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芷啃雞的動作突然停住,她盯著趙歸涯看了半晌,輕聲道:“你倒是...想得開。”
此時的楚安芷腦子裏已經過了十幾個不可描述的故事。
“那師尊啊~請您把那些黃色廢料甩掉,您的表情已經開始猥瑣了。”
趙歸涯:→_→(盯)
楚安芷立馬坐直,表情十分正經:“哪兒有,你師尊我可是五好青年。”
趙歸涯默默抿了一口茶:“爐鼎美人…”
“就該被炒!”
楚安芷說完就感受到對麵深深寒光。
“嘿嘿,口誤口誤。”
“行了,沒說什麼,當時我媽知道我這個體質的時候,她對我的定義才叫離譜。”
“啥定義?”楚安芷一個口快就問了,然後就接收到趙歸涯幽怨的目光。
趙歸涯無力扶額,有氣無力的說:“海棠裡的抹布受。”
這可真是親媽,楚安芷都不知道怎麼安慰了。
不過趙歸涯倒是把自己給哄好了:“其實還好啦,雖說爐鼎這個特質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入翩翩,但是但至少證明我天賦異稟不是?”
楚安芷差點被雞肉噎到:“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趙歸涯無辜:“我說的是修鍊天賦,擁有爐鼎體質的人,可是最親近天地萬物的。
世間的萬物之氣都能收納,隻要好生利用,我們修鍊是沒有任何瓶頸期的,甚至不用經歷雷劫就可以跨修為。
甚至我們剛出生的身體強度就已經達到體修的淬體境。”
楚安芷聽得目瞪口呆,手裏的雞骨頭掉在桌上:“這麼逆天?!難怪說...”
難怪說人人都想抓我們?趙歸涯冷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麵具,“所以我才說,我媽給我取‘抹布受’這個外號也不算冤枉。
畢竟爐鼎的皮相也是很優越的,更別說我的千魅之體,可是又被稱為葯體聖體的。”
“你脾氣可真是好,你重生回來竟然沒直接把我像前世一樣直接剁成不知名物體。
畢竟前世原身喝你血,還把你給釀釀醬醬了的。”楚安芷震驚。
“我脾氣確實好,不過前世的師尊不是我殺的。”
“嘎?”
“對呀,那本書到底把我寫成了個啥呀?
分明是我聽說觀世宗出事了,我過來看看,結果看到師尊一個人,我就吐槽了兩句。
然後師尊想動用靈力殺我,結果自己炸了,害的我滿身全都是人體組織的。”
楚安芷嘴巴張得能塞進整個叫花雞:“等、等等...你說原身是自己炸的?!”
趙歸涯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的蛋糕奶油:“對啊,我當時也很懵。”他做了個爆炸的手勢,“‘砰’的一下,碎得可均勻了。”
“那原著裡說你血洗觀世宗……”
“哦,那個啊。”趙歸涯漫不經心地轉著茶杯,“是我把師叔師兄師姐他們從廢墟裡刨出來的時候,不小心蹭上的血。”
他嘆了口氣:“結果就被傳成那樣了。”
楚安芷扶額:“所以其實你是個背鍋俠?”
“可不是嘛!”趙歸涯委屈巴巴,“冤吶,太冤啦!”
“不過,”趙歸涯話鋒一轉:“師尊,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你胸悶氣短,在突破瓶頸的時候,身體會很痛?”
“啊,你問這個幹什麼?不過這幾天我試著修鍊,確實是這樣的。”楚安芷一臉懵逼。
趙歸涯一拍大腿:“得嘞,破案了,我知道前世為什麼師尊在我麵前炸成花了。”
“啥?”
趙歸涯托腮:“就是找到原因了呀。”
楚安芷茫然:“這跟我胸悶氣短有……”他靈光一閃,“等一下,說到這,我突然想起原身,除了盤腿在那裏修鍊外,不咋運動啊。該不會……”
“師尊猜對啦,就是你想的那樣,因為,隻顧著吸收靈氣而沒有重視身體本身的強度,導致體內靈力淤積,最後..……”
趙歸涯做了個爆炸的手勢,“靈力暴走,自爆了。”
楚安芷倒吸一口涼氣:“所以我現在也……”
“沒錯。”趙歸涯突然湊近,手指輕輕點在她的丹田處,“師尊現在的靈力運轉已經出現滯澀了。不過……”
他狡黠一笑:“我給你紮一針,疏通一下經脈,然後你回去做個百八十個仰臥起坐,應該就沒事了。”
說著,趙歸涯就從身後拿出了一根非常長的針。
楚安芷:?????
楚安芷:??°□°??
“大可不必,我回去強身健體,疏通經脈便可。”
“好吧。”趙歸涯一臉傷心的把針收了回去。
不是你這樣子真的好嗎?不要一臉傷心好嗎?(┯_┯)
楚安芷看著首相手上已經被她吃的隻剩雞骨頭的叫花雞起身,就打算跑。屁股剛離開座位,突然想起什麼,又坐了回去。
“哦,對了,你今天不在,你二師叔和三師兄回來了,他們帶了不少靈石回來,你大師叔說讓你明天跟著幾個師兄師姐下山去買些衣服,過幾天去研武大會,打扮好一些。”
此時趙歸涯已經吃完蛋糕,開始嗑瓜子了:“二師叔和小白回來了呀?大師叔他們啥打算?啥時候走?”
楚安芷這時也沒在意趙歸涯叫歐陽敘白叫小白這件事,無語的說:“他們能商量些什麼,都掉錢眼去了。
好幾次我和小白都差點沒把話題拉回來,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個所以然來,也就定下了,明天去買衣服,再過個十天小白他家飛舟過來接我們。”
趙歸涯:?????
“師尊麻煩您明天把他們召集一下,我有事說,也不用下去買衣服了,我來做吧,還能省一筆錢。”
“啊,你做嗎?”
“對呀,我手藝你放心。”趙歸涯打包票。
楚安芷想想他隨手照板凳的手藝,也就同意了。
“行,不過你,找他們幹啥?”
“其實主要是找歐陽敘白啦,想跟他算筆賬。”趙歸涯咬牙切齒。
他看著自家師尊,一臉懵逼,隨後解釋道:“你應該知道歐陽敘白和趙遇鶴的關係吧。”
“難道知道歐陽敘白還要管趙遇鶴叫舅呢……等等之前你是不是說你和趙遇鶴是一母同胞關係?”
趙歸涯看著自家師尊好像誤會了啥:“小白那傢夥確實要叫我一聲舅,不過我小白算的賬,跟我哥關係不大。”
“怎麼說?”
“欲宗(趙遇鶴所在宗門)和觀世宗兩個距離很遠,對吧?”看著自家師尊點頭,趙歸涯咬牙切齒的說,“欲宗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帶一批人去欲宗特定修鍊地點修鍊,我哥是帶隊的人。
當時小白和我還有幾個人,趁著我哥沒注意,跟在後麵,結果不知道踩到了啥,我受了傷。
小白那傢夥一緊張就把他的儲物戒裡的東西一股腦往我身上砸,然後我就天旋地轉就沒意識了,後來醒來就被你撿到了。”
楚安芷:就離譜
“我說記憶裡那段時間小白說他有事回家,結果回來的時候是鼻青臉腫的,連他儲物戒都換成儲物袋了。”
楚安芷聽完這段離奇的經歷,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所以你是被自己外甥的儲物戒砸失憶的?”
趙歸涯幽怨地嗑著瓜子:“可不是嘛!那小子儲物戒裡裝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傳送符,結果全砸我身上了,直接給我傳到了十萬八千裡外。”
“那你現在找他算賬……”
“明天,明天我一定把他嚇得半死!”
楚安芷看著趙歸涯怒火中燒的樣子,默默為歐陽敘白點了一排蠟。
“那我明天一早就通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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