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歸涯蹲在石台邊,盯著那窩蛋半天沒回過神。
蛋殼泛著淡淡的金紅色,頂端還綴著幾縷細碎的火焰紋路,這分明是鳳凰蛋的特徵!他伸手想碰,又被玄龜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像是在護著蛋。
“這玄龜窩裏混著鳳凰蛋,比倆公加骨科生蛋還離譜。”趙歸涯直起身,撓了撓頭,“難道是秘境裏的靈氣流竄,讓玄武誤把鳳凰蛋當自己的蛋孵了?”
水鏡外,楚安芷有些緊張的問趙驚晝:“小未和無憂兩個人已經去了半個時辰了,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因為趙歸涯和花無憂把保命玉佩摘了下來且洞裏也沒有佈置監視法陣,現在外麵的人根本無法藉助水鏡來觀察跟這黑蛇離開的兩人。
趙驚晝安慰楚安芷:“放心,那洞裏就隻有一隻愛睡覺的玄武,剛剛動靜鬧的大,估計是被吵醒了。”
趙遇鶴也點頭:“在佈置場地的時候,我們把所有地方都檢查了一遍,雖說地形會變,但裏麵的東西是不會改變的。”
正說著,水鏡裡傳來動靜,隻見光幕撤去,趙歸涯和花無憂一前一後的從幕後走了出來。
趙歸涯走在前麵,表情有些古怪,腰間儲物袋微鼓,還下意識用手護著,步伐都比去時輕了三分。
花無憂跟在後麵,她倒是沒有拿任何東西,但表情也很古怪。
光牆一撤,柳清漪就率先迎上去,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趙歸涯護著的儲物袋上:“裏麵到底是什麼?你們倆這表情,跟偷了秘境至寶似的。”
趙歸涯沒立刻開口,先往四周掃了眼:“我們先出去和玄冥宗和恆天門的人匯合。”
眾人跟著趙歸涯和花無憂往外走,一路上沒人追問。
兩人那欲言又止的模樣,顯然石室裡的東西不簡單。
剛出到洞口,就見玄冥宗和恆天門的弟子迎上來,臉上滿是焦急。
“你們可算出來了!”莫離快步上前,“剛才玄陰宗的人在附近晃了圈,見我們守在門口,沒敢靠近,剛走沒多久。”
趙歸涯點頭,拉著眾人往外走去:“先找個隱蔽的地方,別在這邊待著了。”
眾人跟著趙歸涯往中心地帶邊緣的一處隱蔽山洞走,洞口被藤蔓遮掩,是個暫時安全的地方。
剛進洞,歐陽敘白就忍不住問:“現在能說了吧?石室裡到底有什麼,讓你們倆表情這麼怪?”
趙歸涯和花無憂沒說話,隻是從各自儲物袋裏,掏出了大把大把的寶貝。
一群人眼睛都看直了,溫覺夏默默拿出算盤,結果算盤都快打冒煙了。
趙歸涯手一揚,儲物袋裏的寶貝嘩啦啦倒了一地。
有泛著靈暈的聚靈玉,有刻滿符文的上古玉簡,還有幾株葉片泛金的千年靈草,最顯眼的是一塊巴掌大的黑色龜甲,上麵的紋路和石室裡的符文一模一樣,靈力濃得都快溢位來了。
花無憂也倒出一堆東西,其中一串瑩白的珠子格外惹眼,每顆珠子裏都裹著一縷青色霧氣,正是秘境靈墨的濃縮體,比外麵的靈墨強十倍不止。
“這……這是把玄武的‘藏寶洞’搬空了?”歐陽敘白蹲在地上,拿起一塊聚靈玉翻來覆去看,眼睛都直了,“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多上品靈材!”
溫覺夏的算盤珠子打得‘劈裡啪啦’響,手指都快數不過來:“聚靈玉十塊,千年靈草三株,靈墨珠二十顆,上古玉簡五卷,龜甲一塊……保守估計,這些東西能換五萬下品靈石!你倆進去打劫了?”
柳清晏和柳清漪兩兄妹眼睛都快看花了,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寶貝,畢竟他們隻是一個貧窮宗門裏的貧窮劍修。
秦羽三人也狠狠嚥了下口水,她們的宗門也不是大宗門,寶貝也沒多少。
倒是玄冥宗的弟子還算淡定,好歹也是排名前三的大宗門。
隻有欲宗的人尤為淡定,隻是吐槽而已。
笑死,第一富宗可不是白叫的。
趙歸涯用手戳了戳地上的龜甲,沒好氣道:“什麼打劫?是那隻‘蛇’主動給的。它覺得我們叨擾到它睡覺了,拿錢免災讓我們麻溜的滾呢。”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好幾道目光望向了自己。
趙歸涯:?
趙歸涯一臉懵逼:“這麼看著我幹嘛。”
沈言澈拿著一顆靈草感嘆:“要是某人睡覺也有這個覺悟就好了。”
趙歸涯被沈言澈的話噎了一下,伸手就去搶他手裏的靈草:“你小子找揍是吧?我那叫起床氣,你們不吵我,不就沒事了!”
沈言澈笑著躲開,把靈草舉得高高的:“不一樣?之前你被吵醒,追著我砍了半片林子,看看人家,它被吵醒,直接甩一堆寶貝讓我們滾,這格局差遠了。”
歐陽清歡也很罕見的點了下頭:“對啊未來,到時候你也拿寶貝砸我們唄,你那個私人金庫隨便扔點東西出來,都夠我們活兩年的。”
歐陽清歡這句話收到了欲宗所有人都認同。
趙歸涯:(◣—.◢)
趙歸涯:一群惦記我金庫的傢夥。
趙歸涯委屈了,轉頭找自家親親師兄師姐訴苦,結果就看到自家師兄師姐也用一種很古怪的表情看他。
柳清晏臉上微紅,手握成拳抵在嘴邊,輕咳一聲:“那什麼,小未啊,你金庫東西多不,到時候扔東西能不能朝我扔,你師兄師姐…咳…窮。”
趙歸涯看著柳清晏那紅著臉裝淡定的樣子,差點被氣笑:“合著你們一個個都惦記我那點家底?早知道剛才就該讓‘蛇’把你們都轟出去,省得現在圍著我打秋風!”
“話不能這麼說啊未來。”裴書臣扛著鐵鍋湊過來,眼睛盯著地上的聚靈玉,“這寶貝是它給的,也算秘境公產,咱們見者有份,你總不能獨吞吧?”
“就是就是!”歐陽敘白舉著靈草附和,“再說了,你那金庫都快堆不下了,分我們點怎麼了?就當扶貧了!”
趙歸涯被這一群‘強盜’堵得沒話說,隻能翻了個白眼,指著地上的寶貝:“行了行了,別圍著我吵,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給你們的,秦羽,莫離你們也別乾站著,帶著你們的人一起分啊。”
趙歸涯話音剛落,原本還圍著他起鬨的眾人瞬間變了畫風。
裴書臣一把將鐵鍋往地上一放,伸手就抓了三塊聚靈玉;
歐陽敘白抱著一株提升修為的靈芝,生怕被人搶走;
沈言澈拿著懷裏抱著幾株靈植,形象又有稀有的煉丹素材了;
葉未央拿了個上古玉簡眼神發亮,上麵隱約可以看到寫的是美容,大眼。
陳嶼堂正拿著兩個玉簡正在糾結,是穴點陣圖好還是練體法好,要不兩個都要。
溫覺夏更是直接用算盤把靈墨珠扒拉到自己麵前,嘴裏還唸叨著‘靈墨珠歸我,後麵分賬時多算我兩成’。
柳清晏和柳清漪兄妹倆也沒客氣,柳清晏拿起那塊黑色龜甲,指尖拂過上麵的符文,眼底滿是驚喜:“這龜甲能增強劍法的靈力,正好給清漪練手。”
柳清漪則撿起一捲上古玉簡,翻開看了兩頁,忍不住道:“這裏麵記著一套失傳的劍招,比咱們宗門的劍法還精妙!”
水鏡內的觀世宗三人受到打擊。
秦羽和莫離對視一眼,也帶著弟子上前分寶貝,秦羽拿了兩顆靈墨珠,莫離則選了一株千年靈草,畢竟玄冥宗雖富,卻也少見這麼精純的靈材。
隻有花無憂站在一旁沒動,看著鬧哄哄的眾人,無奈搖頭:“你們這哪是分寶貝,跟搶似的。”
趙歸涯靠在洞壁上,看著裴書臣把聚靈玉往鐵鍋裡塞,忍不住吐槽:“書臣,你那鐵鍋是做飯的,不是裝寶貝的,小心把聚靈玉磕壞了。”
裴書臣頭也不抬:“沒事,我這鐵鍋是玄鐵造的,硬著呢!再說,裝在鍋裡安全,省得被人搶。”
歐陽敘白抱著靈草湊到溫覺夏身邊:“夏哥,你算完了沒?這些寶貝咱們怎麼分才公平?我這靈草能換多少靈石?能不能分我兩顆靈墨珠?”
溫覺夏把算盤一收,指著地上剩下的寶貝:“剩下的聚靈玉和玉簡,咱們按人頭分,靈墨珠我留十顆,剩下的你們分;龜甲給清晏兄妹,靈草給莫離和秦羽他們幾個,這樣最公平。”
眾人都沒意見,很快就把寶貝分完了。歐陽清歡拿著分到的玉簡,翻了兩頁,突然笑出聲:“你們看這玉簡裡寫的,說玄武最討厭被人吵醒,要是被打擾,就用寶貝‘打發’走,省得吵到自己睡覺。難怪那隻玄武甩給我們這麼多東西,感情是嫌我們煩。”
趙歸涯挑眉:“我說呢,它當時看我的眼神跟看噪音似的,原來真是怕我們吵它睡覺。早知道我就多跟它要兩塊聚靈玉,反正它寶貝多。”
眾人歡聲笑語時,水鏡外,赤焰宗的休息室裡,有人正靜靜地觀察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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