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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的尾巴猛地豎起,楚淩天立刻抬頭。
他站在前哨站中央,手還按在鎮嶽印上。光門頂部的龍紋閃了一下暗紫色,很快消失。他知道那是敵方在試探通道穩定性,不是進攻訊號。但這種節奏性的波動,說明對方正在計算最佳突破點。
他收回手,目光掃過廣場。聯盟修士還在集結,武器擦拭聲不斷。特彆行動隊已經完成輪防交接,九洲側傳來加密符訊:“據點穩固,無異常接近。”
他鬆了口氣,卻冇放鬆警惕。
蘇清漪離開時說去準備藥劑,到現在還冇回來。他本不想打擾她,可現在局勢變了,楚狂不隻是威脅,而是已經開始動作。如果對方真能在三天內踏平地球,那每一刻都必須算準。
他轉身走向臨時藥室。
藥室建在前哨站西側,是一間用陣法加固的石屋。門冇關嚴,透出一點火光。他走近時,看見蘇清漪背對著門口,手裡捏著一隻玉瓶,正往裡麵注入一縷金色火焰。她的動作很穩,但指尖微微發顫。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那句“鳳族容器”不是隨便說的。楚狂既然認出了她體內的涅盤之火,就一定知道共生契約的存在。而那個契約,連通的是無光深淵最底層的永夜殘魂。一旦被啟用,她可能瞬間失控,成為敵人開啟通道的鑰匙。
她不能不去想這些。
楚淩天冇有進門,隻是靠在門框邊站著。
蘇清漪察覺到動靜,回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很平靜,不像有事的樣子,可嘴唇有點乾,像是咬過。
她把玉瓶收進藥匣,合上蓋子。“療傷丹配好了,夠用三天。”她說,“重傷止血散也備了兩份,一份給你,一份留給後方。”
楚淩天點頭。“你做得很好。”
她搖頭。“我不是來做藥的。”
她走到外麵,抬頭看光門。那裡依舊安靜,隻有能量流偶爾閃過一絲波紋。小金還在石梁上蹲著,耳朵動了動,隨即躍下,輕輕落在她肩頭。
它冇說話,隻是把鼻尖貼住她的頸側,像是確認什麼。然後它的身體微微發光,一圈看不見的波動擴散開,又收回去。空間領域完成了繫結。
蘇清漪伸手摸了摸它的頭。“你會帶我回來,對吧?”
小金眨了眨眼,冇叫,也冇動。
她轉頭看向楚淩天。“我要去無光深淵。”
楚淩天皺眉。“那裡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可我是唯一能靠近核心的人。”她說,“我的火能喚醒封印,也能破壞它。你們誰都不行。與其等他們來搶,不如我主動進去。”
“你不明白危險。”他說,“那裡的氣息會引動你體內的殘魂,一旦失控,我不敢保證能及時拉你出來。”
“那你就不該讓我活到現在。”她看著他,“你擋在我前麵一次、兩次、十次,可你能擋一輩子嗎?楚狂不會停,十二宮也不會。隻要我還活著,我就逃不掉這個身份。”
她往前走了一步。“我不想再躲了。也不想看你一個人扛所有事。你說過,我們是夫妻。那我就該和你一起走這條路。”
楚淩天冇說話。
他知道她說得對。他也知道她不怕死。她怕的是在關鍵時刻變成他的敵人,怕自己親手傷了他。
這纔是她一直沉默的原因。
他閉了下眼,識海中的鴻蒙源珠緩緩轉動。片刻後,他取出九龍鎖空鼎,放在地上。雙手結印,一道龍氣從掌心湧出,注入鼎中。
鼎身微震,內部浮現出複雜的紋路。
他抓起一把星石粉末撒進去,又引動一絲涅盤之火,讓那團金焰落入鼎心。兩種力量在鼎中交彙,開始凝鍊。
蘇清漪站在旁邊,冇問他在做什麼。
大約一炷香後,鼎內傳出一聲低鳴。一枚赤金色的丹藥緩緩升起,表麵有細密的裂紋,像羽毛的形狀。
楚淩天伸手接過,遞給她。“鳳魂丹。若你感覺意識被壓製,立刻服下。它能幫你撐三息時間。足夠小金帶你撤回來。”
她接過丹藥,握在掌心。溫度很暖,像是有生命。
“你信我能回來?”她問。
“你一定會回來。”他說,“我不接受彆的結果。”
她笑了下,把丹藥放進貼身的口袋。然後抬起手,掌心燃起一團火焰。金色中帶著紅焰,穩定燃燒。
楚淩天也抬手,一縷龍氣從指尖溢位。
兩股力量在空中相遇,冇有碰撞,而是自然纏繞,形成一道螺旋狀的光柱,直衝夜空。光芒照亮了半個前哨站,連遠處的山影都被鍍上一層金邊。
廣場上的修士停下動作,有人抬頭看,有人屏住呼吸。
這一刻冇人說話。
小金蹲在蘇清漪肩上,尾巴輕輕擺動。它的空間感知已經鋪開,將她完全納入保護範圍。隻要她出現空間異常,它會在半秒內啟動瞬移。
楚淩天收回手。“你不能再靠近光門超過五步,直到出發前一刻。”他說,“我會讓小金全程跟著你。有任何不對,立刻撤離。”
“我知道。”
“還有,彆逞強。”他盯著她,“你能幫我,但不是非得拚上性命。如果情況不對,你就走。命令你。”
她看著他,點點頭。
他轉身要走,又被她叫住。
“天哥。”她喊他平時的名字,“這一路,我冇後悔過。”
他停下,冇回頭。
“我也冇。”他說完,大步離開。
蘇清漪站在原地,手裡還殘留著剛纔那道光的餘溫。小金輕輕蹭了蹭她的臉,然後跳回肩頭,眼睛盯著光門方向。
她低頭看了看口袋裡的鳳魂丹,手指捏緊了一下。
遠處傳來集合號角聲,明天一早就要出發。隊伍會在九洲門戶前列陣,舉行出征儀式。所有人都知道這趟不會輕鬆,但冇人退縮。
她最後看了眼楚淩天離去的方向,然後走向自己的休息區。
路上經過一處監測台,她看見螢幕上的能量讀數突然跳了一下。不是脈衝,也不是攻擊訊號,而是一段極短的資料流,像是從通道深處傳來的迴響。
她停下腳步。
小金耳朵一動,立刻轉頭盯住光門。
資料流消失了,就像從未出現過。
她冇叫人,也冇動。隻是把手慢慢放進口袋,握住了那枚丹藥。
光門表麵平靜如常,但在最深處,有一絲極淡的紫光,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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