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眼睛一亮,立刻乖巧地坐在了楚安芷旁邊的位置。她小心翼翼地開啟木盒,裏麵是一枚通體瑩白的玉佩:“這是我特意從我的私庫裡挑的千年暖玉,可以……”
話未說完,趙歸涯端著最後一盤菜走過來,把菜放到桌上,就拉開楚安芷另一邊的椅子坐下,看到秦羽拿出的玉佩,好奇瞥了一眼:“這玉佩的材質確實好啊,不過,斯,這個玉佩有點眼熟啊。”
秦羽手一頓,警惕地把玉佩往懷裏收了收:“你見過?”
正在啃趙歸涯單獨給它煎的魚的風翼聞言,屁顛屁顛跑了過來,煽動自己的小翅膀,歪頭看了看秦羽懷裏的玉佩:“確實,我也覺得眼熟。”
“我想起來了,”趙歸涯一拍腦袋,從纏契戒裡拿出了一套首飾,那套首飾的材質赫然和秦羽手中玉佩的材質一模一樣,“那個玉佩好像是我雕這套首飾時,用來試水的,當時雕完隨手放到一邊,結果這套首飾做完以後那個玉佩就不見了,我還尋思的掉了呢。”
“我可沒偷,這個是我花了一千中品靈石買的。”秦羽警惕。
趙歸涯聞言一愣,有些無奈:“沒有說你偷,就是想問一下你在哪兒買的,雖說千年暖玉很值錢,但這個玉佩是要邊角料做的,你被坑了。”
秦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指緊緊攥著玉佩:“我……我四年前在珍寶閣買的,那個掌櫃說這是上好的千年暖玉……”
趙歸涯和風翼同步歪頭,異口同聲:“珍寶閣?”
一旁吃雞腿的歐陽敘白聞言,把椅子挪了過來:“珍寶閣不是未來你的產業嗎?”
“四年前我就轉給林清了,我就那點股份,”趙歸涯從通靈寶調出一張圖片,“是這個人嗎?”
秦羽湊過來一看,點頭:“就是這個人,他還說這是從秘境裏挖出來的上古寶玉!”
趙歸涯把圖片收回:“還真是林清這傢夥,可以把玉佩給我一下嗎?”
秦羽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玉佩遞給了趙歸涯。趙歸涯接過玉佩,手指在玉佩邊緣輕輕一撫,隻見一道微光閃過,玉佩背麵浮現出一個幾乎不可見的‘魅’字標記。
隨後‘魅’字標記紫光大盛,玉佩上浮現了一塊光屏。
光屏上浮現出一段清晰的影像:一位長相極其好看的少年正對著光屏雕刻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少年眉眼舒展,光屏一陣晃動,少年把雕刻的東西放在桌上後,起身離開,就在少年離開沒多久,一個位青年走了進來在屋中晃蕩了一圈,從少年的房間裏拿了不少東西在出門的時候,眼睛朝光屏上看了一眼,隨後畫麵一陣搖晃便進入一個黑色的世界。
那位長相極其好看的少年便是趙歸涯,而那位青年便是林清。
看完這個畫麵,秦羽睜大雙眼,趙歸涯也滿臉黑線。
趙歸涯扶額:“這件事兒已經明瞭了,當年我把萬寶閣丟給林清,順便喊他去我房間拿些像樣的東西撐場麵,估計他把玉佩也當做撐場麵的東西了。”
聽完這段往事,秦夫人掩嘴輕笑,揶揄的看向趙歸涯:“小靈妹,看來你這掌櫃的膽子不小啊。”
歐陽夫人也忍俊不禁:“林清那小子,我打小就看他有點東西。”
趙歸涯輕咳一聲:“行了,姐,別笑了。不過林清賣東西也夠誇大其詞的。”
秦羽的臉紅到可以煮雞蛋了,突然一把搶回玉佩,氣鼓鼓地說:“我、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別急,”趙歸涯連忙攔住她,“這玉佩其實我做了一個小陣法。”
他手指輕點玉佩上的‘魅’字標記,隻見玉佩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重新凝聚成一隻栩栩如生的玉蝶。玉蝶翅膀上隱約可見細密的符文流轉,在月光下美不勝收。
“這是……”秦羽驚呆了。
“這纔是它真正的形態,”趙歸涯解釋道,“當年我做這套首飾時突發奇想,把一些有趣的小陣法刻在了邊角料上。這玉佩其實是個小法器,可以……”
他話未說完,玉蝶突然飛到秦羽發間,化作一枚精緻的發簪。與此同時,秦羽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防護光罩。
“自動護主?”楚安芷驚訝道。
趙歸涯點頭:“不僅如此,它還能……”
隻見秦羽心念一動,發簪又變回玉佩形態落入掌心;再一動念,竟化作一柄小巧的玉劍。
“哇!”秦羽愛不釋手地把玩著變幻莫測的玉佩,早把找林清算賬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歐陽敘白湊過來,酸溜溜地說:“小舅~~~,我也想要這樣的法寶……”
趙歸涯膩了他一眼:“你儲物戒裡類似的玩意兒少說也有七八件。”
歐陽敘白訕笑著縮了回去。
兩道熾熱的眼神直盯趙歸涯。
柳清漪/柳清晏:“小未~~~~”
趙歸涯:( ̄□. ̄)
趙歸涯被這對龍鳳胎異口同聲又拖長了尾音的呼喚弄得頭皮發麻,嘴角抽了抽,無奈道:“你們倆就別湊熱鬧了,前天給你們的配飾可是比這都高階的,漪姐你的那支冰魄簪,陣法複雜度可比這個高多了;晏哥你腰間掛著的龍紋佩,還是我特意找的深海玄鐵,防禦能抵得住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還想怎麼樣?”
柳清漪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可那個能變好多樣子呀,我的冰魄簪就隻能是簪子。”
柳清晏也跟著點頭,一本正經:“我的龍紋佩也隻能掛著,哪有這個能變劍又能變玉佩的好玩。”
趙歸涯:……
趙歸涯雙手合十做祈求狀:“兩位饒了我吧,等回欲宗我一定給二位做個好的。”
話音剛落又感受到了兩道視線:“放心都有份,都有份,二位師叔也有。”
葉知秋和封無痕對視一眼,忍俊不禁。封無痕放下茶杯,慢悠悠道:“我們可不是來討東西的,就是覺得小未這手藝,不去開個法器鋪可惜了。”
“就是就是,”葉知秋連忙附和,“就憑這化形的巧思,保管能成修真界第一爆款。”
趙歸涯被逗得哭笑不得:“師叔就別取笑我了,這些不過是閑來無事的小玩意兒,不過煙羅閣的那些爆款的確是我做的。”
楚安芷忍不住打趣:“小未,你這纏契戒裡到底藏了多少寶貝?”
趙歸涯神秘一笑,晃了晃手腕:“秘密~”
正說著,秦羽突然捧著玉佩站起來,對著趙歸涯深深鞠了一躬:“謝、謝謝舅舅。”這次喊得倒是乾脆,臉上雖還有些彆扭,眼底卻亮得驚人。
趙歸涯挑眉:“別這麼急嘛,到時候到決賽前十後,叫我師兄啊。”
秦羽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楚安芷:“真的嗎?”
楚安芷:?
腦海傳進趙歸涯的聲音:師尊答應她,他她真的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放心,絕對不會露餡的。
楚安芷艱難點頭。
秦羽:“耶!”
秦羽興奮得差點蹦起來,捧著那塊能變幻形態的玉佩,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謝謝真君!謝謝未來師兄!”
這聲‘未來師兄’喊得順溜多了,連帶著看趙歸涯的眼神都沒了之前的敵意,反倒多了點好奇和……崇拜?
趙歸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隨即擺擺手:“行了,坐下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秦夫人看著女兒喜不自勝的樣子,無奈又好笑地對自家夫君的道:“這孩子,剛還氣鼓鼓的,這會兒就被塊玉佩收買了。”
秦門主也無奈:“我尋思著,我們平時也沒苛待她呀。”
歐陽家主笑道:“別呀,這個年輕的女孩多可愛呀,你看看我們家臭小子心煩的喲。”
正在庫庫巴扒飯的歐陽敘白:好吃,太好吃了,趕緊吃不然就沒了。
楚安芷夾了一筷子靈蔬,對趙歸涯道:“你也太偏心了,給羽兒的玉佩能變這麼多花樣,給我們的就隻能是固定形態。”
“哎呀,那個東西中看不中用,都是個實驗品,不至於,”趙歸涯解釋道,“漪姐的冰魄簪主防禦,晏哥的龍紋佩主穩固靈力,這種才實用好吧。”
柳清漪嚼著靈肉,含糊道:“那也可以加個變形陣法嘛。”
趙歸涯:……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對兄妹就是單純想湊熱鬧。
歐陽敘白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就是,未來你看我這雙劍,能不能也加個能變大變小的陣法?每次帶出去都得背個大劍匣,麻煩死了。”
“你那雙‘流雲’劍本身就有縮體陣法,是你自己懶得研究用法。”趙歸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再說了,本命靈器可以收到識海裡好嗎。”
歐陽敘白被懟得啞口無言,準備悻悻地扒了口飯,突然想起:“等一下本命靈器可以收到識海,那未來你為什麼在失憶這三年沒有拿出來過呢?”
趙歸涯理直氣壯:“我這不是不想放到識海,把本命靈器放到了纏契裡了嘛。”
涼亭裡的氣氛愈發熱絡,秦羽把玩了會兒玉佩,突然想起正事,捧著碗湊到楚安芷身邊:“真君,那我決賽進了前十……真的能正式拜師嗎?”
楚安芷放下筷子,認真道:“隻要你心性沉穩,修行不輟,我自然會履行承諾。”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不可因為拜師一事操之過急。”
“我清楚!”秦羽用力點頭,眼神堅定,“我一定會好好努力,不會讓真君失望的!”
趙歸涯在旁邊涼涼地插了句:“別忘了,進決賽,可是要打敗幾大厲害宗門弟子,甚至還要打敗我。”
秦羽想起白天被他輕鬆擊敗的事,脖子一梗:“我一定可以打敗你的!”
話雖如此,她偷偷往楚安芷身後挪了挪的動作,卻暴露了真實想法。
眾人見狀都笑了起來,月光灑在涼亭裡,映著滿桌佳肴和歡聲笑語,連晚風都帶著幾分暖意。
趙歸涯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景象,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他拿起酒杯,對著楚安芷舉了舉:“師尊,敬你一杯。”
楚安芷挑眉:“敬我什麼?”
“敬你……”趙歸涯想了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今你可以真正的當一回師尊了。”
楚安芷被他逗笑,端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那也得謝謝你這位‘小舅’從中調和。”
兩人相視一笑,杯中靈釀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彷彿盛著一整個夏夜的溫柔。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