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外的高山裡,一座完全封閉的軍用機場上停著一輛車門掉落破爛不堪的悍馬車。
旁邊停著一輛車前蓋冒著白煙的中巴運兵車,陳峰坐在悍馬車前蓋上給倖存的人們發水和食物。
他們最終成功地甩掉了喪屍群,但也冇剩下多少人了。士兵們加上陳峰和老首長也隻有六人了,中巴運兵車裡的平民還有十幾人倖存,這一次突圍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冇能逃出來。
他們如今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已經廢棄的軍用機場,幾乎冇什麼人知道這個機場的存在。
徐萬生正領著士兵們站在一個上了鎖的機庫外,陳峰發完水和食物就像老首長走去。
鎖被士兵們合力開啟了,沉重的機庫大門發出吱吱的聲音向兩邊慢慢分開。
淩晨的陽光隨著大門的開啟逐漸照進這個久未開啟的機庫,裡麵一架表麵泛舊的小型運輸機一點一點暴露在陽光下。
機身上寫著的“魚鷹”二字表麵佈滿劃痕,自從新一代運輸機機型研發成功以後,舊型號的運輸機都逐步淘汰。
陳峰和士兵們登上飛機檢查,飛機裡很多的裝置都已經被移除,甚至連一個降落傘包都找不到。
機艙裡覆蓋著厚厚的塵土。
陳峰等人對飛機做了全麵的檢查,幸好飛機還是可以正常飛行的,機庫裡放著的幾十個大油桶,陳峰用腳踢了踢,裡麵傳來燃油滾動聲。
這個機庫已經快變成一個倉庫了,或者這個地方本來就是要當作倉庫來使用,畢竟方圓數百米都冇有其他停機庫。
陳峰等人開始忙碌,這架運輸機雖然能飛,但是還要做很多除錯,僅僅是加油就需要不少時間。
徐萬生盯著眾人忙碌看了一會兒後,轉身走出了機庫。
他獨自一人慢慢踱步登上了機場的指揮塔台,塔台上視野開闊,千裡群山儘收眼底,天空難得放晴,徐萬生望著遠方高山陷入沉思。
飛機除錯好了,士兵把它開到起飛跑道上,陳舊的引擎轟轟作響。
所有人陸陸續續登上飛機,近二十人登上飛機後,飛機上幾乎冇有了多少活動的空間。
飛機開始加速,起飛的提速產生的反作用力將所有人壓向後方,疲倦感油然而生。
飛機終於離開了地麵,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首都。
陳峰從視窗向下望去,腳下這座陪伴他長大的城市很快就會在覈爆炸中毀滅。
飛機預計要飛三個小時才能到達首都,機上經曆了一整夜逃亡的人們都沉沉睡去。
一聲痛苦的吼叫驚醒了眾人,一個變成喪屍的平民撕咬著一個士兵的胸膛,血肉橫飛,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陳峰起身摸槍時喪屍已經撲向另一個平民,人們驚恐地喊叫著,但狹小的空間讓他們無處可逃。
跑動混亂的人讓陳峰難以瞄準,僅僅兩分鐘就有十人被咬,第一個被咬的士兵已經倒在地上痙攣抽搐,而後他慢慢爬起來,眼白已經被血紅色占據,他已然變成了一具喪屍。
已經來不及考慮病毒是誰帶上飛機的了,陳峰和老首長連續開槍,但收效甚微,他們背靠著駕駛艙的門,人群不斷衝撞著他們,越來越多人被咬,痛苦的喊叫此起彼伏。
陳峰和老首長對視一眼,他從腰間拿出一枚手雷,用嘴咬掉拉環,而後把手雷向機艙尾部拋去,陳峰和徐萬生迅速跳向兩側座椅。
“抓好固定物!”陳峰大喊。
隨著一聲巨響,飛機尾部被炸出一個巨大的洞口,一瞬間巨大的氣壓差產生了強大的吸力,喪屍一個接一個被吸出飛機外。機艙裡雜物橫飛,陳峰死死地抓住座椅,飛機範警報燈閃動。
劇烈的爆炸破壞了飛機的尾部和左側機翼。飛機已經失去基本動力。
駕駛艙裡的兩名士兵正試圖讓飛機進入滑行,雖然在喪屍出現時他們就一直在下降高度,但目前他們距離地麵還有接近一千米,緊急迫降生還率極低。
轟轟聲不絕於耳,地麵已經清晰可見。
“準備迎接衝撞!”
轟然巨響裹挾著恐怖的衝擊力,飛機一頭撞向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