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剛拉開,小窮奇就撲了進來,圓滾滾的身子撞在趙歸涯腿上,委屈巴巴地蹭著:“主人,你們聊什麼呢,聊那麼久,他們都在找你們呢。”
趙歸涯彎腰把小窮奇撈進懷裏,指尖輕輕撓了撓它軟乎乎的下巴,笑著安撫:“沒聊啥大事,就是跟我師尊和老媽聊了一下赤焰宗和玄陰宗的未來。讓大家等急了?”
小窮奇被撓得舒服,呼嚕聲都輕了幾分,小腦袋蹭了蹭趙歸涯的掌心:“也沒有很著急啦,就是夏哥哥抬頭突然看到你們不見了,讓我過來看看你們在幹什麼。”
“夏哥讓你來的?”趙歸涯挑眉。
溫覺夏心思一向細得很,在喝了那麼多酒的情況下,他們離開一會都留意到了。
“嗯!夏哥哥說你們走了好一會兒,怕你們遇到麻煩。”小窮奇晃了晃毛茸茸的尾巴,聲音軟乎乎的,“他還讓我帶話,說要是聊完了就早點回去,澈哥哥他們幾個都快把你藏的龍涎醉偷喝完了!”
“偷喝我的龍涎醉?”趙歸涯眼睛瞬間瞪圓,抱著小窮奇轉身就往包廂外走,腳步都快了幾分,“這群傢夥,居然趁我不在搞偷襲!我原本還打算藏著回去喝呢,看我回去收拾他們!”
趙驚晝和楚安芷跟在後麵,看著趙歸涯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相視而笑。
“這臭小子,什麼都好,就是護食護得緊。”趙驚晝無奈搖頭,語氣裡卻滿是縱容。
楚安芷輕笑著點頭:“他開心就好了。”
兩人說話間,已經跟著趙歸涯回到了原來的包廂。
剛推開門,就聞到滿室酒香,裴書臣正舉著一個空酒壺,對著瓶口‘咕咚咕咚’往下倒,見趙歸涯進來,還晃了晃酒壺,一臉無辜:“未來啊,你怎麼還偷藏著呢?”
沈言澈和歐陽敘白坐在一旁,原本還迷迷瞪瞪的,見趙歸涯臉色不對,沈言澈連忙打圓場:“是小月非要拉著我們喝的,我們也就嘗了一小口,大部分都是他喝的。”
趙歸涯抱著小窮奇,盯著裴書臣手裏的空酒壺,心疼得直皺眉:“裴書臣!那是我的龍涎醉!我就藏了那麼一瓶,你居然全給喝光了?”
裴書臣晃了晃空酒壺,臉上還帶著幾分醉意,卻理直氣壯地反駁:“什麼叫偷喝?今天本來就是尊君請客,你還偷偷藏。”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熱鬧,沈言澈坐在一旁,悄悄給楚安芷和趙驚晝遞了個眼神,示意她們勸勸。
趙驚晝卻抱著胳膊,笑得一臉看戲:“讓他們吵,年輕人就該多熱鬧熱鬧,總比悶著好。”
楚安芷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包廂。趙遇鶴正幫花無憂剝靈果,動作溫柔得很;
葉未央、歐陽清歡、陳嶼堂秦羽和柳清漪幾個女孩子湊在一起,拿著一張比試名單小聲討論;
溫覺夏、莫離和柳清晏則坐在窗邊,手裏各著一杯醒酒熱茶,安靜地看著眼前的熱鬧,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歐陽家主、秦門主、葉知秋和封無痕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這就是男人的信任嗎);
歐陽夫人和秦夫人兩位女士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家夫君,感覺有點丟人。
這時白望舒湊到楚安芷身邊,有些擔心的問:“仙子你們怎去了那麼久,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楚安芷看著白望舒眼底的擔憂,輕輕搖頭,語氣溫和地安撫:“沒出什麼事,就是跟驚晝、小未聊了些關於後續應對赤焰宗和玄陰宗的瑣事,耽誤了些時間,讓你擔心了。”
白望舒聽到‘赤焰宗和玄陰宗’,眉頭輕輕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語氣帶著幾分關切:“有應對的法子就好,隻是你們也要多留意安全,那兩宗的人素來行事陰狠,別讓他們鑽了空子。”
楚安芷輕輕拍了拍白望舒的肩膀,語氣溫和:“放心,我們心裏有數,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到時你們也要小心一下,畢竟這次比賽你們也參與了其中,雖說已經讓他們兩個宗門禁賽了,就怕有些麼蛾子。”
趙驚晝適時插話:“放心吧,這件事我們欲宗肯定會處理好的。今天晚上呢就好生玩兒,明天好生休息一天,準備後天的比賽。”
白望舒也放下心來:“也好,我已經向宗門反映了這次的事情,我們會好好提防的。”
楚安芷和白望舒聊完,目光又落回包廂裡的眾人身上。
看著大家或喧鬧、或低語的樣子,她心裏覺得踏實。
這些人來自不同宗門,卻因為一場比試、一份信任聚在一起,無形中已經成了彼此的‘同盟’。
隻是想到所謂的前世,還有現在赤焰宗和玄陰宗的陰狠,她又忍不住多了幾分警惕。
趙遇鶴和花無憂這時也走了過來,趙遇鶴看著他們的嚴肅問道:“媽,這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剛剛和未來出去那麼久?”
趙驚晝聞言,用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家大兒子:“沒什麼,就是……”
她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趙遇鶴的肩膀:“對你弟弟好點,不然老孃弄死你。”
趙遇鶴:?
趙遇鶴:我怎麼就欺負了?
趙遇鶴被母親突如其來的警告整得懵在原地,手裏剛剝好的靈果都忘了遞給花無憂,愣了兩秒才哭笑不得地問:“媽,我什麼時候欺負未來了?我最近可是什麼都沒幹啊。”
花無憂也跟著點頭,替自己家男朋友辯解:“尊君,星遙最近一直在忙,而且,他怎麼可能不愛他的弟弟呢。”
趙驚晝卻沒解釋,隻是斜睨了他一眼,伸手把靈果搶過來塞進自己嘴裏:“現在沒欺負不代表以後不會!你小子記好了,小未來要是受一點委屈,不管是不是你的錯,我都先找你算賬!”
這話聽得趙歸涯差點笑出聲,抱著小窮奇湊過來,故意朝趙遇鶴挑眉:“聽見沒哥?以後可得好好‘伺候’我,不然媽要‘弄死’你哦~”
“你少來!”趙遇鶴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沒好氣地笑了,“我還不知道你?就你那護食的勁兒,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誰能讓你受委屈?”
兩人又鬥了兩句嘴,包廂裡的氣氛更熱鬧了。
裴書臣見沒人理他,又拿著空酒壺湊到溫覺夏身邊,軟磨硬泡要他再拿一瓶靈酒出來,溫覺夏被纏得沒辦法,隻能從儲物袋裏摸出一瓶桂花釀,叮囑他‘隻能喝半瓶’。
楚安芷看著眼前的熱鬧,楚安芷心中的不安也被這煙火氣悄悄沖淡了幾分。
她轉頭看向窗外,夜色已深,饕餮閣的燈火逐漸熄滅,隻留下零星幾盞,映照著眾人的笑臉。
趙驚晝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肘,壓低聲音道:“我們既然來了,前世的悲劇不會重演。”
兩人相視一笑,轉身融入這片熱鬧之中。
今夜的歡笑,將成為他們共同對抗風雨的勇氣與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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