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月光如水,靜靜灑落在觀世宗的山間。
趙歸涯的洞府內,暖黃的陣法光芒映照著他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麵容。
此時的趙歸涯坐在石桌旁打著哈切,並百無聊賴的…………嗑著瓜子。
奇了怪了,算算時間她應該快來了呀,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叫花雞都快熟了。
這時,洞府外陣法傳來波動,趙歸涯眼睛一亮,來了!
隨即打了個響指,四周緩緩散起迷霧,不消片刻洞府內部便被迷霧覆蓋,趙歸涯也消失在迷霧之中。
“小未,你在嗎?”
楚安芷手裏端著一個蛋糕在洞府外叫了一聲裏麵並沒回應,她微微皺了皺眉。
感受著裏麵的氣息,發現楚未倒在冰冷石床上一動不動嚇了一跳,便匆匆抬步往裏走。
哎呀,不會出事了吧。
可她一踏進洞府,便被迷霧迷了眼睛,待迷霧散開,入眼可見竟是一片斷壁殘垣,她手中的蛋糕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鏈劍,正是楚安芷的本命劍——青霜。
而她對麵站著一位黑袍男子。
男子原是背對著她,似是感受到有人到來,他緩緩抬頭,露出了一張被毀灼燒了半張臉的麵容,一雙冷漠的琥珀色眼眸冷冷看著她。
“師尊,”男子緩緩向楚安芷走來,幽幽開口,“前些年把我當爐鼎吸收了我所有修為,可是把我榨乾了呢~,怎樣用這可還滿意。”
楚安芷瞳孔驟縮,手中的青霜劍發出嗡鳴。眼前的黑袍男子雖然半張臉被毀,但那唇下一點紅痣和琥珀色的眼眸,分明就是……
已經黑化的楚未!
楚安芷緩緩後退,餘光掃視四周,越看越心驚。
這環境,這語氣,這不就是原書中楚未黑化後殺上觀世宗的場景嗎!
就在這時,‘楚未’突然暴起,掌風直朝她的麵門而來。楚安芷本能地抬劍格擋。
“我不是!”
楚安芷正想說我不是她。
就看見‘楚未’突然收起殺氣,離她半米站定,雙手抱胸噗呲一笑。
楚安芷就覺眼前一白。
待眼前的白光散去,楚安芷發現自己站在一間雅緻的石洞內。
手上的青霜劍也變回了蛋糕。
洞內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溫馨,桌上放著半杯未喝完的靈茶和瓜子,桌邊還吊著一個吊床。
哇哦,這個吊床看起來好好看。
等等不對,為什麼這裏會有吊床啊喂?
這時,身後傳來熟悉的慵懶聲音。
“師尊,你剛剛說我不是什麼?難道你不是我的師尊嗎?”
楚安芷僵硬轉身,看到趙歸涯正倚在洞口,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他此刻已經摘下了麵具,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滿是狡黠。
楚安芷第一反應,我天,BJD娃娃。
第二反應,我天,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第三反應,大喊:“啊啊啊啊!”
趙歸涯被這一嗓子耳膜都快震碎了。
趙歸涯滿臉痛苦的捂著耳朵:“停停停,別喊了,我又不吃人,就開個玩笑。”
說吧,便上前一把把楚安芷的嘴捏上並按到桌旁的椅子上坐好。
“放心吧,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先在這坐著,我出去拿個東西就回來。”說罷,就出了洞府。
幸好在洞府附近佈置了隔音陣,不然這一嗓子不得傳到千裡之外。
趙歸涯離開後,楚安芷終於冷靜下來。
回想著剛剛的場景,感覺’楚未’貌似沒有惡意,便大膽了起來。
楚安芷把蛋糕放在石桌,這纔有空打量這個改造過的洞府。
照明法陣暖黃色的燈光把整個洞府內部照的十分敞亮,一張石床上鋪著鴉青色的被子,看起來十分柔軟,角落擺著個簡易書架,吊床上還攤著本翻到一半的話本子。
這哪是苦修者的洞府,分明是個會享受的主。
不就是重生嗎,這小子憑什麼?
楚安芷:(┯_┯)
“這小子跟我瞭解的還真不一樣。”她小聲嘀咕。
“師尊你擱那嘀咕啥呢?”趙歸涯這時也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裏還捧著一坨土坨坨。
他邊走邊撕著那土外殼,露出了裏麵的荷葉,頓時,滿洞府都是一股很香的叫花雞的味道。
天哪,好香。
??????
此時,趙歸涯已經走到了桌邊,土外殼已經全部剝了下來,他把叫花雞放在桌子上,順便給整個洞府施加了一層清潔術。
掉在地上的土殼瞬間不見。
趙歸涯準備坐下,結果發現沒有椅子,就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茶杯再把裏麵放滿瓜子殼,對著那個茶杯掐了一個手訣,再把茶杯揉吧揉吧。
然後,然後楚安芷就眼睜睜的看著那裝滿瓜子殼的茶杯在趙歸涯一陣蹂躪之後,變成了一個小板凳。
楚安芷:??°□°??
趙歸涯看著手中的板凳,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把它放在地上,大馬金刀的坐了上去。
“你、你、你,”楚安芷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指著趙歸涯,又指著他的板凳,“這、這是什麼情況?”
“哎呀,小小煉器術不足為奇,”說著,趙歸涯就把桌上叫花雞的荷葉給撕了下來。
並且掰了一個雞腿塞到了楚安芷指著他的那隻手上,“手不要指著人,怪不禮貌的,喏、嘗嘗我做的叫花雞怎麼樣?”
楚安芷僵硬的抬頭看了看趙歸涯,又看了看她手上的雞腿,然後狠狠的咬在了雞腿上。
嗯,真香。
???
“說吧,你想問什麼?”楚安芷邊吃邊問,不知為何,眼前之人,她一點都提不起防備之心,還有一股親和力。
“哦,其實也沒什麼。”趙歸涯雙手撐著頭,笑眯眯的看著她,像與微笑看世人的生命,但說出來的話,差點把正在吃雞腿的楚安芷噎死。
他用玩世不恭的語氣緩緩對她說:“我通過我這幾天的的觀察,和剛剛的幻境,你的行為,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師尊~,你、穿、書、的、啊。”
楚安芷大腦一片空白,嘴裏嚼雞腿的動作都暫停了,腦子裏隻有趙歸涯最後一句話。
你穿書的啊。
穿書的啊。
書的啊。
的啊。
啊。
趙歸涯就看著眼前人,身體一軟,直挺挺的,從板凳上滑了下來,隔著一張石桌跪在了自己的麵前。
手中的雞腿也,哦,這倒是沒有掉,抓的還挺緊的。
趙歸涯:???.??
趙歸涯:??°□.°??
這、這、這至於嗎,夭壽哦。
趙歸涯慌忙上前,把自家石化了的師尊給薅到了椅子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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