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師尊？”
“啊？”楚安芷猛然回神。
趙歸涯一臉無奈，抱著昨天比賽結束就去欲宗蹭吃蹭喝，現在纔回來的小風翼：“師尊，漪姐都上場比賽了，你怎麼還在這發獃呢，秦羽這件事情對你的衝擊那麼大嗎？”
楚安芷這纔回過神來，發現柳清漪已經在擂台上與對手交戰了。她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確實有點衝擊……我完全沒印象，聽歐陽夫人那話，我感覺我像是一個絕世大渣女。”
楚安芷：???
趙歸涯：?_?
“你那什麼表情啊喂？！”楚安芷破防。
趙歸涯抬眼望天：“啊？”
楚安芷：(?_?)?
風翼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在說什麼東東？
趙歸涯懷裏的風翼探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說：“主人主人，我以前在欲宗聽說了個八卦！好像那個秦羽姑娘為了追上主人師尊的修為，這五年拚命修鍊，現在已經是金丹後期了！”
在一旁吃瓜歐陽敘白在倒吸一口冷氣：“什麼？！五年前她應該還是築基期吧？這修鍊速度也太恐怖了！她今年看樣子才二十來歲！”
“這就是偶像的力量啊～”趙歸涯意味深長地拖長音調，被楚安芷瞪了一眼後立刻做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
就在這時，擂台上傳來一聲清喝：“乙組第二場第一輪，觀世宗柳清漪勝！”
眾人這才發現，柳清漪已經乾淨利落地擊敗了對手，正優雅地行禮退場。
“漪姐太棒了！”歐陽敘白第一個衝上去迎接。
柳清漪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輕聲道：“對手不算強，我贏得比較輕鬆。”
葉知秋欣慰地點頭：“清漪的劍法又精進了。”
封無痕也笑著誇讚：“確實進步不小，看來小未的特訓很有效果。”
趙歸涯抱著風翼，笑眯眯地說：“那是漪姐自己努力，我隻是稍微指點了一下。”
楚安芷看著徒弟們其樂融融的樣子，心情也輕鬆了不少。她剛想說什麼，突然感覺一道灼熱的視線從看台另一側投來。
順著感覺望去，楚安芷看到一位身著淡紫色長裙的年輕女子正死死盯著自己。那女子容貌清麗，眉目如畫，但眼神中卻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怨恨，有眷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
那位紫衣女子便是——秦羽。
趙歸涯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搖了搖頭：“哎呀呀，看來這位秦小姐對是真的怨念頗深啊。”
話音剛落，那道落在楚安芷的視線突然轉向了自己，怨唸的視線變成了絕對的厭惡。
趙歸涯：……
趙歸涯：“嗯？”
趙歸涯：不是，她這麼看我幹什麼？
楚安芷：哦吼～
“請天恆門4號和觀世宗3號，上台比賽。”
廣播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對麵的秦羽眼神突然激動，而趙歸涯垮起了一張批臉。
很好，顯而易見，趙歸涯對決秦羽。
趙歸涯把風翼往楚安芷懷裏一塞，慢悠悠地站起身：“師尊，看來有人對我很有意見啊～”
楚安芷憋著笑：“加油，別輸給人家小姑娘。”
“嗬。”趙歸涯整了整衣襟，麵上掛起了得體的微笑，“我親愛的師尊，你有沒有想過他是金丹後期我是金丹初期呢？”
楚安芷：…………
楚安芷：“加油！”
楚安芷：↖(^ω^)↗
趙歸涯：“嗬……”
趙歸涯邁著慵懶的步子走上擂台，左耳流蘇耳掛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對麵的秦羽早已站定，紫衣飄飄，手中長劍直指趙歸涯。
“觀世宗楚未，請指教。”趙歸涯懶洋洋地拱手，麵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秦羽冷哼一聲：“天恆門秦羽。今日我就要讓漱玉真君看看，誰才配做她的徒弟！”
趙歸涯挑眉：“哦？原來你是為了這個？”他輕搖手中羽扇，“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
秦羽率先出手，劍勢如虹，直取趙歸涯咽喉！這一劍快若閃電，帶著淩厲的殺意，顯然是想速戰速決。
看台上響起一片驚呼。
“這秦羽出手也太狠了吧！”
“一上來就是殺招，多大仇啊？”
趙歸涯卻不慌不忙，羽扇輕搖，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秦羽的劍鋒每每即將觸及他時，卻總是差之毫厘。
“秦羽不是已然拜師了嗎？為何還想拜我為師。”楚安芷看著下方激烈的打鬥疑惑。
“羽兒沒有拜師哦。”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歐陽夫人回答。
歐陽夫人這句話，不光讓楚安芷疑惑，也讓觀世宗其他人疑惑。
“演武大會不是要入了宗門3~5年的修士才能參加嗎？”柳清晏問。
看到眾人的疑惑，歐陽家主解惑：“研武大會雖說是入門3~5年的修士才能參加，但實際上，如若你是中型或以上宗門的宗主或長老的子女，年齡在18~25之間，修為在築基到金丹這個區間，也是可以參加的，不過這些是潛規則，你們不知道正常。”
眾人恍然大悟，道理大家都明白，但是多少讓這群窮苦人士有點心梗。楚安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重新回到擂台上。
此時趙歸涯與秦羽的戰鬥已進入白熱化。秦羽的劍法淩厲狠辣，招招直取要害；而趙歸涯則如閑庭信步，每每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攻擊，偶爾反擊也恰到好處，逼得秦羽不得不回防。
“這個秦羽……“”楚安芷皺眉，“她的劍法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歐陽夫人輕笑：“她可是把你的劍招都研究透了。五年前那場事故後，她收集了你所有公開的記錄，日夜揣摩。”
楚安芷震驚：“什麼事故？我完全不記得……”
“就是五年前在青霞山那次。”歐陽敘白插嘴，“師姑你一劍破開山門救人的那次。”
楚安芷努力回憶，終於從原主的記憶角落裏翻出這段往事——當時她路過青霞山，恰逢山體滑坡，便出手救了被困的修士。沒想到秦羽竟在其中，哦還有個白望舒。
楚安芷：……
擂台上，秦羽突然變招，劍勢一轉，竟使出了楚安芷的招牌劍法‘青霜破’！
“這竟然是師姑‘青霜破’！”柳清漪驚呼。
“她連這招都會？！”封無痕啞然。
趙歸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恢復從容。他手中羽扇突然變化，扇麵泛起淡淡金光，變成了一把大劍直直迎了上去。
“錚——”
金屬碰撞的脆響回蕩在賽場。令人震驚的是，趙歸涯的大劍完好無損，而秦羽的劍卻被震得嗡嗡作響。
“不可能！”秦羽難以置信，“這可是模仿漱玉真君的……”
“模仿終究是模仿。”趙歸涯輕聲道，突然欺身而上，重新化為羽扇的大劍如刀般劃過秦羽手腕，“你太過於想要去抓住那份強大，卻忘了劍意。”
秦羽手腕一麻，長劍脫手而出。她踉蹌後退，臉色煞白。
“再者，”趙歸涯看向掉在地上的那把劍，“其實你並不是很適合鏈劍。”
“我……我輸了。”她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甘。
裁判高聲宣佈：“乙組第二場第二輪，觀世宗楚未勝！”
趙歸涯收起羽扇，微微頷首：“承讓。”轉身便要下台。
“等等！”秦羽突然叫住他，“你……你和漱玉真君是什麼關係？為何跟她站的那麼近？為何對她的劍法如此瞭解？”
趙歸涯腳步一頓，回頭露出一個十分惡趣味的笑容：“我是她徒弟啊～”
秦羽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看台上，楚安芷扶額：“這小子……”
歐陽敘白嘴角直抽抽：“小未來這是殺人誅心啊。”
柳清晏有些擔心：“完了完了，秦姑娘怕是要道心不穩了。”
果然，秦羽失魂落魄地走下擂台，連自己的佩劍都忘了撿。她的同門連忙上前攙扶，卻被她推開。
“我要去找漱玉真君問個明白！”她突然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觀世宗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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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安芷：“趙歸涯你個坑貨！”
趙歸涯：無辜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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