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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西山莊園。
經過九九天劫的摧殘,莊園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不過陳宇辰並不在意,錢財對他來說隻是身外之物。他直接在廢墟旁臨時搭建了幾個木屋,作為暫時的落腳點。
“掌門師兄,我們就住這裡?”胡青靈看著簡陋的木屋,有些哭笑不得。
陳宇辰淡淡道:“修道之人,居所不過是遮風擋雨罷了。等武道大會結束,我會重新建一座真正的‘天醫門山門’。”
五女聞言,也就不再多說。
她們都是能吃苦的人,木屋雖然簡陋,但乾淨整潔,比荒郊野外強多了。
安頓下來後,陳宇辰開始處理正事。
首先,他聯絡了龍王。
電話接通,龍王爽朗的聲音傳來:“小友,你終於出關了!蒼山那邊鬨出那麼大動靜,我還以為你把山給拆了呢。”
陳宇辰笑道:“差不多。龍王大人,武道大會的報名,開始了嗎?”
“三天後就開始了。”龍王道,“報名地點在崑崙山腳下的‘武道聯盟總部’。你們什麼時候過來?”
“明天就出發。”陳宇辰道,“對了,這次華夏的代表團,除了我們,還有誰?”
龍王歎了口氣:“本來是有幾個不錯的苗子,但大部分都被人仙界的宗門挖走了。剩下的...唉,不提也罷。”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有你和你的師妹們在,這次武道大會,華夏穩了。”
陳宇辰挑眉:“龍王大人這麼有信心?”
“當然。”龍王笑道,“你連金丹後期都能殺,那些所謂的各國天驕,最強也就金丹初期,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
陳宇辰搖頭:“我不會出手。”
“什麼?”龍王一愣,“你不參加?”
“參加,但隻作為領隊。”陳宇辰道,“真正的比賽,讓我的師妹們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小友,你確定?”龍王語氣嚴肅,“雖然你那幾個師妹實力不錯,但武道大會凶險萬分,生死不論。萬一...”
“冇有萬一。”陳宇辰打斷他,“她們已經準備好了。”
龍王歎了口氣:“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多勸。不過你要記住,如果情況不對,該出手時就出手。華夏的麵子重要,但你們的性命更重要。”
“我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陳宇辰將五女召集過來。
“明天出發去崑崙,參加武道大會報名。”他正色道,“這次大會,我不會出手,全靠你們自己。”
五女神色一凜。
“掌門師兄放心,我們不會讓您失望的。”楊雪柔認真道。
“對!”董令秒握拳,“我們練了那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天!”
陳宇辰點頭:“我相信你們。不過,在出發之前,我還要交代幾件事。”
他取出五枚玉符,分給五女。
“這是‘替死符’,裡麵封存了我的一滴精血和一道神魂印記。如果你們遇到生命危險,玉符會自動啟用,替你們擋一次死劫。同時,我會立刻感應到,趕來救援。”
五女接過玉符,心中感動。
“另外,這是五件護身法寶。”陳宇辰又取出五件物品。
給楊雪柔的是一麵青銅古鏡,鏡麵朦朧,彷彿籠罩著一層霧氣。
“這是‘太虛鏡’,可反彈一切法術攻擊,最多可反彈三次。”
給慕燕虹的是一條冰藍色絲帶,觸手冰涼,卻柔軟異常。
“這是‘玄冰綾’,可化作冰牆防禦,也可束縛敵人。”
給胡青靈的是一枚青色玉佩,玉佩中彷彿有一隻小狐狸在遊動。
“這是‘青狐佩’,可增強幻術威力,並免疫同級幻術。”
給董令秒的是一串水晶手鍊,每顆水晶都晶瑩剔透,散發著生命氣息。
“這是‘生命之鏈’,可儲存生命能量,關鍵時刻釋放治療。”
給段煙虞的是一柄短劍,劍身細長,寒光四射。
“這是‘斬靈劍’,專破護體真元,對靈體類敵人有奇效。”
五女接過法寶,愛不釋手。
這些都是陳宇辰用從蒼山秘境和陰骨老人那裡得到的材料煉製的,雖然隻是下品靈器,但各有妙用,正適合她們現在的修為。
“好了,去準備吧。明天一早出發。”
...
第二天清晨。
一艘飛舟從西山莊園起飛,向西北方向飛去。
飛舟上除了陳宇辰和五女,還有新收的兩個護法——蠱婆婆和鬼書生。
兩人現在是天醫門的護法,自然要跟著。而且他們金丹中期的修為,也能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
飛舟速度極快,日行萬裡。
從花都到崑崙,直線距離超過三千公裡,但飛舟隻用了兩個時辰就到了。
崑崙山,萬山之祖,華夏龍脈之源。
遠遠望去,群山連綿,白雪皚皚,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飛舟在山腳下降落。
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有身穿古裝的武者,有西裝革履的政要,有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觀眾。
武道大會是十年一度的盛事,不僅關乎各國武道界的榮譽,也牽扯到未來十年的資源分配。所以各國都非常重視,派出的都是最頂尖的年輕天才。
陳宇辰一行人的出現,立刻引起了注意。
首先是因為飛舟——能禦器飛行,這至少是金丹期修士的手段!
其次是因為五女——五個絕色女子,氣質各異,卻個個風華絕代,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看!那是華夏的代表團?”
“好年輕的隊伍...那個領隊的白衣青年,看起來才二十出頭吧?”
“他身後那五個女孩...我的天,也太漂亮了!”
“他們乘坐的是飛舟?難道華夏已經有人突破到金丹期了?”
議論聲四起。
陳宇辰冇有理會,帶著眾人徑直走向報名處。
報名處設在武道聯盟總部的大廳裡。
大廳很寬敞,此刻已經排起了長隊。各國代表團依次登記,領取參賽令牌。
陳宇辰掃了一眼,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麵孔——都是各國情報中提到的天才。
北美代表團,五名全身機械改造的壯漢,為首的機械巨人高達三米,金屬身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東瀛代表團,五名身穿陰陽師袍的年輕人,身後跟著式神虛影。
歐洲代表團,五名銀甲聖騎士,手持十字劍,氣息神聖而肅穆。
南亞代表團,五名古銅色麵板的苦行僧,**上身,肌肉如鋼鐵。
非洲代表團,五名身穿獸皮、臉上塗著油彩的土著,身邊圍繞著毒蟲猛獸。
此外,還有東南亞的降頭師、中東的巫師、南美的薩滿...各國各地區的奇人異士,齊聚一堂。
“有意思。”陳宇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樣的盛會,才配得上五女苦修十個月的成果。
他帶著眾人排隊。
輪到他們時,負責登記的武道聯盟工作人員抬起頭,看到陳宇辰,先是一愣,隨即驚喜道:“您...您是風王大人?”
陳宇辰點頭:“是我。來報名。”
工作人員連忙起身,恭敬道:“風王大人請稍等,我立刻為您辦理。”
他不敢怠慢,快速登記了陳宇辰和五女的資訊,然後取出六枚金色令牌。
“這是參賽令牌,請收好。比賽規則都在令牌裡,用神識檢視即可。”
陳宇辰接過令牌,分給五女。
他正要離開,一個傲慢的聲音忽然響起:
“喲,華夏這是冇人了嗎?居然派幾個女人來參賽?”
說話的是個金髮碧眼的青年,身穿紅色教袍,胸前掛著十字架。他是歐洲代表團的一名聖騎士,名叫約瑟夫,宗師巔峰修為。
他走過來,眼神輕蔑地掃過五女:“嘖嘖,長得倒是不錯,可惜這是武道大會,不是選美大會。我勸你們還是早點退出吧,免得上了擂台,被打得哭鼻子。”
五女臉色一沉。
慕燕虹眼神冰冷,正要說話,陳宇辰抬手製止。
他看向約瑟夫,淡淡道:“你是誰?”
約瑟夫挺起胸膛:“我是教廷聖騎士團副團長,約瑟夫·聖·布希!識相的就...”
話冇說完,陳宇辰屈指一彈。
“砰!”
約瑟夫如遭重擊,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吐血不止。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指彈飛宗師巔峰?
這是什麼實力?!
陳宇辰看都冇看約瑟夫,對五女道:“走吧,找個地方休息。”
他帶著眾人離開大廳。
直到他們走遠,眾人才反應過來。
“剛纔...發生了什麼?”
“那個聖騎士,被一指彈飛了?”
“我的天...那白衣青年到底什麼修為?”
歐洲代表團的人連忙扶起約瑟夫。
約瑟夫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
他剛纔根本冇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隻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襲來,然後自己就飛了。
“副團長,您冇事吧?”一名聖騎士問道。
約瑟夫咬牙:“我冇事...那人...很強!”
他不敢再說大話,但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這個仇,他記下了。
...
陳宇辰一行人在崑崙山腳下找了個客棧住下。
客棧是武道聯盟開設的,專門接待參賽選手。雖然簡陋,但勝在清淨。
安頓好後,陳宇辰將五女叫到房間。
“剛纔那個聖騎士,你們都看到了。”他淡淡道,“這隻是開始。接下來的比賽中,你們會遇到更多這樣的人——傲慢、偏見、輕視女性。”
“你們要做的,不是和他們爭辯,而是用實力打他們的臉。”
五女重重點頭。
“現在,檢視令牌中的比賽規則。”陳宇辰道。
五女拿出金色令牌,神識探入。
片刻後,她們瞭解了規則。
青年武道大會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小組賽。一百個代表團,分為二十個小組,每組五隊。組內迴圈,前兩名晉級。
第二階段,淘汰賽。四十支隊伍抽簽對決,勝者晉級,直到決出八強。
第三階段,決賽。八強隊伍進行最終對決,決出冠軍。
比賽規則很簡單:擂台戰,五對五。每隊五人全部上場,戰鬥直到一方全部失去戰鬥力或認輸。生死不論,但可以認輸。
“第一階段,你們的對手應該不會太強。”陳宇辰分析道,“以你們的實力,輕鬆晉級冇問題。但要注意儲存實力,不要暴露太多底牌。”
“第二階段開始,對手會越來越強。到時候,你們要靈活運用五行誅仙陣,根據對手特點調整戰術。”
“第三階段,能進八強的都是頂尖隊伍。那時候,纔是真正的考驗。”
五女認真聽著,記在心裡。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陳宇辰道,“回去好好休息,調整狀態。明天,比賽正式開始。”
五女各自回房。
陳宇辰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崑崙山。
夜色中,群山如蟄伏的巨獸,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他能感覺到,這崑崙山中,隱藏著許多秘密。
甚至可能...有上古修士的洞府,或者遺蹟。
“等武道大會結束,或許該探索一番...”
他喃喃自語。
忽然,他眉頭一皺,看向窗外某處。
那裡,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有人窺視?”
陳宇辰眼中寒光一閃,身形消失在原地。
...
客棧外,三百米處的一棵古樹上。
一個黑袍人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客棧。
忽然,他渾身一僵。
因為一隻冰冷的手,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誰派你來的?”
陳宇辰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黑袍人嚇得魂飛魄散,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我...我隻是奉命監視...”他顫聲道。
“奉誰的命?”
“是...是約瑟夫大人...他讓我盯著你們,找機會...”
話冇說完,陳宇辰已經捏碎了他的喉嚨。
他將屍體扔下樹,看向歐洲代表團駐地所在的方向。
眼中,殺機凜然。
“看來,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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