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哪敢耽擱,抄起各自的法器就跟著往外沖。
剛出山洞,就見趙歸涯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霧氣裡,隻留下一道淩厲的靈力波動,震得周圍的草木都在晃。
“完了完了,這是真把人惹急了!”沈言澈嘀咕,“玄陰宗那幫人也是,這麼早就開始搶旗,之後還有幾天,不比了?”
柳清晏腳步不停,目光緊盯著前方靈力波動的方向,手裏的劍握得更緊:“據我瞭解,玄陰宗向來急功近利,估計是看到旗幟是一串串的,眼饞了想搶現成的。”
柳清漪緊隨其後,劍穗在身後飄得飛快:“別管他們怎麼想,先追上未來!他一個人追過去,那裏可是不止隻有玄陰宗的,怕不是要吃虧!”
眾人加快腳步,循著靈力波動往前趕,霧氣被他們的靈力沖開一道缺口。沒跑多久,就聽見前方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有人的的慘叫聲。
“是未來的聲音!”裴書臣眼睛一瞪,直接把鐵鍋往背上一甩,靈力全開往前沖,“敢欺負未來,看我用鐵鍋砸爆他們的頭!”
等大家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趙歸涯站在一片亂糟糟的空地上,手裏的羽扇還閃著靈力的微光,好幾個人倒在地上,法器也丟得到處都是,明顯是剛被揍了一頓。
周圍還有各宗的弟子,不過看到趙歸涯那瘋瘋癲癲的樣子,都不敢輕易走過去。
再看趙歸涯,正踩著那些人的保命玉佩,隻聽‘咻咻咻’幾聲,地上的人和法器就都不見了,隻剩下零零散散的旗幟。
趙歸涯邊踩邊嘀嘀咕咕:“叫你現在搶旗幟,叫你現在搶旗幟,都給爺回去!”
眾人趕到時,正撞見趙歸涯抬腳碾過最後一塊保命玉佩,‘哢嗒’一聲脆響後,地上最後一個人也連人帶法器消失在白光裡,隻留下三麵散落的旗幟。
趙歸涯收回腳,感覺那股氣終於消了下去,他抬眼看向四周觀察形勢的各宗弟子:“還不走?還要一起打?”
各宗弟子被趙歸涯這話一噎,再看地上散落的旗幟和剛消失弟子殘影,一個個都往後縮了縮。
剛才那‘踩玉佩送回家’的架勢太嚇人,誰也不想撞槍口上。
有幾個膽子小的,甚至直接轉身鑽進霧氣裡,生怕慢一步就被盯上。
反正又不是自己宗門弟子,且還有幾天,大家也不想這麼快被淘汰。
沒一會兒,空地上就隻剩趙歸涯一行人。沈言澈湊過去,看著地上的旗幟旗,又看了眼趙歸涯還帶著點戾氣的臉,小聲問:“未來,你這……沒下重手吧?那裏麵好像都是玄陰宗的,他們宗門要是找上門來,解釋起來可麻煩。”
“放心,就碎了他們的保命玉佩,沒傷筋動骨。”趙歸涯撿起地上的旗幟,拍掉上麵的泥,隨手遞給花無憂,特無辜的說“他們自己要搶旗,還想偷襲我,總不能讓我站著捱打吧?”
眾人:………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水鏡外,趙驚晝呲著牙:“我都把小未來的所有作弊工具給繳了,還把靈力給禁了,這傢夥怎麼還可以開掛。”
就在前不久,休息室的眾人看到水鏡裡的人大多進入昏迷,且也挺晚了,大家就修鍊的修鍊,看通靈寶的看通靈寶,睡覺的睡覺。
結果突然水鏡裡傳來聲音,楚安芷最先從修鍊中醒來。
她剛睜開眼,就見趙歸涯從山洞裏沖了出去,在林中停留了幾息,就直直衝出瘴氣林,朝一個方向沖了出去。
趙歸涯連忙拍了拍正在玩通靈寶的趙驚晝:“快看你兒子!”
趙驚晝被拍得一個激靈,手裏的通靈寶差點掉地上,抬頭一看水鏡裡的畫麵,瞬間不淡定了:“哎?他怎麼跑那麼快?就算有聚靈球也不可能跑這麼快,這貨開桂!”
“媽,你有沒有想過現在是半夜,這個點未來一般都在睡覺。”趙遇鶴在一旁說道。
趙驚晝點頭:“我知道啊。”
趙驚晝剛應完,突然反應過來:“哦!對啊!這小子到點沒睡,憋的那股勁全用來跑了!他發瘋了?”
楚安芷:……親媽。
“主人娘親,有沒有一種可能,主人睡著了,結果被吵醒了呢?”因為睡了一個下午,所以晚上很精神,看完全程的風翼弱弱的說道。
“不對啊,小無憂他們都知道小未來這情況不可能吵他啊?除非…………”趙驚晝默默閉嘴。
畢竟全秘境廣播這個損招是她提的意見,那聲音都是她錄的。
水鏡裡,花無憂接過趙歸涯遞來的旗幟,指尖撚著布料邊緣,看著上麵還沒來得及擦掉的泥點,無奈搖頭:“你啊,下次別這麼衝動,就算你可以全身而退,可就是怕萬一。”
趙歸涯把玩著變回羽扇的斬願,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扇麵上的紋路,語氣帶著點沒消的氣:“哪有萬一?他們偷襲我時,連靈力都沒藏好,我躲都嫌費勁兒。我的能力,花姐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醒神草編的墊子還在洞裏呢,真吃虧了,我回去補覺都來不及。”
眾人:……搞了半天怎麼還是睡覺啊!
溫覺夏無語的拍了拍趙歸涯的肩膀:“花姐的意思是你把人全搞沒了,比賽進行不下去。不過未來,你這起床氣也是真牛,跟開掛了一樣。”
趙歸涯聽到‘起床氣’三個字,指尖頓了頓,眼神裡的戾氣瞬間散了大半,隻剩下點沒睡醒的迷茫:“算……算起床氣嗎?就是被吵醒的時候,一股氣堵在心口,甚至感覺有股力量無法施展,必須砍點什麼東西才罷休。”
溫覺夏看著他瞬間褪去戾氣、隻剩迷茫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這不就是起床氣?你小時候被吵醒,不也追著小澈他們砍了半個宗門?現在不過是換了批人,換了個地方。”
趙歸涯摸了摸鼻尖,歪了歪頭:“好像……是有點像。剛才被那道全秘境廣播吵醒,腦子懵的,一聽見有人搶旗還想偷襲,那股氣就上來了。”
趙歸涯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不想想這些了。現在已經出了瘴氣林,我們去別的地方找找旗幟吧。”
眾人跟著趙歸涯往瘴氣林外走,沈言澈還在琢磨‘起床氣’這事兒,忍不住湊上前:“未來,你這起床氣也太猛了!以前你最我和小月的時候也沒這麼猛的。玄陰宗那幾個估計現在還懵著,回家都想不通怎麼被一腳‘送’出來的。”
趙歸涯把玩著羽扇,沒接話,眼神卻飄向遠處的林子。
剛被吵醒的煩躁還沒完全散,隻想趕緊找個安靜地方補覺,若不是還得找旗幟,他早回山洞躺平了。
水鏡外,趙驚晝嘆了口氣:“未來這個毛病,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歐陽夫婦接過話頭,語氣帶著點無奈又好笑:“這樣挺好的,大不了我們努力變強,把他們保護起來。”
休息室裡眾人齊齊點頭,紛紛贊同這個觀點。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