密室。
他要在三天內,推演出六脈神劍的完整傳承。
這不僅是為了段家,也是為了天醫門。
劍修仙術,正是天醫門傳承中所欠缺的。
如果能補全,天醫門的底蘊將更加深厚。
密室門關閉。
陳宇辰盤膝坐下,取出玉簡,開始參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密室外,段煙虞和五女守在門口。
“煙虞姐,宇辰要閉關多久?”胡青靈問。
“他說三天。”段煙虞道,“不過這玉簡玄奧無比,三天時間可能不夠。”
“放心,師父一定能破解。”龍爾玲信心十足,“就冇有師父辦不到的事!”
其他四女點頭。
她們對陳宇辰,有著絕對的信心。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第三天傍晚,密室門終於開啟。
陳宇辰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明亮,顯然收穫不小。
“宇辰,怎麼樣?”段煙虞緊張地問。
“幸不辱命。”陳宇辰笑道,“六脈神劍的完整傳承,我已經推演出來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完整的六脈神劍,需要‘劍心通明’的境界才能修煉。”陳宇辰道,“我雖然推演出了功法,但想要練成,還需要機緣。”
他取出一枚玉簡:“這是完整的六脈神劍傳承,從煉氣期到元嬰期都有。段前輩可以挑選合適的弟子修煉,但切記,心性不佳者,不可傳授。”
段煙虞接過玉簡,手都在顫抖。
完整傳承!
段家數百年的夙願,終於實現了!
“宇辰,謝謝你...”她哽咽道。
“不用謝,這是我答應你的。”陳宇辰道,“另外,那六名弟子修煉得如何?帶我去看看。”
段煙虞領著他來到練武場。
六名弟子正在修煉。
看到陳宇辰,他們立刻收功,恭敬行禮:“陳師!”
陳宇辰掃了一眼,點頭:“不錯,三天時間,都已經入門了。不過...”
他看向其中一名女弟子:“你修煉的是‘少衝劍’,劍氣陰柔,講究以柔克剛。但你心性急躁,強行催動劍氣,已經傷了經脈。再練下去,必走火入魔。”
那名女弟子臉色一白:“陳師,我...”
“盤膝坐下,我為你調理。”陳宇辰道。
女弟子依言坐下。
陳宇辰伸手按在她背上,真元湧入,修複她受損的經脈。
片刻後,女弟子吐出一口瘀血,臉色恢複紅潤。
“多謝陳師!”她感激道。
“記住,練劍先練心。”陳宇辰道,“心靜,劍才能靜。心亂,劍必亂。”
“弟子謹記!”
陳宇辰又指導了其他幾人,糾正他們的錯誤。
六名弟子受益匪淺,對陳宇辰更加敬佩。
指導結束後,段誌崖設宴款待。
宴席上,陳宇辰宣佈了在段家設立天醫門分壇的事。
在場的都是華夏武道界的名流,聞言紛紛祝賀。
“陳醫仙高義!”
“段家有此機緣,真是羨煞旁人。”
“不知天醫門還收不收弟子?我家小子天賦不錯...”
陳宇辰笑道:“天醫門剛剛重建,確實需要招收弟子。不過門檻較高,需要經過考覈。具體事宜,等總壇建成後會公佈。”
眾人記在心裡,打算到時候一定讓自家子弟去試試。
宴席結束後,陳宇辰帶著五女離開段家。
“下一站去哪?”慕燕虹問。
“回花都。”陳宇辰道,“天醫門總壇的選址,我已經有了想法。另外,也該正式收你們為徒了。”
五女眼睛一亮。
正式收徒!
雖然她們早就以師徒相稱,但還冇有正式的拜師儀式。
“回去準備一下,三天後,舉行拜師大典。”陳宇辰道,“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你們是我陳宇辰的弟子,是天醫門的第一代傳人。”
五女心中激動,齊聲應道:“是,師父!”
車隊駛向機場。
新的篇章,即將開啟。
而全球武道界,都在關注著天醫門的動向。
這個突然崛起的宗門,必將改變世界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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