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旗幟!”沈言澈湊過來,興奮得聲音都拔高了,“我就說跟著未來準沒錯!這才走了沒多久就找著了!”
趙歸涯沒急著挖,先用樹枝在周圍探了探,確認沒有暗流,才伸手往泥裡掏。
指尖剛碰到布料,突然感覺底下傳來點動靜,他猛地縮回手,警惕地盯著泥麵:“小心點,底下有東西!”
眾人瞬間繃緊神經,柳清晏握緊長劍,目光落在趙歸涯剛才掏過的泥處。
沒過幾秒,就見泥麵突然鼓了起來,緊接著,一條碗口粗的黑蛇猛地竄出,吐著分叉的信子,直撲向離得最近的莫憐!
“小心!”秦羽反應最快,幾乎是黑蛇竄出的瞬間就拔劍,靈力順著劍身劃出一道寒光,精準斬在蛇身七寸上方。
黑蛇吃痛,動作一頓,蛇頭歪向一邊,卻沒完全失去力氣,尾巴猛地甩向莫憐,帶起的泥點濺了她半邊袖子。
莫憐嚇得往後退,腳下一滑,眼看就要摔進泥裡,楚夏之及時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將人拉到身後:“沒事吧?站穩了!”
莫憐攥著楚夏之的袖口,臉色發白地點點頭:“謝……謝謝師兄。”
趙歸涯沒給黑蛇再反撲的機會,從兜裡摸出顆聚靈球,指尖注入一絲靈力,猛地往蛇頭砸去。
‘嘭’的一聲,聚靈球撞在蛇頭上,黑蛇吃痛,轉頭鑽入沼澤。
“別讓它跑了!”裴書臣眼疾手快,一把抄起背上的鐵鍋,在黑蛇鑽出沼澤之時,一鐵鍋敲上了黑蛇的腦袋,直接把黑蛇的腦袋敲爆了。
黑蛇屍‘撲通’掉進泥裡,裴書臣拎著鐵鍋邊緣,得意地拍了拍鍋身:“完美!這蛇頭夠硬,幸好我這鍋是鍛器宗煉的,不然還真扛不住!”
趙歸涯走過去,踢了踢蛇身,笑道:“厲害,這蛇肉夠燉一鍋,正好給莫憐壓驚。”
趙歸涯轉頭看向莫憐,結果看到莫憐一臉世界觀在重塑的表情。
趙歸涯:?
趙歸涯望了一圈,就看到除了欲宗眾人,哦,還有一個歐陽敘白表情正常,其他人都和莫憐一樣,像是cpu燒了一樣,在那裏杵著。
趙歸涯:……?
此時水鏡外,楚安芷看著水鏡裏麵的操作我感嘆:我嘞個吃雞平底鍋現實版啊。
楚安芷也望了一圈休息室的眾人,趙驚晝正在嗑瓜子,就是表情有點愁吃。
趙遇鶴一臉正經的低頭喝著茶,就是肩膀在顫抖;
歐陽夫婦和秦夫人在一邊憋笑,一邊試圖喚醒CPU被乾燒的秦門主、葉知秋和封無痕。
至於白望舒……
額,還維持著嗑瓜子的動作,一雙狗狗眼瞪得巨大,看了對於這個可愛的傳統修仙小朋友衝擊力還是有點打的哈。
趙歸涯看著眾人僵在原地的模樣,嘴角抽了抽,懟了懟身邊的溫覺夏:“承受力有點差,這要是看到澈哥拿丹爐砸人,你那算盤當暗器,會不會炸了。”
溫覺夏憋笑憋得肩膀發顫,伸手拍了拍趙歸涯的後背:“知足吧,至少沒當場喊‘這不符合修仙規矩’。
你是不知道,上次赤焰宗上門鬧事,說我們欲宗‘不尊古法、歪門邪道’,我直接把算賬的算盤呼到帶頭者臉上,他當場就跳腳,說‘修士當用劍、用符,哪有用算盤打架的?’,最後被裴書臣用鐵鍋追著打了三裡地,纔算老實。”
陳嶼堂正踮著腳,安慰著柳清漪:“清漪啊你別愣著啦!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葉未央拍了拍秦羽的肩,又遞了塊乾淨的帕子給莫憐擦袖子上的泥,語氣帶著點哭笑不得:“別愣著啦,欲宗的‘非常規操作’多著呢,往後你們還得見更多。而且未來的法器不是羽扇嗎?你們見識過了,還那麼驚訝。”
這時,一道失真的女聲從四麵八方傳來,並且一道光幕透過迷霧呈現的大家眼前。
“恭喜,赤焰宗墨黎安獲得二十隻旗幟。”
光幕上赤焰宗和墨黎安分別在團體排名和個人排名排名第一。
光幕亮起的瞬間,眾人僵住的動作終於有了鬆動,秦羽率先回過神,盯著上麵‘赤焰宗二十隻旗幟’的數字,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二十隻?這纔多久,他們怎麼拿這麼多?”
莫憐攥著擦乾淨的袖子,聲音還帶著點沒緩過來的發飄:“難道他們提前摸清了秘境的旗幟分佈?”
“那到不是,”趙歸涯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眾人聞聲望去,就見趙歸涯蹲在一個印有欲宗的宗徽的旗幟,他輕輕一拔,就見那旗幟底部拉了一溜旗幟。
“恭喜,觀世宗趙歸涯獲得二十隻旗幟。”
眾人:???
趙歸涯拎著那串掛成‘糖葫蘆’似的旗幟,隨手晃了晃,布料上的泥點簌簌往下掉:“真相,話說誰想的怎麼損的招啊,這一把直接成為全員公敵。”
花無憂咳嗽:“咳,尊君想的,分一分吧,分散火力。”
趙歸涯把‘糖葫蘆’似的旗幟拆開,分給眾人:“分一分,分一分,前期還是苟一苟。”
眾人拿完旗幟後,趙歸涯排名瞬間往下掉,但觀世宗,欲宗和天恆門的團體排名往上升了。
趙歸涯把最後一麵旗幟塞給歐陽敘白,拍了拍手上的泥:“別愣著揣好,現在咱們三家分攤了旗子,火力平攤。”
秦羽捏著旗幟,還是沒從‘一串旗子當糖葫蘆分’的衝擊裡緩過來,含糊道:“這……這招也太損了吧?赤焰宗要是知道了,不得追著咱們打?”
“怕什麼?”溫覺夏笑著把算盤往腰間一掛,“他們拿二十麵旗才排第一,現在咱們三家分了二十麵,他們想穩坐第一,就得先搶別人的,咱們藏在後麵,正好坐收漁利。”
歐陽敘白捏著手裏的旗幟,還在盯著趙歸涯剛才拔旗的地方,一臉‘大開眼界’:“這旗子還能串成串藏?姨姥也太會玩了吧!”
趙歸涯白了他一眼,伸手把他兜裡快掉出來的聚靈球按回去:“藏這串旗才能激發人們的嫉妒心理、好勝心和貪婪,這樣比賽纔有看點。”
“行了,趕緊走吧,雖然這邊是瘴氣林,除了一開始就在瘴氣林的,一般人不敢進。”
眾人揣好旗幟,跟著趙歸涯往沼澤外走,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隻是偶爾還會忍不住瞥一眼兜裡的旗幟。
畢竟誰也沒見過把旗子串成‘糖葫蘆’藏的操作,實在重新整理認知。
此時水鏡外,趙驚晝已經憋笑憋瘋了,瓜子殼撒了一地,連剛端來的靈犀羹都晃出了邊。
楚安芷忍著笑,指了指還維持著嗑瓜子姿勢的白望舒:“白道友都看呆了,這操作對正經修仙門派來說,確實衝擊太大。”
白望舒:三觀重新整理中,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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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陌有話說:
啊,燃盡了。
其實陳嶼堂不矮,但在人均女孩子175的隊伍裡164的身高是有點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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