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舒聞言輕笑,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我師尊常說,‘道’無高低,能活得自在隨心,纔是真修行。他總說欲宗看似隨性,實則比許多固守成規的宗門更懂‘修行本質’。尊崇自身慾望,但不被慾望所控。”
趙驚晝眼睛一亮,拍著桌子道:“這話我愛聽!等研武大會結束,讓你師尊來欲宗做客,剛好欲宗百年的萬欲大典要開始了。我讓裴書臣他爹做‘百獸宴’,保證讓他吃了還想吃!”
正說著,水鏡裡突然傳來一陣歡呼——裴書臣終於掀開了鍋蓋,乳白色的蛇肉湯咕嘟冒著泡,撒上一把在林中找到紫色的野菜(沒毒),香氣彷彿能穿透水鏡。
歐陽敘白第一個衝上去,拿著碗(用瘴氣林裡的木頭現雕的)伸到裴書臣麵前:“我要最大碗!多放肉!”
結果剛把碗伸過去,就被趙歸涯推開:“急什麼,等下,澈哥借下你丹爐唄。”
沈言澈忙抱住自己的寶貝丹爐:“幹嘛幹嘛,這個可不是煉器台。”
趙歸涯蒼蠅戳手:“原理都是一個樣嘛~”
沈言澈後退,結果下一秒,一隻手直接奪過他的寶貝丹爐。
“未來拿著。”
“謝謝夏哥,夏哥威武。”趙歸涯抱著沈言澈的本命武器跑一邊了。
“溫覺夏!!!”沈言澈怒吼。
溫覺夏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借他用用又不會壞,你那丹爐不是號稱‘水火不侵、萬物可煉’嗎?接未來練個東西至於嗎?”
說完還踹了沈言澈一腳:“去,添把火。”
沈言澈:┌∩┐(?_?)┌∩┐
沈言澈朝溫覺夏豎了個國際友好手勢(向趙驚晝學的),然後起身去趙歸涯那裏填火了。
水鏡外眾人看得直樂,趙驚晝一口靈犀燉盅差點噴出來(剛剛送過來的),指著畫麵裡跳腳的沈言澈笑:“這倆活寶,還是老樣子!當年小未來把沈言澈練手用的丹爐拿去煮靈芋,沈言澈哭著鬧著要找我告狀,結果溫覺夏一句話‘煮壞了我賠你’,他立馬就閉嘴了!不過小未來後麵還是練了一個丹爐給他還了回去。”
“他現在的本命法器也就是被未來拿走的,就是當年未來給他賠的。”趙遇鶴適時插話。
楚安芷聽得忍俊不禁,戳了戳手邊的桂花糖糕:“不過小未拿煉丹爐煉器真的好嗎?”
“放心,那小子鬼主意多著呢!”趙驚晝擺了擺手,夾了塊靈犀肉塞進嘴裏,含糊道,“當年他拿沈言澈的練手丹爐煮靈芋,最後還順帶把丹爐內壁煉得更光滑,藥性吸附力都強了三分——沈言澈後來逢人就誇那丹爐‘開過光’。”
正說著,水鏡裡的趙歸涯已經把丹爐架在身前,手裏拿著幾塊瘴氣蛇的鱗片,還有之前摘的醒神果殘渣,和趁裴書臣煮飯時跑出去撿的一堆不知名石頭,一股腦往裏塞。
沈言澈在旁邊看得直跳腳:“你別瞎放!醒神果殘渣酸性大,會腐蝕丹爐紋路的!”
趙歸涯頭也不抬,隨手抓了把草木灰丟進丹爐:“慌什麼,草木灰能中和酸性,之前在醫門看長老煉藥時學的。”
他邊說邊用樹枝攪動爐內的東西,動作完全看不出是在煉器,“再說你這丹爐可是我當年的得意之作,放心結實的很。”
沈言澈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蹲在旁邊盯著丹爐,一邊加丹火,一邊像護崽似的唸叨:“輕點攪,別刮花內壁……那石頭稜角太尖,小心卡進紋路裡……”
水鏡外,眾人被沈言澈這副“護爐狂魔”的模樣逗得直樂。
楚安芷咬著桂花糖糕,指著畫麵裡蹲在丹爐旁碎碎唸的沈言澈:“他這模樣,倒比護著本命劍的修士還緊張。”
“可不是嘛,”趙驚晝嚥下嘴裏的靈犀肉,“這丹爐是小未來用三百年玄鐵加冰髓煉的,比尋常法器結實十倍,沈言澈寶貝得不行,平時自己煉藥都捨不得用大火,現在被小未來拿來‘亂燉’,他能不心疼嗎?”
正在搶菜的葉知秋和封無痕齊齊抬頭:“(⊙o⊙)啥?”
封無痕嚥下口中食物:“三百年的玄鐵拿來煉丹爐!”
封無痕聲音都拔高了些:“三百年玄鐵啊!那玩意兒煉把仙劍都夠了,居然拿來做丹爐?!”
葉知秋也跟著點頭,手裏的蹄花都忘了咬:“可不是嘛,我們觀世宗庫房裏,五十年的玄鐵都當寶貝鎖著,這手筆也太大了!”
趙驚晝瞥了他倆一眼,滿不在乎地擺手:“玄鐵再好,不用來做實用的東西,跟塊破石頭有啥區別?小未來當年說沈言澈煉藥總炸爐,是因為丹爐聚靈不夠,轉頭就把自己私庫裡玄鐵拿出來了——再說了,以那小未來的財力,隻是區區三百年的玄鐵而已,他估計有一個小庫房。”
哢嚓——
是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哦,是窮苦劍修那破碎的心。
旁邊吃瓜的秦家夫婦和白望舒都有點不淡定了,歐陽夫婦要好點,畢竟來經常來往,沒少拿好東西。
葉知秋捂著胸口,手裏的烤鹿腿都不香了:“三百年玄鐵……做丹爐……我們觀世宗攢十年,都未必能湊出一塊拳頭大的,這差距也太大了!”
封無痕連連點頭,一臉沉痛:“以前覺得我們觀世宗隻是有一點窮,現在看來,是我們眼界太窄了……”
趙驚晝看著他倆這副‘世界觀崩塌’的模樣,笑得直拍桌子:“行了行了,別嚎了!等秘境結束,讓小未來給你們觀世宗送兩塊百年玄鐵,不,到時候喊他幫你們把本命武器重新打造一下,而且小未來現在是你們觀世宗的人,直接找他要就行。”
葉知秋和封無痕對視一眼,瞬間從‘心碎’狀態切換成‘狂喜’,但還是搖了搖頭。
葉知秋連忙擺手,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不行不行,這也太貴重了!小未能來我們觀世宗,已經是我們的福氣了,哪能再要他這麼珍貴的東西。”
封無痕也跟著點頭,把手裏的蹄花往嘴裏塞了一大口,含糊道:“就是!玄鐵再好,也不如小未這孩子靠譜——有他在,我們觀世宗以後說不定也能攢出自己的三百年玄鐵呢!”
趙驚晝看著他倆實誠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們啊,就是太客氣。你們應該知道他是開當鋪的,最不缺的就是這些玩意兒,而且一般和他交易隻能死當,從而他可是有不少稀奇玩意,比欲宗的庫房還多還稀有。”
白望舒緩緩放下手中湯碗,麵露疑惑:“尊君之意,可是說遇鶴這弟弟的當鋪,竟然能收到如此之多的稀世珍寶?莫非其中有何特殊門道?”
趙遇鶴指尖輕點桌麵,語氣平淡:“哪是什麼特殊渠道,全是他自己‘折騰’出來的,那傢夥從小就喜歡折騰。”
趙驚晝嚼著靈犀肉,接過話頭:“這小子打小就精,眼睛跟裝了鑒寶鏡似的。在生意上也是有自己的手段,算是他的天賦神通,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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