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柳清晏和柳清漪兄妹倆如臨大敵地站在趙歸涯麵前。
趙歸涯正從儲物袋裏掏出一件件稀奇古怪的訓練道具,每掏出一件,兄妹倆的臉色就白一分。
“首先是晏哥,”趙歸涯拿起一個金屬圓環,“這是‘靈力控製環’,戴在手腕上會自動調節靈力輸出。這幾天你最大的問題是靈力控製太粗糙,劍招威力有餘但精細不足。”
柳清晏接過圓環,剛戴上就感覺手腕一沉,體內靈力流動立刻變得滯澀起來。
“然後是漪姐,”趙歸涯又拿出一個造型奇特的麵具,“這是‘心眼麵具’,戴上後視覺會被封閉,隻能用神識感知周圍。你的問題是太依賴眼睛,神識運用太差。”
柳清漪顫抖著接過麵具,這幾天被趙歸涯整夠了。
求助地看向自家師尊。葉知秋卻一臉期待:“好東西啊!小未你哪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這幾天現做的。”趙歸涯有些遺憾,“可惜很多道具材料不夠,隻能拿舊物稍微改一改。”
楚安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這幾天看下來,趙歸涯的教學真的很厲害。
“好了,開始今天訓練!”趙歸涯拍拍手,“小晏先演示一遍你最拿手的‘星河落’。”
柳清晏深吸一口氣,舉劍起勢。然而剛運起靈力,手腕上的圓環就發出刺目的紅光,一股電流般的刺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啊!”他痛呼一聲,劍招直接變形。
“靈力輸出超標了,趙歸涯皺眉,“重來。”
柳清晏咬牙再次嘗試,這次小心翼翼地控製靈力。
然而圓環彷彿有意識般,隻要他的靈力稍有不穩就會發出警告。
“砰!”
第十次失敗後,柳清晏直接跪倒在地,大汗淋漓。
“哥!”柳清漪想去扶他,卻被趙歸涯攔住。
“漪姐,讓你哥自己起來。”
“晏哥,盤坐就地調整氣息,”趙歸涯看柳清晏開始調整氣息後,看向柳清漪。
“該你了,漪姐,”趙歸涯讓柳清漪把麵具帶上,“用你最擅長的劍法攻擊我。”
柳清漪戴上麵具,眼前頓時一片漆黑。她慌亂地揮舞長劍,卻連趙歸涯的衣角都碰不到。
“神識!用神識!”趙歸涯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你的神識範圍至少有五丈,為什麼隻探查身前兩尺?”
柳清漪連忙調整心態。
“用心感受。”趙歸涯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耳邊,嚇得她差點跳起來,“屏氣凝神,細心感受周圍,靈力流動、空氣波動、甚至心跳聲都可以成為線索。”
場邊,楚安芷看著三個小朋友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忍不住小聲問葉知秋:“大師兄,明天就要出發了,要不休息一天?”
“好,”葉知秋笑得見牙不見眼,“小未這方法真狠了啊,真效果立竿見影啊!早知道我也這麼給他們鍛煉了。”
楚安芷:(???)
大師兄,放過孩子們好嗎?
不過確實,短短幾天,大家的劍法都有極大的進步。就連他們在旁邊觀戰的三人看著看著自身都有一定的進展。
“小未,今天就休息吧!明天要出發了。”葉知秋朝趙歸涯說道。
三人如蒙大赦,直接癱倒在地。歐陽敘白爬過來,有氣無力地說:“終於結束了。”
“行了不錯啦,我對你們已經很仁慈了。”趙歸涯不知從哪變出幾顆培元丹分給大家,“想當年我被欲宗那幾個天天拉來拉去當陪練的日子才叫真苦啊。”
“那確實,好幾次和我娘去欲宗找你們,結果你和我們待了沒多久就被人叫走了,往往一兩個時辰都回不來。”
歐陽敘白接過培元丹,定睛一看:“謔!玄級上品培元丹!”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歐陽敘白手上的培元丹,皆是一臉驚嘆。
楚安芷好奇道:“小未,這培元丹也是你做的嗎?”
趙歸涯點點頭,“是啊,師尊你要的話我這還有多的。”
說著又摸出了一把丹藥。
葉知秋眼睛一亮,“小未,你還會煉丹?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趙歸涯聳聳肩,滿不在乎,“開當鋪的,話都放出去了,我把能學到都學了。”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震驚的表情。楚安芷更是瞪大眼睛:“你……你把修仙百藝都學了?”
趙歸涯抬頭望天,遙想當年,欲哭無淚:“沒辦法,一切都是被逼的,煉丹、煉器、符籙、陣法這些常見的都會一點。琴棋書畫甚至跳舞都要學。”
說到這,趙歸涯緩緩轉頭,看向眾人:“如果你們想……”
看著趙歸涯發亮的雙眸。
眾人:大可不必!
次日清晨,觀世宗七人整裝待發。山門前,眾人身著宗門服飾,胸前佩戴著月環星辰的宗徽,在朝陽下熠熠生輝。
經過趙歸涯這幾天的‘特訓’,柳清晏兄妹和歐陽敘白的氣質都有了明顯變化,眼神更加銳利,站姿也更加挺拔。
趙歸涯站在楚安芷身側,難得地戴上了那副銀質麵具。
一向懶洋洋的傢夥,現在倒是十分正經的在那站著,極力縮小存在感。
楚安芷瞥了他一眼:“你這個時候裝鵪鶉幹什麼?”
趙歸涯壓低聲音道:“我怕被熟人認出來。
就在這時,天邊傳來一陣悠長的號角聲。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艘巨大的白玉飛舟正緩緩駛來,舟身雕刻著繁複的雲紋,在晨光中閃爍著柔和的光暈。
“我家竟把‘雲夢舟’開出了。”歐陽敘白抬頭震驚的望去。
飛舟緩緩降落在觀世宗前的空地上,艙門開啟,一位身著華服的的美婦人邁步而出。
美婦人一襲湖藍色長裙,髮髻高挽,眉目如畫,舉手投足間盡顯雍容華貴。
她目光掃過眾人,在看到趙歸涯時明顯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娘!”歐陽敘白驚喜地迎上去,“怎麼是您親自來了?”
美婦人歐陽夫人溫柔地拍了拍兒子的肩:“這不是你要參加研武大會,娘自然要來看看,你爹也來了。”她的目光再次飄向趙歸涯,“這位是……”
趙歸涯上前一步,恭敬行禮:“晚輩楚未,見過歐陽夫人。”
話音剛落,一隻長有翅膀的白虎幼崽從飛走跑了下來,撲到趙歸涯的身上,奶呼呼的正太音從白虎幼崽嘴中吐出:“主人,你這幾年跑哪兒去玩兒了?小翼好想你啊。”
歐陽夫人抱胸:“喲~,楚未。”
趙歸涯一臉尷尬,但還是把撲進懷裏的白虎幼崽往自己懷裏顛了顛。
“姐~,好姐姐,這不是想給你的驚喜嗎?”
歐陽夫人佯怒:“好你個趙歸涯,偷偷跑出去玩,到現在還瞞著我。”
她嘴上這麼說,眼裏卻滿是笑意。
這時,一位身著玄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從飛舟上下來,正是歐陽敘白的父親歐陽霖。
他看到趙歸涯,爽朗大笑:“小未,幾年不見,越發有出息了。”
趙歸涯笑著拱手:“姐夫過獎。”
被晾在一邊的歐陽敘白刷刷存在感:“爹孃我纔是你們親兒子。”
歐陽夫婦:“哦。”
歐陽敘白:嚶
眾人寒暄一番後,準備登船。
柳清晏看著那白虎幼崽,好奇問:“小未,這小傢夥是你的寵物?”
趙歸涯摸摸白虎幼崽的頭:“它叫風翼,不算我的寵物,是有人拿他死當在我的當鋪,我看他挺乖的,就養在身邊,連契約都沒有結,不過他倒是一直把我當主人。”
風翼揚起頭,奶呼呼的叫:“哦嗚,大家好呀。”
眾人:(?′ω`?)可愛
眾人登上雲夢舟,飛舟緩緩升空,朝著研武大會舉辦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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